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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厅,身影迅速融入门外的黑暗。
陈远带着孔林节和陈铁柱,再次前往三个隘口进行最后的巡视。冰冷的山风呜咽着穿过峡谷,卷起枯叶盘旋。工事坚固如铁,滚木礌石堆积如山,箭矢捆捆码放整齐。士兵们沉默地检查着武器,脸上虽有紧张,但更多的是被激励起来的凶狠和决绝。
在一线天一处背风的掩体后,火光摇曳。几名士兵挤在一起,气氛压抑。
“...官军...官军那么多人,还有大炮...咱们...咱们这点人真能顶住吗?”一个新兵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冰冷的岩石。
“闭嘴!”旁边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老兵什长压低声音呵斥,眼神锐利地扫过周围,“卵蛋吓缩了?看看这鬼地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官军来多少都是给阎王爷送人头的!咱们兄弟披着甲,拿着刀,还有...”他顿了一下,似乎想找个更有力的说辞,“...还有地利!怕个鸟!多想想怎么砍官军的脑袋换赏钱!”
新兵脸色发白,抿紧了嘴唇不敢再言。旁边另一个士兵也咽了口唾沫,眼神飘向幽深的谷口,充满了不安。
就在这紧张的氛围边缘,一个身影半跪在稍暗处,似乎与周围的焦虑格格不入。他背对着人群,极其专注。微弱的火光勾勒出他沉稳的轮廓。他一遍又一遍,用浸了油的软布,细致地擦拭着手中一杆明显更长、更显精悍的火枪。
其动作轻柔而熟练,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专注。枪管在昏暗中泛着冷硬的幽光,他偶尔用手指轻轻摩挲过枪身,眼神专注而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对即将到来的杀戮的沉稳信心。他身边另外两三个同样持着这种特殊火枪的同伴,也沉默地做着最后的检查或闭目养神,神情相对镇定,仿佛握着的不是武器,而是必胜的凭仗。
擦拭完毕,他缓缓站起身,没有理会身边新兵的惶恐和老兵的呵斥。目光沉静地越过身前垒砌的冰冷石墙,投向一线天那幽深狭窄、仿佛巨兽张开的咽喉般的谷口。
深秋的山风在那里打着旋,发出呜咽般的尖啸,卷起枯叶和沙尘。谷口之外,是即将汹涌而来的滔天血浪。而他和他手中这把沉默的利器,如同蛰伏的毒蛇,等待着发出致命一击的时刻。他握紧了枪托,指节稳定,没有丝毫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