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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活腻了!老夫今日就跪死在这里!看你这百户,敢动老夫一根指头?!”
李若琏脸上毫无惧色,眼中只有坚定。他猛地抽出绣春刀!
“仓啷——!”
“反了!”“锦衣卫要杀勋贵啦!”哭嚎叫骂声震天!人群骚动!
李若琏并未挥刀!他刀锋斜指地面,一声怒吼盖过喧嚣:“肃静——!!!”
李若琏刀指地面,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诸位公侯伯爷!末将李若琏,官卑职小,不过一介百户!然!末将此身此命,此刀此令,皆为天子所赐!今日奉旨办差,唯知‘圣命如山’!”
他踏前一步,气势陡升:“末将自知,此刀若染贵胄之血,必是千古罪人!然!若因畏缩,纵容御道阻塞,圣驾不安,君命不行!末将李若琏——同样是千古罪人!同样是万死难赎!”
“两难之间,末将唯有——尽忠!死忠!”他环视众人:“诸位世受皇恩!今日在此诉诸君前,本无不妥!然!圣心已明,口谕已下!若执意抗命,滞留御道,阻塞宫门……”
李若琏声音如冰:“——便是胁迫君父!便是目无纲常!逼宫犯阙!此等滔天干系!诸位祖宗祠堂,勋贵门楣,可还担得起?!他日史笔如铁,诸位是想青史留名为忠烈,还是为逆臣?!”
“末将言尽于此!刀在手,令在身!”李若琏横刀胸前,斩钉截铁:“一炷香!末将在此恭候!一炷香后,若御道未清……”他目光扫向身后——数十名按刀肃立的锦衣卫缇骑,已无声出现!
“——休怪末将,以天子亲军之名,行清道之责!届时若有冲撞,皆因抗旨不遵!末将,唯死而已!”
承天门前,死寂。寒风呜咽。
成国公朱纯臣脸上的暴怒僵住,眼中惊疑不定。那“胁迫君父”、“逼宫犯阙”、“青史留名”的诛心之言,狠狠扎进所有勋贵心底!
僵持。
终于,阳武侯薛濂重重哼了一声,铁青着脸,在仆从搀扶下站了起来!定国公、襄城伯……一个个勋贵,或怨毒或颓然,深深看了一眼李若琏和他身后的刀锋,终究缓缓起身。
素服的人群,带着怨气与屈辱,无声地消失在长街尽头。
李若琏按刀肃立,直到最后一人消失。他才缓缓吁出一口气,紧握刀柄的手指微微发白、颤抖。后背官袍已被冷汗浸透。
他收刀入鞘,“仓啷”一声轻响。
任务完成。同时,他也把京城所有顶级勋贵,得罪光了。
从王承恩口中得知骆养性仅仅花了半柱香的工夫,便让那些勋贵作鸟兽散,朱由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呦吼”,朱由检一声轻哼,“他骆养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干了?”
“回陛下,是一名为李若琏的百户。”
“就说嘛。”朱由检自信的点了点头,自己果然没错,他骆养性要是能干了,这太阳能从西边出来。
“王承恩!给朕把那李若琏找来。”
“遵旨。”
不多时,李若琏来到了朱由检面前。看着这张刚毅的脸,朱由检就觉得这个人不错。
“现居何职?”朱由检开口问道。
“百户。”李若琏声音沉稳,不卑不亢。
朱由检来了兴趣:“你不过一介小小百户,当真不怕开罪了那些勋贵?他们可是连你的顶头上司,都未必放在眼里的。”
李若琏闻言,头颅微抬,目光直视御座,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锐气:“回陛下,臣所惧者,唯有陛下之法度,大明之国法!彼辈勋贵,食君之禄,却行悖逆之事,扰乱京师,动摇国本,已是国贼!
缉捕国贼,乃锦衣卫天职!臣既食君禄,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眼中便只认得王法,心中只存得忠义!至于上司如何想,勋贵如何怨,非臣所虑!”
朱由检瞪大了眼睛——没曾想自己身边竟还藏着这样一位大大的忠臣良将!必须升官,而且要大大地升!
奈何我们的崇祯皇帝对盘根错节的官僚体系实在不甚了了,完全搞不清该升个什么官才合适。无奈之下,他只好看着李若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开口问道:“你现在的上司……嗯,都有谁?都官至何处啊?”
李若琏心中微感诧异——陛下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但他面上不显,依旧恭敬地垂首,条理清晰地回禀道:“回陛下,臣为锦衣卫百户,隶属锦衣卫亲军都指挥使司。臣之直属上官为千户,千户之上有指挥同知、指挥佥事,再之上便是掌印指挥使,乃我卫最高长官。”
朱由检听了李若琏详实的上司介绍,脑子里还在努力消化这复杂的锦衣卫官阶。他忽然又想到一个“捷径”,脱口而出问道:“那你们锦衣卫里,有没有什么……嗯……虚衔啊?”
李若琏闻言,饶是他定力过人,脸上也闪过一丝极其古怪的神色,甚至忍不住飞快地抬眼偷觑了一下御座上的皇帝——陛下这是……何意?
锦衣卫乃天子亲军,掌直驾侍卫、巡查缉捕、诏狱刑名,权柄皆系于实职实权,何来“虚职”一说?这问题实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能再次深深低下头:“回陛下……臣……臣愚钝,锦衣卫内,似……似乎并无此类职衔。”
“哦....”朱由检点点头,“是这么一回事。” 虽然在点头,但他还是啥都不明白。听着好像指挥使最大。但骆养性好像就是这个官。把他换了?
朱由检心里又有点嘀咕:平时骂归骂,真要把人撸了,好像……有点于心不忍?骂他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