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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那张油腻的肥口中。鹰愁涧的血腥,流民的哀嚎,李永福的焦头烂额,郑元勋的惶恐不安,仿佛都成了这暖阁之外、遥远而模糊的背景杂音。福王的眼中,只剩下眼前的享受和一丝被冒犯后亟待宣泄的、高高在上的怒火。至于那黑风寨?不过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即将被碾死的蝼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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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牛山,黑风寨。
深秋的寒意被热火朝天的操练驱散。整个山寨如同一个巨大的、精密运转的战争熔炉,每一处都迸发着为生存而战的灼热气息。
寨墙工事区:
巨大的原木被绳索绞盘吊上增高的寨墙,工匠们挥汗如雨,用铁锤和铁钎将木桩深深楔入夯土墙体。外层被泼上厚厚的泥浆混合碎石,不断拍打加固。寨墙外,壕沟被挖得更深更宽,民壮们喊着号子,将削尖并浸泡过金汁的木桩密密麻麻地插入沟底。鹿砦拒马被抬上关键隘口,尖锐的木刺狰狞地指向山下。
“炮营”阵地:
三门黝黑的佛郎机炮如同沉睡的巨兽,固定在轮式炮架上。孔林节手持一份手绘的《火攻挈要》摘要,正对着围拢的炮手们讲解:“…此乃子母铳!母铳为管,子铳为药弹室!装填时,先将子铳填入火药弹丸,再将子铳整个推入母铳后膛!如此,一母可配多子,发射速倍于常炮!然,切记!子铳与母铳接合处务须严密,否则火药燃气外泄,轻则威力大减,重则炸膛伤人!”
张铁臂带着几个力气最大的士兵,反复练习着子铳的填药、装填、推入、锁闭的动作。孙铁骨则亲自指挥瞄准和击发流程。
“目标!正前三百步标靶区!子铳装填完毕!”
“火门清通!火绳点燃!”
“预备——放!”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再次震撼山谷!训练用的碎石包被炮口喷出的烈焰和气浪狠狠推出,虽然威力远逊实弹,但那雷霆万钧的气势,足以让所有观者热血沸腾!新炮手们被震得耳朵嗡嗡作响,脸上却满是兴奋和敬畏。
火铳队训练场:
几十名被挑选出来的火铳手排成三列。王二牛亲自示范教导。
“装药要准!用定量药勺,宁少勿多!多了炸膛,要你小命!”
“弹丸要压紧!用通条捅实!”
“举铳!三点一线!缺口、准星、目标!屏住呼吸!”
“第一列!放!”
砰!砰!砰!
一阵爆豆般的响声,白烟弥漫。前方的木靶上出现了一些新的凹痕和孔洞,但脱靶者居多。新兵们手忙脚乱地重新装填。
“第二列顶上!快!保持火力不断!第三列准备!” 王二牛吼叫着,强调着轮射的节奏。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刺鼻气味。
弓弩队区域:
弓手们排成横列,对着百步外的箭靶开弓。吴铭手持一根细棍,来回巡视,不时纠正着姿势:“腰马要稳!开弓如抱月!撒放要干脆!别犹豫!你!手臂抖什么?没吃饭吗?” 嗡嗡的弓弦震动声不绝于耳。弩手则在另一边练习着更快的上弦、瞄准和击发,沉重的蹶张弩需要全身发力。
步兵操演区:
第一营的士兵们人人披着崭新的深蓝色棉甲,在屠三疤、李大根等哨长的带领下,进行着密集阵型演练。长枪如林,随着号令整齐地突刺、收回。刀盾手则练习着盾墙格挡与短兵突击的配合。
“刺!”
“收!”
“盾起!”
“杀!”
吼声震天,甲叶铿锵!棉甲带来的防护感让士兵们的动作更加勇猛有力。
不远处的山坡上,王虎正带着第二营的精锐进行山地攀爬和伏击演练。士兵们利用绳索和钩爪在陡峭的岩壁上快速移动,或在灌木丛中隐蔽设伏。
“都看清楚了!一营兄弟的甲是怎么来的?是拿命拼来的!” 王虎指着山下披甲操练的一营士兵,声音洪亮,“眼馋了?就给老子把山爬得更快!把埋伏做得更绝!把刀子磨得更利!下次大仗,先锋必定是我们二营!到时候,老子带你们去抢更多、更好的甲!让一营的兄弟也看看咱们的本事!”
“二营威武!” 士兵们齐声怒吼,士气高昂。
陈远在孔林节、赵老头的陪同下巡视各处。他看着眼前这严阵以待、士气如虹的景象,心中稍定。
“赵叔,粮秣、军械、药材,准备得如何了?能撑多久?” 陈远边走边问,目光扫过忙碌的人群和堆积的物资。
赵老头拍着胸脯,信心十足:“将军放心!粮仓满着,按您吩咐掺了山货野菜,够吃!军械箭矢日夜赶工,管够!张大夫那边,金疮药止血散备得足足的!就是炮药…” 他压低声音,“得省着点操练。”
“嗯,操练以熟悉动作为主,节省弹药。” 陈远点头,又看向孔林节,“孔先生,炮手操练进度如何?”
孔林节捋须道:“张师傅和孙把总配合得力,进展比预想快。基本流程已掌握,准头还需实战磨砺。假以时日,必成山寨屏障!”
陈远登上加固后的寨墙最高处,凛冽的山风扑面。他极目远眺,莽莽群山尽收眼底。他知道,平静即将打破。
“夜枭!” 陈远沉声道。
一个如同影子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将军!”
“立刻挑选最精干的探马,分成三路!” 陈远目光锐利,指向东方和西南方向,“一路,向东!给我盯死开封方向!李永福的大营若有异动,务必第一时间回报!二路,西南!盯住南阳府城!官军若有集结,立刻来报!三路,向西!往左良玉可能南下的方向撒出眼线!左良玉虽在湖广,但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