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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吴世恭跳上了人来疯,人来疯立刻高兴地在原地跳跃了几下,韩实也立刻上了边上的一匹驽马跟上了吴世恭。吴世恭向着那些官员挥挥手,接着就进入了汝宁军的行军行列。
没过多久。就出现了一座前面遮有纱帐的棚子。韩实在一旁提醒道:“老爷!是夫人们和少爷、小姐们呢。”
回大营以后,吴世恭与全体汝宁军官兵一起住在营地。谁也没有回家探亲。所以听到今天汝宁军出发,汝宁军的家属们都自发地过来送行。
内宅的新任管家刘远站在棚子前。一见到吴世恭的亲兵队过来,立刻跪下向吴世恭磕头,并大声地向着棚子内提醒道:“老爷安好!夫人们都在这里呢。”
刘远就是当时打李鹞子的时候受重伤的那位招安土匪,后来留在内宅里升为了二管家。当吴世恭把常猛放出去以后,他就按部就班地成为了吴世恭的大管家。
听到了刘远的提醒。夫人们和孩子们都在纱帐后站好,向吴世恭行礼道:“夫君安好!”“向父亲大人请安!”
吴世恭在众目睽睽中,也很一家之主地点了点头,说道:“为夫在外征战。家中事务也需夫人们费心。此次新年难以待在家中,等为夫打一胜仗再归来全家团聚。”
内宅中的代表李馨立刻一福回答道:“家中也一切安好!请夫君放心!盼夫君早日凯旋归来,妾身也将备薄酒为夫君接风洗尘。”
吴世恭很庄重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想道:“怎么见家人变成了一个隆重的仪式啦?真是有些别扭啊!”
可就在这时候,虎头虎脑的吴呈瑛从纱帐后钻了出来,后面服侍他的婆子也紧跟着钻出拉住了吴呈瑛的胳膊。吴呈瑛左右一寻找,立刻就发现了吴世恭,接着他开心地向吴世恭大声叫道:“父亲大人!咯咯咯——!”
看到自己的儿子,虽然不可能下马,但是吴世恭还是忍不住向他做了个鬼脸。这逗得吴呈瑛更欢乐了,他一面奋力想挣脱婆子的拉扯,一面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把小木刀,对着吴世恭就是砍砍杀杀的,惹得四周的亲兵们都是大笑。
而见到了自己二哥出来顽皮,吴世恭的孩子们也都纷纷从纱帐后出现,叫嚷着要引起自己父亲的注意。
吴世恭只能够停下来,下马来到孩子们的跟前,东摸摸脑袋,西扭扭脸颊。玩闹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回到了队伍。
可就在吴世恭上马的时候,就看到陶辛在暗中招着手,吴世恭回头一看,就见到小洁象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钻回到纱帐后面。
“草!”吴世恭的心中又不舒服了。他立刻阴阳怪气地对陶辛说道:“小辛子啊!你是不是年纪太小上战场害怕啊?要不要把你留在家里和别人卿卿我我的啊?”
“没事!”没想到陶辛根本没听出吴世恭话中的讽刺,“我就是宁陵县那个千户所的千户,那里有难,我不去谁去呢?”
吴世恭气得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这样的傻徒弟自己竟然会遇上,那真是老天开眼啊!最可气的是他竟然还在自己这个白身面前秀优秀,想用那个千户的官职压自己啊?于是吴世恭扬起马鞭,装作要抽打他的样子,没想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呼,吴世恭回头一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小洁又钻出了纱帐。
吴世恭是一下子泄了气。只能够感叹道:“女生外向啊!”
队伍逐渐地出了大营。吴世恭是猛然一惊,道路两旁满是送行的百姓。那些百姓大多是汝宁军兵丁的家属,听到今晨汝宁军再次出征,他们一大早就在大营外的道路两旁候着了。
当这些家属在队伍中看到自己的家人,时不时的传来一声声招呼声。而那些被家人叫到的汝宁军兵丁也低声回应着。只是迫于行军的纪律,他们才不敢离开自己的队列。
而当吴世恭出现以后,那些家属立刻全部跪下,向着吴世恭磕头行礼。吴世恭一见之下,连忙吩咐道:“快把那些乡亲都扶起来。别让他们在雪地上都冻坏了。”
吴世恭索性和亲兵们都下了马,步行着与路边的百姓打着招呼。时不时碰上几位认识的人,吴世恭还停下脚步与他们闲聊几句。
一位老者对吴世恭说道:“大人,您这次可一定要打胜仗啊!”
吴世恭明白这位老者的意思,于是大声回答道:“老人家,我带着儿郎们就是去保家卫国的!不光是要打胜仗,而且要把儿郎们全都平安地带回家。”
吴世恭的承诺顿时在那些亲属中传遍开了。仿佛那个承诺有着魔力一般,他们都是深信不疑,所以道路两旁传来了一阵阵喝彩声。
再次受到冷遇的周俊吾缩在吴世恭的亲兵队后面,他看到眼前这热闹的场景,又想到了吴世恭手掌的近二万强军,立刻是紧皱着眉头,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四百五十三章城墙倒啦
“轰”,城墙是一阵巨振,钱绮摇晃着扶着边上的护胸墙才没有倒下。也没等到自己站稳,钱绮就大喊道:“快发射!一定要把这门火炮给敲掉!”
当闯营攻入宁陵县城以后,他们就准备着来次狂欢,可是迎接他们的就是一场大火,接着他们又发现城中有着第二道城墙,闯营的兵丁们顿时都焉了。
对于这次的攻城,闯营可谓是损失惨重。到目前为止,闯营已经战死了二千出头,受伤了近三千。由于农民造反军的缺医少药,受伤的人可能连一半也活不过来。更让高迎祥肉疼的是,其中还战死了六百多名三边的老兵。
本来按照农民造反军流匪的本性,这么个小县城,说油水也多不到哪儿去,那是绝对没可能不计损失地进攻的。
可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