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军团新兵太多,仓促遇敌后,许多新兵都是惊慌失措,连基本的战术动作都忘记了。只知道象无头苍蝇一样乱跑,整个部队是一片混乱。
直到陶辛亲自上阵,带着三百亲兵冲杀到了第一线,整个阵线才稳定了下来。在战斗中,陶辛的斧枪柄也折断。盔甲也被打击得坑坑洼洼的,所幸人只受到了些轻伤。
趁着这个空隙。新编军团终于列好了阵形。之后的战斗就乏善可陈了。钻山豹部也就是一板斧。当汝宁军展开正式的战斗以后,他们就立刻溃散了。
直到审俘以后,陶辛才知道刘国能部发生了兵变,可这时候,钻山豹已经带着剩下的六千多人马离开了,陶辛就是想追都来不及了。于是。他只能够等待在原地,等着薛勇的汇合。
这次刘国能的招降完全就是虎头蛇尾,这结果使得薛勇和陶辛是垂头丧气。他们立刻把此消息传回了汝宁,可吴世恭却没有指责。他还是去信好言安慰了这俩人。
而钻山豹回到大别山以后,立刻大开杀戒,杀害了上千名刘国能兵丁的家属。为此,依照吴世恭的命令,刘国能的老营编成了一个军团,并与湖广军团合编成了一个猿跃镇。陶辛也一跃为猿跃镇的统领,而刘国能为副统领。
而猿跃镇和蛟击镇,这两个各有两个军团的镇也开始了在大别山区的剿匪,就是要完全剿灭钻山豹等人。
这次剿匪行动进行得相当辛苦,足足围剿了八、九个月。而在这段时间,这两个镇也不可能在其他地方展开军事行动了。还好,这段时间也是难得的平静期,于是这两个镇就把这场剿匪当成了新兵实战训练了。
“卢公公!您可不能再拖了,我们可是南直隶官军,现在已经是在熊总理之地,就怕狗拿耗子,吃力不讨好啊!”卢九德的一位幕僚相劝道。
听了这话,卢九德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他纹丝不动地坐着,似乎没有什么反应。过了好一阵子,卢九德才回过魂来,他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杂家就想不明白了,打贼军还分得这么清楚干什么啊?就差一口气啊!”
卢九德汇合了刘元斌和徐明以后,全军已达到二万五千人。在原地稍稍休整了一下,卢九德就带着这支大军去追赶张、罗联军。
可张、罗两军十分狡猾,他们时合时分,行踪是飘忽不定,还时不时抛下些炮灰,玩个金蝉脱壳的把戏,把卢九德部和左良玉部搞得是苦不堪言。而这时候,刘国能经滁州、犯扬州的消息又传来了。
南京城那里是一天一封急报,催促着卢九德带兵回去。因为卢九德追赶的地方已经是湖广了,这里已经是五省总理熊文灿负责的地盘,所以南京城就让卢九德不要多管闲事。
渐渐的,卢九德也有些抗不住了,可他也很不甘心。眼看着就要把张、罗联军给堵住了,如果现在东返,那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可卢九德也很明白,他才刚上任南京镇守太监,在南京城内的根基还不稳固,所以再不回去的话,可能弹劾奏章就要满天飞了。
“抓住的那个探子说了,贼军就要走这条路。再等三天吧!”虽然在这里是卢九德指挥,但他还是用恳求的语气与众位商量。
见到卢九德是这个样子,议事的众人也都心中一软。可就在他们准备点头的时候,一位军将兴冲冲地冲入了大帐,他禀告道:“贼军在西北三十里路的地方出现了。”
卢九德一下子兴奋地站了起来,大声命令道:“全军集合,随杂家杀贼去!”
“干爹!这次八大王倒也大方,把这条道让给了我们。我们也不象八大王那样,累赘那么多,只要紧赶几天,我们就能够把官狗甩掉了。”杨承祖乐呵呵地说道。
“八大王做人还是不含糊的。”罗汝才也摸着短须笑道:“要不是他主动开口,我还不好意思分兵呢。我们也不能不仗义,等甩开官狗后,如果能帮,就帮八大王一把吧!”
“诶!”杨承祖连忙点头答应。
就在此时,突然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那探子还没等马停下,就大声禀告道:“大王!前方十里处发现卢太监的部队。”
可还没等罗汝才从惊愕中清醒过来,又一名探子飞驰而来,他又禀告:“大王!在我们右侧,左贼的官军来了!”
罗汝才一下子想到了这条路是张献忠给自己推荐的,他立刻就明白了过来,于是破口大骂道:“不得好死的东西,想把我们送进埋伏,让他自己逃掉,妈的什么义薄云天的八大王?狗屁!”
“干爹!那我们该怎么办?”杨承祖也发急了。
“还能怎么办?跑吧!逃掉一个是一个,草他娘!这江南地方邪乎,等出去以后,我们还是回陕西去。”气极败坏之下,罗汝才已经有些口不择言了。
“那我领人挡着!干爹!您快带弟兄们走!”
被官军纠缠住的张献忠想出了一个调虎离山的诡计。他主动让给罗汝才一条路,接着派人暗中报给了卢九德和左良玉,把罗汝才当成了弃子抛了出去。
罗汝才果然上当,他遭受了卢九德和左良玉的埋伏。在杨承祖的拼死抵抗下,又抛下了几乎所有的财物,罗汝才才勉强地逃出生天。
还幸亏有左良玉帮了大忙,当他的兵丁看到满地财物的时候,立刻停止了追赶的脚步,就地哄抢,而且那哄抢进行得是相当热闹,甚至把卢九德的部队追赶的道路也挡住了。所以最终罗汝才的损失还可以忍受,前后伤亡了近两千人,起码他部队的骨架还是完整的保存了下来。之后,罗汝才带着自己的部队,头也不回地向着陕西而行。
而张献忠在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