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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容你这等废物践踏!”李永福的声音低沉嘶哑,如同受伤野兽的低吼,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拖累的愤懑。
话音未落!
他另一只手闪电般抽出腰间的短匕!
“噌啷!”寒光一闪!
冰冷的刀锋紧贴着郑嘉栋的右耳根部掠过!“嗤啦!”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
郑嘉栋只觉得右耳根一阵剧痛冰凉,随即是难以忍受的灼热!他下意识地捂住右耳,入手一片温热粘腻和…空荡!一截血淋淋的耳朵,掉落在猩红的地毡上,触目惊心!
“啊——!”郑嘉栋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嚎,剧痛和巨大的羞辱让他几乎晕厥。
“拖下去!杖责八十!降为把总!滚去伤兵营!”李永福的声音带着雷霆般的震怒和不容置疑的威压,一把将郑嘉栋掼倒在地,对着亲兵吼道,“再有差池,提头来见!”
两名如狼似虎的亲兵立刻扑上,将惨嚎挣扎、血流满面的郑嘉栋如同死狗般拖了出去,地毡上留下一条蜿蜒的血痕和那截孤零零的耳朵。浓重的血腥味在帐内弥漫开来。
李永福胸膛剧烈起伏,掏出一方布巾,用力擦拭着短匕上的血迹,动作粗暴。他重新坐回主位,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贺彪和马户,那眼神冰冷而疲惫。
“伏牛山…”李永福的声音恢复了某种克制,却更显森然,“悬赏。那陈远的人头,值白银五百两,官升一级。活捉,再加三百两。”他顿了顿,眼中寒芒闪烁,“贺彪、马户,增派斥候,给本镇死死盯住那片林子!山里的耗子洞,也要给本镇翻出来!那伙残寇…本镇倒要看看,一群丧家之犬,缺粮少药,能在那瘴气林子里,苟延残喘到几时!若再让其坐大或走脱…”他的目光如同刀子刮过两人的脸,“…休怪本镇军法无情!”
“末将遵令!”贺彪和马户齐声应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凛然和沉重。总兵的手段,虽不如左帅酷烈,但这股被逼到墙角、急于找回场子的怒火,同样让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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