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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邓启帆决定亲自行动。不惜自己做恶人,要为汝宁军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可是听了邓启帆的话以后,薛志农却相当犹豫。薛志农的山川司是个很特殊的部门,只应该也只能够听从吴世恭一个人的命令。可是邓启帆的身份又摆在那里,现在的邓启帆又直言不讳地要越权,这让薛志农是难以决择。于是薛志农只能够沉默不语静等下文。
对于薛志农这样的态度,邓启帆也有心理准备,于是他接着说道:“我们这些做下属的,有时候不能只惜自身,更要为大人解忧。虽说现在之话有些逾越,可其是为大人好,也是为我们汝宁军好。如大人责怪,我将一力承担。”
“那邓先生要小的如何做呢?”听到邓启帆都把话说的那么透彻了,薛志农也不能再装聋作哑了。
邓启帆满意地点点头,含笑说道:“让孙知县不再管屯田之事。该怎么做这事?你们山川司也熟,我也让常掌柜都听你的。不管你做什么,只要孙知县袖手旁观就行。”
“真的做什么都可以吗?”薛志农又问道。
“都可!不过得注意:休得伤了孙知县,也休得伤了他的家人。要不,大人那里不太好看。还有,大人那里先不要去说。”
薛志农想了一会儿,拱手向邓启帆行礼道:“邓先生!小的明白了。”
随着汝宁军势力的扩大,有些事吴世恭已经不能够一言而决了。当他的想法与汝宁军整体利益相违背时,手下的那些文武就将会违背吴世恭的意愿,去自主的行动。而且这不会是仅有的一次,更不会是最后一次。
可就在此时,吴世恭正在书房接待两位特殊的客人。
“姑爷!这是少公子!少公子,这是您父亲,快向他磕头啊!”书房内,一名名叫薛全的薛家奴仆,带着个四、五岁的孩子,跪着向吴世恭禀告道。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出了什么事?侯爷和夫人怎么样了?霏儿怎么样啦?麟儿怎么样啦?”一边说,吴世恭一边重捶着桌子。他脸涨得通红,须发皆张,一副勃然大怒的样子。
站着的薛成平立刻被吓得嚎啕大哭,那薛全连忙抱着薛成平不断安慰,并接着对吴世恭禀告道:“侯府那里没事。侯爷与夫人、小姐、世子也都没事。小人这次是秘密地出京,就是要把少公子给送过来。”
听了这话,吴世恭稍稍安心,他走到薛成平面前,微笑着说道:“你就是平儿吧。”
薛成平怯生生地看着自己素未见面的父亲,他挂着眼泪,小声地叫了声:“父亲大人。”
吴世恭立刻是心花怒放,他俯下身,把薛成平抱了起来。接着回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