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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喷到赵文弼惨白的脸上:
“老子看你这老家伙就是官军的探子!来这儿妖言惑众,乱我军心!正好!爷爷们正缺个祭旗的脑袋!就拿你这颗狗头开刀!弟兄们,把这老小子拖出去砍了!用他的血给咱们的旗子添点红!”
“对!砍了他祭旗!”
“拖出去!”
王虎、王二牛立刻跟着起哄,拍着桌子叫嚷起来。孙铁骨虽未喊叫,但按在刀柄上的手微微用力,眼神冰冷。就连抽旱烟的赵老头,也停下了动作,浑浊的眼睛盯着赵文弼。
“饶命啊!陈将军饶命!”
赵文弼吓得魂飞魄散,刚才强装的傲气荡然无存!他“噗通”一声从椅子上滑跪在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涕泪横流地朝着陈远连连磕头:
“陈将军明鉴!陈将军明鉴啊!小人只是传话的!绝无半点虚言!朝廷旨意千真万确!天使真的已在路上!圣旨都下了!小人…小人若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求将军开恩!求各位好汉饶命啊!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呢…”
他语无伦次,只求保命。
看着赵文弼这副狼狈求饶的丑态,堂上众人哄堂大笑,连一向沉稳的孙铁骨嘴角都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陈远这才慢悠悠地抬手,止住了众人的哄笑和陈铁柱的“凶威”。他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仿佛刚才的杀气腾腾从未发生过:
“赵师爷,快快请起。铁柱性子直,跟你开个玩笑,莫要当真。”
他示意旁边的士兵将瘫软的赵文弼扶回座位。
“招安嘛…倒也不是不能谈。”
陈远慢条斯理地说道,
“不过嘛,空口白牙,总得有点诚意。李帅大军围山,我寨中数千兄弟人吃马嚼,粮草可是捉襟见肘啊。这样吧,烦请赵师爷回去告诉李帅,在天使驾临之前,先送八百石粮食上山,给我寨中兄弟填填肚子,也好让大家安心等天使来谈。否则嘛…”
陈远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兄弟们饿极了,保不齐会做出点什么事来,比如…晚上去李帅营中‘借’点粮草?那可就伤了和气了。”
赵文弼惊魂未定,听到“八百石”这个数字,又是一哆嗦:“八百石?!陈将军,这也太多了!营中粮草也有定数,李帅他…”
“嗯?”
陈远还没说话,旁边的陈铁柱又是一声冷哼,手又摸向了斧柄。
赵文弼吓得一缩脖子,连忙改口:
“好商量!好商量!小人…小人一定把话带到!只是数目太大,李帅恐难一次筹措,能否…能否少一些?四百石?小人尽力为将军争取!”
陈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讨价还价,半晌才悠然道:
“也罢,看在赵师爷辛苦跑一趟的份上,四百石就四百石。不过要快!日落之前,我要看到粮车进山。若是误了时辰…或者数目不对…”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是!是!小人明白!小人这就回去禀报李帅!”
赵文弼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多待一刻,连忙起身,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逃离了这让他胆寒的聚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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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赵文弼,聚义堂内的气氛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哄笑声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远身上。
“大哥!你真信朝廷那套鬼话?”
王虎第一个按捺不住,拍案而起,脸上满是愤懑和不甘,
“招安?招个鸟安!咱们死了那么多兄弟,跟狗官兵血海深仇!他们打不过了就想招安?想得美!依我看,这就是李永福的缓兵之计!等咱们放松警惕,他好调集更多兵马来围剿!”
“王虎兄弟说得对!”
王二牛也站起来附和,
“咱们现在有地利,有火器,怕他个鸟!打就打!谁怕谁!招安?去给那狗皇帝磕头?老子不干!”
陈铁柱虽然没说话,但那紧握的拳头和喷火的眼神,也明确表达了他的态度——宁死不降!
孙铁骨沉默片刻,沉声道:
“将军,朝廷招安,自古少有善终。多是利用完便弃之如敝履。何况我等劫了福王贡品,此事非同小可。朝廷纵然招安,日后也必是心腹大患,处处掣肘,甚至寻机清算。不可不防。”
孔林节捻着胡须,缓缓开口,声音冷静:
“朝廷此举,确实蹊跷。李永福新败,正是急需一场大胜挽回颜面、向福王交代之时。朝廷却突然下旨招安,时间点过于巧合。其中,或有我等不知的变故。然,无论真假,眼下对我等而言,未必全是坏事。”
他看向陈远,
“至少,李永福的强攻暂停了。我们赢得了喘息之机。昨日一战,我军损失亦不小,急需休整,补充军械,救治伤员。若能得些粮草,更是雪中送炭。至于招安…”
他顿了顿,“真假与否,等那‘天使’来了,探探虚实再议不迟。主动权,未必不在我们手中。”
赵老头吧嗒了一口烟,慢悠悠地吐出一串烟圈:
“军师说得在理。饭要一口口吃,仗要一步步打。有便宜粮食送上门,不要白不要。先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陈远听着众人的议论,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脸上带着深思的表情。待众人说完,他才微微一笑,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激愤、或凝重、或忧虑的脸:
“兄弟们说的都有理。朝廷招安?哼,天上不会掉馅饼,掉的往往是陷阱。尤其是福王那块肥肉还被咱们咬了一口,这仇,结大了。指望朝廷真心实意给咱们好果子吃?难!”
他话锋一转:
“不过,孔军师和赵老说得对。眼下对我们最有利的是什么?是时间!是休整!是补充!昨天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