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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工程略通一二,尤善营造。臣毛遂自荐,请入海关部!无需高位,但求能督造港口、整饬战船、确保海防稳固,此乃臣之所长,亦为海关之根基!”他的兴趣明显在实务与技术层面。
傅宗龙性情刚直,声如洪钟:“陛下!无论海关、外事,若无雷霆手段,难镇宵小!臣请命,愿领稽查之责!凡有贪墨受贿、勾结外夷、损害国利者,无论涉及何人,臣必严查不贷!求陛下授我相应权柄,臣愿为陛下手中利剑,斩断一切伸向新政之黑手!”他直接要求的是监督执法权,气势逼人。
最后,杨嗣昌缓缓出列,他思虑最为周详,缓缓道:“陛下,海关、外事,看似二部,实为一体之两翼,相辅相成。贸易之利,需外交护航;外交之威,需财力支撑。臣以为,当有一人总揽全局,协调两部,其位当在尚书之上,或由阁臣兼领。臣蒙孙传庭大人举荐,于谋略协调尚有几分自信。若陛下信重,臣愿暂领海关尚书之职,并协理外事部,统筹两端,定下规章,为陛下将此新政根基夯实!”他竟直接瞄准了最高职位,并提出了超越部衙的架构思路。
六人依次发言,风格迥异,志向不同,却都将自己的才能与抱负展露无遗。朱由检认真听着,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巡视,心中飞速权衡比较着。他知道,决定大明海洋命运的第一批班底,就将从他们之中产生。
朱由检看着眼前的六人,顿时觉得神清气爽。我这大明还是有个把人才的嘛。
“杨嗣昌,朕命你出任海关部尚书,总揽通商税务一切事宜,另协理外事部关联事务。”
“臣,领旨!”杨嗣昌深吸一口气,郑重应下。
“洪承畴,海关部左侍郎一职由你担任。”
“臣必竭尽所能,以报陛下!”洪承畴沉稳叩首。
“傅宗龙!朕授你海关部右侍郎,专司稽查风纪,予你直奏之权。”
傅宗龙声若洪钟,“臣定为陛下掌好这把戒尺!”
“鹿善继,外事部尚书,稳住大局,协调内外。”
“老臣遵旨,定当谨慎周全,维护国体。”鹿善继躬身领命。
“左懋第,外事部左侍郎之职予你。”
“谢陛下信重!臣必不负圣恩!”左懋第激动得声音微颤。
“茅元仪,朕知你所长在于实务。特命你为外事部右侍郎,督造港口、修造舰船、配置炮台诸事,皆由你统筹。”
“臣遵旨!定竭尽所能!”茅元仪对于能执掌其热衷的实务,倍感振奋。
“新衙初立,百端待举。朕予尔等一月之期,将部下郎中、主事、都给事中等属官遴选妥当。人选务求实干之才,名单拟好,即刻报朕钦定。”
朱由检的目光在那六张因刚刚获得任命而容光焕发的脸上逡巡,满意之余,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手指在御案上轻轻一点。
“嗯,且慢,”他出声叫住了正准备谢恩退下的众人,视线精准地落在杨嗣昌身上,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杨嗣昌。”
“臣在。”杨嗣昌连忙躬身,心中疑惑陛下还有何吩咐。
“朕再加授你东阁大学士之衔,即日入阁,参预机务。”
这道旨意不仅让杨嗣昌本人彻底僵在原地,连一旁的其他五人也都瞬间屏住了呼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已经不是连升几级的问题了!短短一刻之内,他杨嗣昌从一个待选的官员,一跃成为执掌全新要害部门的海关尚书,此刻更是被直接拔擢入阁,加授大学士之衔!这意味着他一步踏入了帝国最核心的决策圈,真正位列中枢,堪称位极人臣!
巨大的荣耀和前所未有的权力如同巨浪般冲击着杨嗣昌,让他一阵眩晕。他几乎是本能地,“刷”的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因极度激动而声音微微发颤,每一个叩首都显得无比沉重:
“臣……臣杨嗣昌,叩谢天恩!陛下如此信重,恩同再造!臣……臣纵粉身碎骨,亦难报陛下隆恩于万一!”
他的额头紧贴冰凉的地板,心中澎湃。这份突如其来的极致恩宠,带来的不仅是无上的荣耀,更是沉甸甸如山岳般的责任和压力。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杨嗣昌的名字,将真正写入大明王朝的权力史册。
你若问朱由检此刻究竟作何深谋远虑,其实倒真没那么多复杂的算计。他瞧着杨嗣昌这人,脑子活络,办事条理清晰,更重要的是年纪相对轻(在这动辄七八十的老臣班子里,四十多岁简直堪称“青年才俊”),看着像个能扛事、也能学新东西的。
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念头在他心里打转:先把这棵看起来还算茁壮的“苗子”提前挪进内阁这块“最高试验田”里,让他跟着历练历练,耳濡目染一下顶级国务是如何处理的。
说白了,朱由检这就是在给大明朝廷的最高决策层悄悄上一道“保险”。他瞅着眼前阁老里那几位须发皆白、走路都需人搀扶的老先生,心里就忍不住直打鼓——这要是哪天哪位老臣一不小心在任上荣休(或者更糟),偌大个内阁,岂不是连个能立刻顶上去、熟悉全套流程的备选之人都没有?
让杨嗣昌入阁,其用意朴实得近乎简单:提前占坑,观摩学习,以备不时之需。 至于更深远的制衡或布局,咱们这位穿越而来的皇帝陛下,眼下还真没顾得上想那么远。
望着杨嗣昌那副如同街头穷小子骤然被告知自己是皇位唯一继承人般,震惊、狂喜、惶恐交织,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模样,朱由检不由得摇头失笑,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弧度。
“唉,矬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