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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塔般的巨汉!膀大腰圆,黝黑的脸膛上横肉虬结,一双环眼凶光毕露,正死死盯着自己,仿佛下一刻就要暴起发难!正是亲兵营哨长陈铁柱。他双手抱胸,腰间别着两柄短柄铁斧,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右手边次位:一位身着洗得发白的青色儒衫、面容清癯、眼神透着睿智与沉静的年轻文士,正是军师兼后勤副总管孔林节。他手边放着一卷摊开的册子,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在冷静地评估着一切。
右手边第三位:一个头发花白、满脸沟壑、穿着粗布短褂的老汉,正是后勤总管赵老头。他旁若无人地“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浓烈的劣质烟叶味在堂内弥漫。他眯着眼,浑浊的目光似乎没焦点,但那偶尔扫过来的眼神,却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精明和审视。
左手边首位:一位身形挺拔、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将领,身着一套擦得锃亮的皮甲,腰悬长刀,正是第一营把总孙铁骨。他双手按在膝盖上,坐姿如松,浑身散发着百战老兵的沉稳与隐隐杀气,目光冷冷地审视着来客。
左手边次位:一位年轻一些、但气势同样彪悍的将领,正是第二营把总王虎。他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带着野性和审视的笑容,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李禀赋和管伯言。
无形的压力汇聚成一股洪流,冲击着李禀赋的心神。他感觉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但多年商海沉浮练就的城府,让他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他暗暗吸了口气,目光与身侧的管伯言短暂交汇,看到对方眼中一如既往的平静,心下稍安。
“李东家,管先生,远道而来,辛苦了。”
陈远温和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如同春风拂过冰面,却让李禀赋更加警惕。他指了指长桌对面预留的两个位置:
“请坐。”
李禀赋拱手,依言小心翼翼地坐下,姿态不卑不亢。管伯言亦从容落座,神色坦然。
李禀赋刚坐定,正准备按照想好的说辞开口,王虎那带着戏谑的粗豪声音就响了起来:
“哟,这不是襄城首富李老爷吗?真是稀客啊!怎么,不在城里享清福,跑到我们这穷山恶水来了?该不会是走错路了吧?”
话音一落,堂上顿时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陈铁柱则从鼻孔里重重哼了一声,满是不屑。
李禀赋脸上肌肉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但迅速恢复平静,他微微一笑,拱手道:“王将军说笑了。李某今日前来,乃是真心实意,为祝贺陈将军荣膺朝廷‘忠义营参将’之职,并略备薄礼,以表襄城士民对将军保境安民之功的敬意。”他刻意忽略了对方话语中的嘲讽。
陈远脸上笑容不变,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仿佛闲聊般开口道:“李东家有心了。五百石粮食,一千两银子,这份‘薄礼’,可不轻啊。陈某在此谢过。”
他话锋突然一转,语气依旧平和,内容却如惊雷,“只是,前些时日,听闻李东家与左良玉左大帅麾下的某位参将,往来甚是密切,还送上了一份厚礼?不知左帅大军如今何在?那位参将,可还安好?”
这话如同冰水泼面,李禀赋心中剧震,背后瞬间沁出一层冷汗。他没想到陈远对此事知之甚详,而且如此直接地当面揭破!他强忍惊惶,正欲辩解,身旁的管伯言却轻轻咳嗽一声,抢先开口,声音沉稳从容:
“陈将军明鉴万里,消息灵通,佩服。”管伯言拱手,面色如常,“确有其事。当时流言四起,襄城人心惶惶,我家老爷为保一方安宁,未免城中生灵涂炭,不得已而行权宜之计,试图借左帅之威,震慑屑小,绝无与将军为敌之意。此乃商贾人家乱世求存之下策,目光短浅,让将军见笑了。如今看来,将军乃真英雄,治军严明,保境安民,远非那些骄兵悍将可比。我家老爷亦是幡然醒悟,故今日特来负荆请罪,并献上粮银,聊表心意,亦是表明我李家今后唯将军马首是瞻之态度。”
这一番话,坦然承认,巧妙地将“勾结”转化为“乱世自保的无奈之举”和“过去的错误选择”,并顺势将陈远捧高,表达了投靠之意。连陈远眼中都闪过一丝讶异,不由得多看了这貌不惊人的文士一眼。
然而,陈铁柱却不吃这一套,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力量震得桌面嗡嗡作响!他如同暴怒的雄狮般站起,指着李禀赋,炸雷般的怒吼在聚义堂里回荡:
“放你娘的狗屁!说得好听!当初想借刀杀人,现在看左良玉跑了,刀不好使了,就跑来摇尾巴求和?当我们是傻子吗?!谁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说不定这粮食里就掺了毒药!银子里面就藏了诅咒!”
他猛地拔出腰间一柄寒光闪闪的短斧,“哐当”一声狠狠剁在桌面上,斧刃深深嵌入木头里!凶神恶煞地逼近一步:
“老子看你们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大哥,跟这种两面三刀的家伙废话什么!把他们扣下!让襄城拿十万石粮食来赎人!”
“对!扣下他们!”
“李家富得流油,十万石便宜他们了!”
王虎立刻跟着起哄,拍着桌子叫嚷起来。赵老头依旧吧嗒着旱烟,烟雾后的眼神难以捉摸。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发难和赤裸裸的威胁,李禀赋脸色微微发白,但依旧强行保持着镇定。他知道,此刻一旦露怯,就全完了。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对着陈远深深一揖,声音带着一丝刻意保持的平稳:
“陈将军!铁柱将军性情直率,李某理解。但李某此番前来,确是真心实意,绝无半点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