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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药也受潮结块...这般南下,若是遇上流寇,恐怕...”
王监军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却故作严肃:“哦?竟有此事?李帅拨付的军械,怎会如此不堪?待本官查验一番。”
陈远立即道:“铁柱,带王大人去库房看看!”
陈铁柱瓮声应了,引着王监军向外走去。李二狗悄悄对陈远使了个眼色,快步跟上。
库房设在寨子东侧的山洞里,阴冷潮湿。果然堆放着数百杆旧火铳,大多锈迹斑斑。几桶火药敞开,结成了硬块。
王监军随手拿起一杆火铳,扳动扳机,却纹丝不动。“果然破旧...”他摇摇头,眼中却满是满意。
就在这时,李二狗忽然“哎哟”一声,似乎被什么绊倒,扑倒在地,正好撞在一个角落的木箱上。箱盖翻开,露出几十杆保养良好的火铳,油光锃亮!
“这、这是...”王监军一愣,快步上前。
李二狗慌忙爬起,迅速盖上箱盖,干笑道:“这些、这些是准备孝敬左良玉将军的...对!孝敬左将军的!总不能带着一堆破铜烂铁去投奔不是?”
王监军眼中疑色更浓,正要追问,忽听外面传来阵阵打铁声,“叮叮当当”不绝于耳。
“那边在做什么?”他问,脚步已经向声音来源走去。
“是、是铁匠营在打造些农具!路上开荒种地用!”李二狗额头冒汗,急忙跟上。
王监军却不理会,径直向打铁声处走去。只见数十个铁炉燃得正旺,张铁臂带着徒弟们挥汗如雨,打造的分明是刀枪箭头!炉火映照下,整个工棚热气蒸腾,犹如蒸笼。
“好啊!你们...”王监军勃然变色,转身怒视李二狗,“这就是所谓的农具?”
李二狗支支吾吾,冷汗直流。就在这时,陈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王大人莫怪!这些都是为左将军准备的!我们想着南下投奔,总不能空手而去,总得带些见面礼不是?”
王监军将信将疑,但看着那些明显是新打造的兵器,心中疑虑难消。
陈远见状,笑道:
“王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不如先歇息片刻,尝一尝我们黑风寨的特色野味?正好昨日弟兄们猎到一头山猪,肥美得很呐!”
说罢,不等王监军回应,便对李二狗道:
“二狗,去准备酒菜,好好招待王大人!”
李二狗会意,立刻躬身引路:
“王大人请!我们黑风寨别的不说,野味可是一绝!特别是那烤山猪,外焦里嫩,香得很呐!”
王监军本欲拒绝,但听到“烤山猪”三个字,不禁咽了口口水。他平日最喜美食,这次出来监督,军中的粗粮早已吃腻...况且他也想借机多探些虚实。
“既然如此...本官就却之不恭了。”
他勉强维持着官威,脚步却不自觉地加快了。
宴席设在聚义堂旁的望风亭,这里地势较高,可俯瞰大半山寨。亭子四周挂起了厚厚的毛毡挡风,中间摆着一个大火盆,炭火烧得正旺。桌上果然摆满了各色野味:烤山猪、炖野鸡、炸河鱼...香气四溢。
王监军吃得满嘴流油,之前的疑虑渐渐被美食冲淡。李二狗在一旁殷勤斟酒,嘴上像抹了蜜:
“王大人海量!再来一杯!这酒可是我们用山葡萄自酿的,外面喝不到!”
酒过三巡,王监军已有些醉意。陈远使了个眼色,李二狗立刻会意,击掌三下。
顿时,一队寨中女子袅袅走出,手持竹笛、芦笙,吹奏起山野小调。虽不精致,却别有一番风味。
王监军眯着眼,手指随着节拍轻轻敲击桌面,显然十分受用。
就在这时,一个寨兵匆匆跑来,在陈远耳边低语几句。陈远眉头微皱,对王监军道:
“王大人稍坐,有些琐事需要处理。”
王监军正陶醉在音乐中,随意挥挥手:“去吧去吧。”
陈远离席后,快步来到寨墙边。孙铁骨早已等在那里,低声道:
“将军,西边传来消息,李自成已攻破宜阳,正朝洛阳方向进发。李永福的主力今早已悄悄开拔了!”
陈远眼中精光一闪:“果然如此...那两个探子呢?”
“还在山坡上蹲着呢!”孙铁骨笑道,“要不要...”
“不必,”陈远摆摆手,“让他们看着就好。王监军这边...”
话音未落,忽见李二狗急匆匆跑来:
“将军!不好了!王监军说要视察寨防!”
陈远一怔,随即笑道:
“看来这促织公还不算太糊涂。”
原来这王监军名唤王吉,字促织,因最爱斗蛐蛐,得了这么个绰号。虽有些贪嘴,却并非完全无能。
陈远略一思忖,道:“让他看!不过...让弟兄们演得像些。二狗,你去安排一下,让老弱妇孺都到广场上继续收拾行装,再找几个机灵的弟兄,假装清点物资,做出一副即将开拔的样子。”
“明白!”李二狗应声而去。
当王监军打着酒嗝来到寨墙时,看到的是一派忙碌景象:寨兵们搬运行李,装载车辆,妇孺们打包家当...完全是一副准备远行的模样。
“王大人请看,”陈远指着山下,“我们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只等最后一批物资到位,即可开拔。”
王监军满意地点点头,忽然指着远处问道:“那些人在做什么?”
只见山坡上,几十个寨兵正在练习火铳射击,枪声此起彼伏。
陈远面不改色:
“这是在试射那些旧火铳,看看哪些还能用。总不能带着一堆废铁南下吧?”
王监军“哦”了一声,不再多问。他的目光却被另一处吸引——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