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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观望,可是若来的真是关宁军,被这支有许多骑兵的精锐官兵咬住了,他张献忠可就难以脱身!
而史可法的强硬回复,也让他觉得,整个过程果然是敌方计划之中的事情,从史可法出无为起,他便中计了。
越去细想,便越觉得自己中计的可能性极大。张献忠本性多疑,若换了混天王,多半会留下来赌一把,可张献忠想到自己可能中计,顿时就急了,他下令道:“传令各营,准备走……向西走!”
他一声令下,众贼顿时拔营而起,看着流寇向西而去,站在城头的章可试与孙士美面面相觑。
孙士美是猜到了史可法与俞国振有密议,但并不知道这密议的具体内容,因此发觉贼人就这样离开,他也是极惊讶的。
“公灿,你觉得……贼人是真退还是假退?”章可试问道。
孙士美凝神远望,看到贼人退走时倒还算从容,颇有章法,他摇了摇头:“献贼狡诈,远胜他寇,下官也无法断定,贼人这是以退为进,还是真的不得不退军了。”
两人心里都是焦急,想要知道贼人的真实情形,因此在城中募了一位勇士,绳缒而下,去贼人遗弃的营寨看看,果然没有任何埋伏,而且营寨中扔了不少东西,包括云梯等攻城器械,统统被遗弃了。
“看来,贼人果然是走了,可惜咱们没有足够的兵力,若是此时衔尾追击,必获大胜。”史可法也接到了消息,终于上了城,望着远处贼人已经消失的地方道。
“这个……”
章可试与孙士美对望了一眼,都苦笑了一下。
“哦,二位觉得不妥?”
二人当真怕史可法下令,这位史参议进城以来,对于如何守城都是一语不发,完全交给他二人施为,因此他二人也算明白,史参议不是谦逊,而确实是在藏拙,对于兵事,他真是一窍不通。
“确实,献贼狡诈,安能不防我军追袭,料想献贼必定会安排精锐,埋伏于道旁,若是我军追击,必然被他伏击。如果他再乘胜攻城,咱们小小舒城,只怕就要不保了。”
为了怕史可法不明白这其中利害,孙士美解说得极细,史可法听了之后,赧然一笑:“本官着实不通兵事,唯以气节上报君恩下抚黎庶,二位倒是知兵善战,今后安庐池大剿匪事宜,少不得还要有劳二位。”
二人唯唯,都是松了口气。在贼人离去半个时辰之后,远处又传来烟尘,初时众人以为是贼寇见埋伏之计不成,又杀了个回马枪,都是紧张万分,但过了一会儿,便见几骑奔到城下,为首者,正是包文达。
“禀右参议,桐城知县杨公,亲率将勇,夜破老回回,计夺庐江城,如今老回回与混天王都已破,献贼退兵,我军大胜!”
“万岁!万岁!”在他身边数人,都是欢呼起来。而他的报捷之声,传遍了城头,因此城头之上,也顿时呼声一片。
史可法捋须长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但笑声中,他目光微微有些呆滞。
虽然包文达没有提起,但史可法自己心中明白,俞国振,才是这次大胜的关键人物,可这样的一个关键人物,自己该如何去面对呢?
第四卷二二六、烽火存遗墟(一)
王启年满脸悲愤地看着身前的小子,自己的衣裳,穿在他的身上明显大了一号,看起来像是套着道袍一样,可那小子却还是昂首挺胸,努力模仿着家卫的正步模样。
“喂喂,就是穿了你一套衣裳罢了,你用得着这般苦……小官人怎么说来着,对了,苦大仇深?”
王地雷瞄着王启年,大概是因为摔着脑袋的缘故,王启年有些表达障碍,说直话来总是结结巴巴,王地雷总喜欢逗他,欺负他让王地雷很有成就感。
王启年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却猛地一夹马腹,那马加快了步子,在王地雷面前扬起了一片尘土,王地雷原本是哈哈大笑的,顿时吃了一口土,呸呸不绝。
“王启年,别跑,别跑啊!”
王启年驱马得意洋洋地绕着王地雷转了个圈子,比起这个,王地雷就完全跟不上了,他甚至现在还没学会骑马。
“启年,当心。”俞国振见王启年那模样,忍不住喊了一声。
这小子确实让人操心,放在细柳别院就整天闯祸,他说憨不憨,闯祸了受了教训,他反而高兴,因为那就有糖水煮鸡蛋吃了。
但不知为何,他对俞国振却是极敬畏,也只有在俞国振身边他会老实些。
王启年在马上翻了个身,直接站在了马鞍之上,他张开双臂保持平衡,放眼四望,凉风满怀,他喜欢这种感觉。
但就在这时,他看到西北角处,似乎有烟升起。
此时已经是大战之后的第四日,张献忠、老回回的主力都遁入了英霍山区(今大别山),但是还有些逃散的残部,一边四处劫掠,一边向英霍山区转移。这些残部中以青壮居多,几乎没有了老弱妇孺,对于俞国振来说,这些都是劳动力,因此他没有去舒城与史可法相会,而只是让包文达替他送了一封信,自己在稍事整修之后,便赶往枞阳一带捕寇。
为了此行,他特意向杨尔铭借了两千人,枞阳此时归属于桐城,杨尔铭自然是巴不得有人为他安靖辖地,因此毫不推迟地借了两千乡勇给他。这些人俞国振并不指望他们能上战场,只是用他们看守俘虏罢了。
王启年发现了烟,立刻向俞国振奔来,他表达能力不好,结巴了好一会儿,干脆拿起脖子上的喇叭,压低着声音吹起了冲锋号。
俞国振顿时明白,他发现了敌情,找了个高处循他所指望去,只见西南方青烟飘飘而起,看规模,绝对不会是傍晚人家的炊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