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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还大!顿顿能吃三大碗!孙大哥说,照这势头,最多再有半个月,俺就能拎着大棒跟您上阵杀敌了!”
“好!好!多吃多睡,好好养着!”陈远看着自己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心中温暖,“等你好了,有的是硬仗要打!” 铁柱的快速恢复,是他心中一大慰藉。
这时,角落的阴影无声地蠕动了一下。那个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夜枭”悄然浮现,单膝跪地:“将军。”
“说。”陈远的目光立刻变得锐利起来。
“襄城线报。”夜枭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孔先生来信,吴有名、周燧伤势恢复良好。吴有名肋下伤口已完全收口,行动无碍。周燧虽未痊愈,但精神健旺。另两位轻伤兄弟已彻底康复。济世堂张大夫父女一切安好。”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凝重:“张泰依旧像条疯狗,死咬着咱们不放!尤其追查粮源一事,盘查极严,水陆要道都增派了人手。孔先生行事如履薄冰,联络多用死信箱和单线,深居简出。济世堂暂时安全,但在张泰严密监控下,大的动作难以施展。” 随即,他话锋一转,透出一丝暖意,“不过,张家父女,尤其是张元化大夫,对将军和山寨的事迹…极为感佩。言谈间常流露出向往之意,加上孔先生这层世交关系,若时机成熟,他们应是极愿意举家来投的。”
陈远心中一定,张家父女的医术,尤其是张元化那手精湛的伤科处理,对山寨而言意义重大。
“还有一事,至关重要!”夜枭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李国桢虽走,留下张泰总督襄城防务,节制守备营刘成栋部。但那刘成栋,是个泥鳅般的老滑头!表面唯唯诺诺,对张泰恭敬得像个孙子,实则听调不听宣!张泰几次三番严令他派兵协查伏牛山外围,或加强通往南阳方向的盘查,都被他以‘兵卒久疏战阵,需加紧操练’、‘城内防务空虚,恐生内乱’、‘粮饷不济,士气低迷’等借口搪塞拖延,至今未派一兵一卒!至于县令王有财,更是每日醉生梦死,流连勾栏瓦舍,对剿匪之事能推则推,万事皆甩给张泰处置,只求保住自家性命和官位!”
夜枭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将军,属下以为,襄城如今真正死咬着咱们不放、构成实质威胁的,唯有张泰和他手下那一百李家精锐家丁!此人不除,我们在襄城将永无宁日!若能设法剪除张泰这条恶犬,刘成栋和王有财这两个滑头,绝无胆量也无心思继续紧逼!襄城这盘死棋,立刻就能活!”
陈远猛地站起身!夜枭的分析,如同拨云见日,瞬间点破了他心中酝酿已久的那个念头!他几步走到悬挂的襄城简易图前,手指如同利剑,重重戳在襄城的位置,眼中寒光爆射!
“张泰…此獠不除,寝食难安!”陈远的声音冰冷如铁,“王有财贪财好色,贪生怕死,只求自保;刘成栋拥兵自重,首鼠两端,只想保存实力。此二人,皆不足虑!唯张泰,是李国桢留下的獠牙,死忠顽固,必欲除我而后快!”
一个大胆、精妙且带着致命诱惑力的计划,在他脑海中瞬间清晰成型!他眼中闪烁着智慧与狠厉交织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好!既然他挡路,那就让他…彻底消失!让这条恶犬,永远闭上嘴!”
他立刻回到桌案前,铺开密信专用纸,提笔蘸墨,以只有孔林节能懂的复杂密语飞快书写。信中,他条分缕析襄城局势,一针见血点明张泰是唯一的核心障碍!随后,他提出了那个“釜底抽薪”的绝妙计划——目标:张泰!方式:隐秘、致命、不留痕迹!他并未在信中详述具体执行细节,而是赋予孔林节临机决断之权,要求他利用在襄城暗中编织的网,仔细筹划,寻找最稳妥、最出其不意的时机和方式,务求一击必杀!信中最后强调:“此计关乎襄城大局,更关乎济世堂及诸兄弟存亡!务必慎之又慎,如履薄冰!待功成,速归!静候佳音!”
写罢,他仔细封好蜡丸,交给夜枭:“立刻!将此信送到孔先生手中!告诉他,襄城的棋局,我全权托付于他!成败在此一举!”
“是!将军!”夜枭双手接过那枚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的蜡丸,贴身藏好,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阴影,消失无踪。
陈远并未立刻离开,他站在襄城简易图前,目光幽深,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伏牛山与襄城之间的区域。片刻后,他沉声道:“余大壮!”
厅外守卫的精悍汉子闻声立刻推门而入,单膝跪地:“将军!属下在!”
陈远走到余大壮面前,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快速而清晰地耳语了几句。他的眼神锐利如鹰,语气不容置疑。余大壮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异和振奋的光芒,他重重点头,脸上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
“…明白了吗?”陈远直起身,声音恢复常态。
“属下明白!定不负将军所托!”余大壮抱拳,声音虽低,却斩钉截铁。
“好!立刻去准备!此事同样机密,除必要人员外,不得泄露分毫!”陈远叮嘱道。
“是!”余大壮不再多言,躬身行礼后,转身大步离去,步伐沉稳而迅速,带着一种执行重要使命的紧迫感。
陈远目送余大壮离开,重新将目光投向那张简易的襄城地图,手指在代表张泰的位置上轻轻敲了敲,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更深了几分。夜枭送出的信,是点燃襄城风暴的火种;而他刚刚交付余大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