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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罪己诏,但是陛下可曾真正想过,自己错在何处?”
“用人,所得非人。”
“岂谓非人,不说别人,卢象升、孙传庭,此二督帅皆是能臣,卢象升忠直勇毅,孙传庭英武机智,陛下尽皆得之。惜哉,陛下信杨嗣昌、高起潜,此二人志不能舒才不能展,卢象升愚忠而死,孙传庭不知所踪——岂谓非人,实是陛下每用一贤能,必以五个、十个庸才挠之也!”
“陛下虽下诏罪己,其实并未真正以为,其过真在于己,而只是做做样子,安抚天下臣民。故此,陛下罪己诏下得越多,天下臣民就却不相信。因为只认错,不改错,还不是不承认错误?”
“朕,朕……”
无论崇祯如何强辩,不得不承认,俞国振所说他用人屡错不改,特别是拿杨嗣昌与高起潜出来,他无法自辩。
“这是武略上的失误,实在地说,这还不是大问题,我华夏英才辈出,便是没有卢象升、孙传庭,亦有别的良将。但文韬上的错误,影响就大了,大到陛下这十六年来,如同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陛下可曾想过,为何十六年来百乱不断,李自成原是驿卒,张献忠本为边军,他们原是维护陛下统治的,为何却成了扰乱江山的巨枭?建虏,李成梁养之如犬,为何却成了食人猛虎?”
“这全是治国文韬方面的错误,事易时移,陛下却不能自省,不能看明白,只抱着皇权不放,陛下越是勤奋,事情错得就越多,而百姓受的苦难也就越大,最终,他们便起来,推翻你。”
“朕爱民如子!”
“错就错在这里,百姓乃是养着陛下养着天下百官的父母,而不是陛下养的儿子!”俞国振叹息道:“陛下只想着让子女节衣缩食,好将这些不好的年景支撑下去,却不曾想,他们能不能撑过去。若是能撑,百姓自然陪你一道撑,若是撑不住,百姓就要抛弃你。”
第十卷五六九、树欲静而风不止(一)
崇祯没有继续和俞国振争执。
在他看来,俞国振说的都是些大话,这种大话有谁不会说呢,他崇祯每一次罪己诏里,也不都是说得情真意切痛心疾首?
只不过他心中大致明白俞国振会如何对待他了。
“这里便是朕的五国城了?”船靠了岸,他没有让王承恩扶着,而是自己走上了去,在一脚迈上码头之时,他突然回头,盯着俞国振道。
当初北宋之时,宋钦宗与宋徽宗被女真人掠去,囚于五国城,坐井观天,成为历代帝王心中永远的忌讳,崇祯说出这话,便是与俞国振摊牌了。
但他没有任何牌可打。
“我不是女真,陛下也不是钦徽,日久见人心,我的打算,非陛下如今所能知。”俞国振说完这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崇祯觉得自己很理解俞国振的安排,无声冷笑了一下,然后昂然上前。
走了没有多久,迎面便是一群人来,崇祯昂然而去,那群人见到他便停下,紧接着其中一人拜倒下来。
“臣张秉文,叩见吾皇万岁!”
在俞国振北上的同时,张秉文回到耽罗岛,等待着京城中的结局。他毕竟是旧时代的大臣,即使在新襄呆了这么久,指望着立刻绝对将百姓放在皇帝之上,那是不现实的。因此,在得知俞国振可能将天子带回耽罗岛之后。他还是赶来,在此见崇祯一面,了却君臣因果。
“你是……张秉文张先生?”崇祯看到他的模样,依稀还记得,当初张秉文上任时曾经陛见过,而后来因为济南失守之事受牵连,逮入京城狱中,崇祯也曾见过他一回。
“正是罪臣。”张秉文见崇祯枯槁瘦削。心中亦有些不忍:“陛下一路受惊了,来到这边便好,便好!”
“来此为一安乐公罢了。”崇祯叹息道:“不曾想到,你也投靠了南海伯。”
“陛下……”
张秉文一哽,就想反驳,但被俞国振上前施礼打断:“姑丈,陛下初来乍到。还有些不适应,慢慢就好了。”
崇祯很诧异。俞国振竟然帮他说话!
“将岸。住的地方准备好了么?”
“官人放心,准备好了,就在观日岩下,上下三层,一共四十二间。”
“那就好,车子呢?”
“车子也准备好了。”
与将岸说了几句之后,俞国振拉着他到了崇祯面前:“陛下。这位将岸,便是此地总督。今后有一段时间,陛下住在羿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他。”
崇祯看了一眼将岸,与见到的其余虎卫不同,此人脸上没有那么多的英锐之气,看上去笑嘻嘻的一团和气,仿佛是个大善人。崇祯心中稍安,让这样一个人负责看管他,那么至少他今后在这里的待遇不会太差吧。
想到这里,崇祯心中微微苦涩起来,最终他还是没有君王死社稷,却要被囚在这里。他现在担忧的,就是俞国振要带太子离开,携天子以令诸侯,毕竟还是一个年幼的太子更合适些。
这种情形之下,他也无心欣赏羿城的情形,便象木头人一般上了车,到了给他安排的住处。
送他到了这门口,俞国振没有再往里去,而是拉住了崇祯:“陛下,有件事情,我要与陛下说清楚。”
崇祯心中一颤,他一直害怕的事情,终于来了。
他一直就不相信真如田伯光和俞国振所说,把他们一家子接来,只是不愿意让他死在京城里,而没有别的用意。在他看来,俞国振一定是要挟天子以令诸侯,他最好的结局是个蜀后主刘禅,最差的当然是人死了女儿也被人上了。
换了他是俞国振,那第一步就是让他禅位给太子,以谢失国之罪,然后俞国振名义上扶持太子,实际上是操纵一个傀儡,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