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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窗户照在身上十分舒服,没有手表,吴世恭抬头看了一下太阳的方位,估计是上午九、十点钟的样子。他活动了几下关节,摆了个功架,打出一组组合拳。相当满意,看样子这具身体不错,除了包扎的头还有些疼外。就算头上的那个伤口问题也不大,吴世恭可是从小打架,挨打受伤的经验十分丰富。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吴世恭推开书房的窗向外望去。看到绣竹手提着一个食盒,小脸涨得通红。一个脸sè严肃的中年妇女带着几个女子围住绣竹在叽叽喳喳说着些什么。听到吴世恭打开窗户的声音,她们一起向吴世恭的方向看了过来,绣竹乘机冲出包围向屋子小跑过来。
那中年妇女微微一蹲身,似乎要向吴世恭行礼,可刚做出动作,好像又想起些什么,只向吴世恭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接着转身带着那几个女子扬长而去。吴世恭自嘲地笑了笑,看样子自己的地位确实很低啊!这些奴仆一点儿也不把她们的十四爷放在眼里。估计刚才她们是在欺负绣竹了。反正也无妨,估计自己这个家也待不了几天了,不用去计较。
看到绣竹快要走到屋门口了,吴世恭也关上窗走出书房来到小厅。绣竹气呼呼地走了进来,把食盒往桌子上一放,看到吴世恭只穿着内衣,立刻埋怨道:“少爷你还真不保重自个儿的身子。头刚受伤,现在,又只穿小衣下床,万一吹了风,得伤寒了怎么得了?以后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关心你。”说着说着,绣竹的眼泪就下来了。
吴世恭是最怕女人的眼泪了。当然如果这女人的相貌对不起观众那也就另当别论了。吴世恭急忙上前安慰道:“我身体已经没事了,别哭,别哭。”
可绣竹还是哭哭啼啼的眼泪流得没完没了,吴世恭在一旁有些束手无策。这小妞的眼泪还真是多。突然灵机一动,笑着对绣竹说:“我刚学会一首歌,唱给你听啊。”接着不管绣竹在一旁,扯开嗓子唱道:“水牛(妞),水牛(妞),先出犄角后出头啊……”歌词怪,唱的腔调更怪。
“噗哧。”绣竹被吴世恭逗得破涕为笑。“少爷就会作怪。”绣竹的心情也渐渐平静了下来,进了卧室给吴世恭拿来外衣穿上。之后打开食盒,拿出一碗白米粥,一盘包子和一双筷子。吴世恭的肚子确实饿了,坐下后开口大嚼。
绣竹也在对面坐下,双手托着头,埋怨道:“厨房的王厨娘就给一碗白米粥。少爷都受了伤,奴婢看见灶上还炖着银耳莲子羹,想叫她允一碗都不肯。”
“没事。白米粥就挺好。”吴世恭嚼着包子满嘴含糊,满不在乎地回答道。反正自己在家中受欺负也习惯了。这也不是第一次,估计也不是最后一次,不值得生气。
“少爷,奴婢想求你一件事。”
吴世恭抬起头,看向绣竹等着绣竹接着说。
“奴婢知道书墨是做错了事,可他已经被罚了二十鞭子。听说他伤好后要被发配到庄子上种田,求少爷向侯爷求求情,让书墨还跟着你吧。书墨自己也知道错了。你是知道的,书墨是我的表哥,昨晚上奴婢的父母和奴婢的婶子烦了我一晚上。”
“没问题。”吴世恭回答的很干脆。书墨是他的贴身小厮兼书僮,那天打架时,吴世恭被他人围殴,他倒毫发无损地跑回了家,活该受惩罚。不过吴世恭觉得也可以理解,人少时被多人围殴逃跑,这种事在吴世恭做小混混时也没少干过,所以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可他不知道,在当时,主人有危险时家奴背主而逃,这简直是家奴行为准则中的“高压线”,哪个家奴做出这种行为被主家打死都不过分。书墨只被抽二十鞭子,罚去种田,这已经是吴家家门淳厚了。
绣竹听得吴世恭答应了她,开心得笑开了花。见吴世恭已经吃完,就手脚麻利地把空碗盘放进食盒,提起食盒交代吴世恭说:“少爷身子刚好,还是在床上多躺一会儿吧。”
吴世恭点点头,见绣竹提着食盒蹦蹦跳跳地走出屋子,也回身进了卧室。也不耐烦脱外衣,就挂上布帐和衣斜躺在床上。
刚穿越时的兴奋劲已过去,吴世恭接着想有什么穿越后作弊的路子。刚才那参考历史的路子不行,既然此路不通,那就换一条路。“小爷的路就是多!”吴世恭不禁自鸣得意地想道。
那就搞发明创造发大财!做一个明朝的爱迪生。可搞哪个发明呢?吴世恭前世可不是吃技术饭的,文化水平也相当低,初中都未毕业。想想,想想。对了,就搞我们中华有名的四大发明。造纸术、活字印刷、指南针、火药。多亏这吴世恭还记得住。“记忆好就是有前途!”吴世恭第二次自鸣得意。
可刚得意完,吴世恭就看到床边床头柜上放着的那几本书。看样子造纸术和活字印刷就不要想了。那就指南针。可……听听,听听,指——南——针,这个东东听起来就好复杂哦!那就只有火药了。卖鞭炮赚不了几个钱,可如果能搞出些洋枪洋炮的那就发大了!吴世恭在前世就知道,卖毒品和军火就最赚钱。
绣竹这时走了进来,看吴世恭在思考发呆,就轻手轻脚地搬了那个板凳坐在他床边,拿着幅绣样上下看着。吴世恭也没察觉绣竹进来,依旧躺着在做发财的美梦。可做美梦的时光总是很短暂的。吴世恭突然听到远处隐约传来“乒乓乒乓”的声响。吴世恭一愣,这声音太熟悉了,每年过年就听一次。他从床上跳起来大声叫道:“外面什么事?”
绣竹也被他的大喊声吓得从板凳上跳了起来。小脸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