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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跑过来的兵丁也在各自百人队队长的指挥下,逐渐地排好了战斗队列,准备着在排好队列以后发起进攻。这时候的形势也偏向了赫飞那里。
可就在这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火铳shè击声,这突如其来的shè击,让整个战场发生了短暂的停顿。
这是宋祥见形势不妙,带着自己的马匪,分开了矿工后面的队列以后,悄悄地向前,接着骑在马上,用当时他们逃跑的时候,从吴世恭的军队中带出来的中型火铳,shè击了前面那个长枪阵列。
他们当然是瞄准赫飞这个指挥官的方向打的。一下子就把包括赫飞在内的四、五个兵丁打倒在了地上。而长枪阵列中的兵丁,却一下子被这火铳的shè击给打蒙了。因为在以前的作战中,都是吴世恭的军队才有火铳的,这些兵丁还从来没有被敌人的火铳shè击过呢。更想不到面前的那些矿工手中也有火铳。
而见到了自己的火铳打倒了对面的兵丁,那些矿工在短暂地惊愕以后,也立刻士气高涨,向着长枪阵列就冲过来。那脸上的神情是分外得狂热。
还不要说,这时候的火铳jīng度确实太差,就这么三、四十步的距离,其实根本就没有打到赫飞的要害。赫飞只是感到耳边有一阵呼啸声,自己的耳朵被这阵呼啸声而撕裂得巨疼,他是失去平衡以后才摔倒在地上的。
而在这时候,赫飞手中的骑矛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可是他血红着双眼,向身后一摸,抓起躺在身后兵丁尸体手中的斧枪,一声大喝后跃起,也不管什么队列不队列了,挥舞着斧枪就冲了出去。
全大山是站在第二排的斧枪手,他刚才也被火铳的shè击给打蒙了。虽然全大山在火铳的shè击中是毫发无伤,可他身边的小队长的脑袋,却象西瓜破裂一样鲜血溅得是四散,连全大山的脸上都溅了好几滴。
全大山的脑中是一片空白。自己的小队长姓傅,是个河南本地人。他平时对自己这些兵丁是老好啦。一直给自己这些兵丁讲些故事。他最喜欢讲的就是,守备大人答应在以后,给傅小队长这些老兵分些田地,傅小队长就想在退役以后,跟着他的二叔在自己的田地里种田。他一直夸耀,自己的二叔种田种得可好了。
当全大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把总大人,拿起了傅小队长的斧枪冲了出去以后,也没有了任何想法,也挥舞着斧枪跟着把总大人冲了出去。
书墨也被火铳shè击给打得一愣,他看到了赫飞被打倒在了地上,眼泪就忍不住流了出来。在吴世恭的这些武官中,其他的武官虽然对书墨很客气,但书墨的朋友并不多,而赫飞就是和他最臭味相投的朋友之一。
感觉到身边有人冲了出去,书墨也不管万一赫飞阵亡以后,应该就是自己指挥了。他也大叫着挥舞着骑矛冲了出去。
而见到了自己的两位指挥官都冲出去了,长枪阵列中的兵丁,这时候也不管保持什么阵列了,都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冲了出去。
这一个反冲锋进行的是相当得猛烈,一下子把矿工的阵列打开了一个缺口,而这六、七十名兵丁就冲入了矿工中左砍右杀起来,整个矿工的阵列一下子变得相当的混乱。
而在后面指挥排列阵列的百人队的队长,看到了火铳shè击以后,赫把总被打倒在了地上,也一下子急了眼。他对着指挥火铳手的小队长大叫道:“你们是吃屎的啊!快上去shè击啊!”
没想到那火铳小队的小队长喃喃地回答道:“按照cāo典,火铳手要排列好阵形以后,在命令下齐shè的。”
百人队的队长给气乐了,这时候这个小队长还讲究什么cāo典,他立刻大骂道:“你是榆木疙瘩啊?快让准备好的火铳手上前zìyóushè击。”
被骂的那位小队长涨红了脸,立刻向火铳手下达了命令。于是火铳手们也纷纷上前,对着那些矿工就shè击。
那些矿工聚集得这么紧密,就算是火铳没有什么准头,那么前不响那后面也会冒烟。而火铳造成的伤亡,也让已经被赫飞这些人搅得相当混乱的矿工阵列,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火铳手后面的兵丁,也不管队列中的兵丁到没到齐,有没有从车列中赶过来,他们也在各自军官的号令下,向着前方压了过去。
这时候宋祥身边的马匪就问宋祥道:“大山主,我们要不要冲一下?”
按照一般打仗的规律,这时候的宋祥,应该率领着身边最jīng锐的马匪冲锋,和赫飞的军队做最后一搏。
可是那位提问的马匪没有发现,宋祥骑在马上的身体有些发抖着。在一开始的时候,宋祥并不知道来的官军是哪一支军队。
可是当打起来以后,看着那些熟悉的动作,宋祥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些疑问。而当自己火铳shè击以后,对面的官军战斗意志分外强烈,竟然发起了反冲锋,宋祥心中的疑问就更深了。而最终听到了那熟悉,又恶梦般的火铳声,宋祥那就绝对肯定了,对面的军队就是吴魔王的军队。
作为在吴世恭这里当过兵的宋祥,他对吴世恭军队的战斗力有着深刻地了解,也是最害怕和吴世恭的军队战斗的人。
所以当身边的马匪询问他第二遍的时候,宋祥二话不说,向着阵列旁边,通往大槐村的另一条山道逃了过去。
而当宋祥刚抖动缰绳的时候,宋祥身后的那些矿工家属还兴高采烈地大叫道:“大山主出马啦!大山主威武啊!”这些叫喊声还把在前面作战的矿工搞得是士气一震。
可是让那些矿工家属惊讶的是,宋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