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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男儿在世,谁不想凭手中刀枪,搏一个封妻荫子、青史留名?在陈将军麾下,虽然训练极其艰苦,军纪森严得近乎苛刻,但钱粮从未拖欠,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清晰明了。不仅是他,所有将士都明白自己为何而战,为谁而战——为了脚下这片来之不易的根基,为了身后需要守护的百姓,也为了自己和家人能在这乱世中活下去,活得有尊严。
“吴哥,”身旁骑兵营把总何必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探马来报,前方就要出小路,上官道了。”
吴有名猛地回过神,眼神瞬间恢复了平日的锐利,他板起脸,低声呵斥道:“在军中,要称职务!”
随即又压低声音问道,“有发现敌军的探马吗?”
何必讪笑一下,立刻正色道:“是,千总大人!暂时还没有发现敌军探马踪迹。”
何必之所以偶尔还会用旧称,是因为两人关系莫逆,是最早跟随陈远起家的老兄弟,又因为都擅长马术,何必一直是吴有名的得力臂助,私下里仍以兄弟相称。
“嗯,知道了。”吴有名眉头微蹙,“继续加派探马,一旦上了官道,随时可能遭遇敌军,叫他们务必小心,不可暴露行踪。”
“是,千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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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忠义营的斥候,如同经验丰富的山林猎手,并未骑马直冲官道,而是在距离官道尚有百步之遥时便提前下马。一人留在原地,持弓警戒,看管两匹战马,并将马嘴用特制的套子笼住,防止其嘶鸣。另一人,则如同狸猫般弓下身子,借助枯黄的蒿草、土坎和稀疏的灌木丛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官道摸去。
他行动极为谨慎,每一步都踩在实处,避免踩断枯枝发出声响。到达官道边缘后,他并未立刻探头张望,而是伏在一丛茂密的荆棘后,仔细倾听。官道上寂静无声。他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同梳子一般,仔细梳理着官道南北两侧的每一个细节——车辙的深浅、马蹄印的新旧、路边是否有不自然的折断痕迹。
一切如常。但他不敢大意,敌人前锋很可能不远了。他深吸一口气,将耳朵紧紧贴在地面上。初春冰冷坚硬的土地,是最好的声音导体。
起初是一片混沌的嗡嗡声,那是大地的脉搏。但很快,一种有节奏的、沉闷的震动由弱渐强,从北方传来。“咚咚…咚咚咚…” 声音密集而杂乱,绝非小队人马所能发出!经验告诉他,这是一支规模不小的骑兵队伍,正在以正常速度行进!
斥候心中一凛,但并不慌乱。他再次抬头,确认官道上依旧没有敌踪,然后迅速而无声地缩回身子,沿着原路退回。与同伴汇合后,两人简单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刻翻身上马,但并未纵马狂奔,而是先以小步快走的方式离开这片区域,直到绕过一道山梁,确认不会被官道上可能出现的敌人听见,这才猛地一夹马腹,沿着来路疾驰而去,必须将这个紧急军情尽快送回!
此时的吴有名,刚率领大队人马从小路拐上较为宽阔的官道,还没来得及整顿队形,就看到新郑方向的两名斥候快马加鞭狂奔而来,心中顿时一紧。
“报——千总大人!”斥候勒住马,气息微喘但语速清晰地禀报,“北方约五里外,发现大批骑兵踪迹!听地音判断,规模不下三四百骑,正在沿官道南下!”
吴有名眼神一凝,心中快速盘算。三四百骑,数量少于己方,但还不确定……“他们行军状态如何?可有派出斥候?”
“回千总,对方队形似乎较为松散,未曾发现前出哨探!至少在我们侦查范围内没有!”
“竟如此托大?”吴有名心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涌起一股被轻视的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猎手发现猎物露出破绽的兴奋。敌明我暗,对方骄横无备,这简直是天赐的突袭良机!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对方派出了合格的斥候,提前发现这片树林的异常,战局将会完全不同。
“千总!”旁边那名膘肥体壮、满脸横肉的哨长胡彪迫不及待地开口,“让小的带一哨兄弟过去,杀他一个下马威!叫这群流寇知道知道咱忠义营骑兵的厉害!”他眼中闪烁着对军功的渴望。眼看着跟他差不多时间加入的周燧都当上了副将,自己还是个哨长,心中难免焦急,迫切想要立功晋升。
“胡闹!”吴有名厉声呵斥,目光如刀般扫过胡彪,“敌情未明就贸然出击,是嫌命长吗?!”
他强压下立刻出击的冲动,对斥候命令道:“再探!尽量抵近观察,确认对方甲胄、兵器情况,主力与我距离!一有异动,立刻回报!”
“得令!”斥候领命,再次调转马头而去。
吴有名不再理会一脸不服的胡彪,对何必说道:“这是个机会!敌骄我备,正好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传令,全军禁声,快速前进!我们在前方寻找合适地点设伏!”
何必立刻接口道:“千总,前方约两里处,官道有个弯,旁边有片枯树林,地势稍高,正好可以隐蔽人马!”
“好!就在那里设伏!”吴有名当机立断,“传令!全军加速,人衔枚,马裹蹄!进入树林后,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声,不得擅动!违令者,军法从事!”
命令迅速无声地传递下去。六百骑兵如同鬼魅般,沿着官道一侧快速而安静地向前移动。很快,那片位于官道转弯处的枯树林便出现在眼前。吴有名仔细观察,此地果然是个理想的伏击点,树林茂密,虽然树叶落尽,但交错的光秃枝干依然能提供良好的遮蔽,地势高于官道,便于冲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