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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召,莫非…贼寇夜袭?”
贺彪性子急,率先问道。
“非也!”
李永福摆摆手,声音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轻松,将手中的敕令递给了离他最近的贺彪和张勇,
“看看吧,朝廷刚到的旨意!八百里加急!”
贺彪和张勇疑惑地接过,凑到灯下仔细一看,两人的脸色瞬间精彩纷呈!先是如李永福初时般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紧接着是浓浓的困惑,眉头拧成了疙瘩;最后,当意识到这道旨意意味着什么时,两人眼中也爆发出和李永福如出一辙的狂喜和如释重负!
“这…这诏安…是真的?”贺彪的声音都有些变调。
“陛下的印玺,郑知府的信使,还能有假?”
李永福笃定道,随即收敛笑容,正色下令:“传令各营!即刻起,停止一切进攻准备!加固营防,休整士卒!明日…全军休整!”
“那…那张参将的敢死队…”贺彪下意识地问。
“解散!所有重装都卸了!让弟兄们好好歇着!”
李永福大手一挥,语气斩钉截铁,“赵师爷!”
一直沉默旁观的师爷赵文弼连忙上前一步:“大帅?”
“明日一早,”
李永福看着他,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指派,
“由你亲自挑选几名机灵的亲随,持本帅手令,前往黑风寨一线天谷口!告诉守寨的贼…哦不,告诉黑风寨的弟兄,就说朝廷天恩浩荡,已下旨意招安!让他们当家的,陈远陈将军,派人出来接洽!你就说,朝廷钦差不日便到,望他们稍安勿躁,静候佳音!切勿再生事端!”
他特意将“陈将军”三个字咬得很清晰。
赵文弼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让他去贼窝?跟那群杀人不眨眼的山贼头子谈判?这…这不是羊入虎口吗?!他脸上瞬间堆起为难之色:
“大帅…卑职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恐难当此重任,万一贼寇不讲道理…”
“嗯?!”
李永福脸色一沉,刚才的和煦瞬间消失,目光变得锐利如刀,
“赵师爷!此乃朝廷招抚大计!关系重大!你是本帅心腹幕僚,通晓礼仪,口才便给,正是最合适的人选!难道你要本帅亲自去不成?还是让贺副将、张参将带着兵去‘谈’?!”
话语中隐含的威胁之意让赵文弼打了个寒颤。
“是…是!卑职…卑职遵命!定不负大帅重托!”
赵文弼知道推脱不得,只得硬着头皮躬身领命,心中已是一片悲凉。
“贺彪、张勇!你二人约束好本部人马,加强巡哨!没有本帅命令,一兵一卒不得擅动!尤其是谷口方向,只许严密监视,不许挑衅开火!违令者,军法从事!”
李永福转向两位大将,语气严厉。
“末将遵命!”
贺彪、张勇齐声应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轻松。不用拿命去填那个鬼门关,对他们而言同样是天大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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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伏牛山笼罩在一片肃杀的宁静之中。
黑风寨一线天壁垒之上,士兵们强打精神,紧握着冰冷的武器,目光死死盯着谷口外官军大营的方向。
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大战前令人窒息的紧张。滚木礌石堆放在最顺手的位置,火枪手们反复检查着燧发机和弹药,弓箭手的手指搭在弓弦上,微微颤抖。屠三疤站在壁垒豁口处,眼神凶狠,如同一头等待猎物的猛虎。孙铁骨则面色沉静,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官军的营盘,试图从中找出进攻的征兆。陈远和陈铁柱站在壁垒后方的制高点,沉默地注视着远方。
“将军,官军…今天怎么还没动静?”
王二牛忍不住低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按照常理,李永福输不起,昨天吃了那么大的亏,今天应该会拼尽全力,早早发动进攻才对。
陈远眉头微蹙,心中同样升起一丝疑虑。李永福营盘里确实有动静,但并非大军集结开拔的迹象,反而像是在…加固营防?这不合常理。
就在这时,负责了望的哨兵突然喊道:
“将军!谷口!有动静!不是大军!只有几匹马!”
众人立刻循声望去。只见一线天谷口外狭窄的空地上,几匹驽马正慢悠悠地踱步而来。当先一人身着文士衫,头戴方巾,正是昨夜被李永福推出来的赵文弼。他身边跟着四名穿着普通号服、未着甲胄、甚至没带长兵器的亲随。五人神色紧张,在离谷口壁垒尚有百步之遥便勒住了马,不敢再向前一步。
“上面黑风寨的兄弟听着!”
赵文弼身边一个嗓门大的亲随,鼓足勇气朝着壁垒上方喊道:
“我等是李帅帐下!奉李帅之命,特来拜会陈远陈将军!有要事相商!绝无恶意!请通禀一声!”
壁垒上的士兵面面相觑,这是什么路数?派个师爷来谈判?投降?求和?疑惑迅速蔓延开来。
“等着!”
负责这段壁垒的队长探出头吼了一嗓子,立刻派人飞奔向山寨核心报信。
消息传到聚义堂时,陈远正与孙铁骨、王虎、王二牛、陈铁柱、孔林节、赵老头等核心商议对策。听闻只来了一个师爷和几个随从,众人皆是一愣。
“哈哈哈!莫不是那李永福被打怕了,派师爷来投降?”
王虎第一个大笑起来,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就是!昨天还气势汹汹,今天就派个酸秀才来?肯定是怂了!”
王二牛也咧嘴笑道,紧张的气氛顿时轻松不少。
“事出反常必有妖。”
孔林节捻着胡须,眉头微皱,
“只派一个师爷前来,不像是投降,倒像是…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