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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
而且,眼下蒙古诸部即便想支援,也已是力不从心、无兵可派!
就在辽东炮火连天之际,大明北疆防线,一场凌厉的攻势正同步展开。崇祯皇帝新任命的蓟、宣、大总督孙传庭,麾下正是让清蒙联军颇为头痛的满桂与曹文诏两员悍将。此刻,他们正率领精锐骑兵,跃出长城,在广袤的草原上发动了新一轮的“打草谷”行动!
铁蹄践踏,烽烟再起。明军骑兵如同旋风般扫过蒙古部落的牧场,焚其草料,掠其牲畜,驱散其部众,将兵锋直指那些摇摆不定的蒙古领主。
那么,孙传庭此举,是为了直接配合辽南袁崇焕的军事行动吗?
并非如此。
这实际上是皇帝朱由检在孙传庭赴任时,亲口赋予他的特权与战略指示。彼时,朱由检拍着孙传庭的肩膀,“柏雅啊,北边的事,朕就全权托付与你了。只要粮草充足,你觉得时机合适,有利可图,那就放心去打!不必事事向朕报备,朕,信你!”
这道命令,给予了孙传庭极大的临机决断之权。
他此刻的出击,正是基于自身对北方局势的判断,选择了一个最能打击蒙古元气、也最能策应辽东的绝佳时机。
如此一来,蒙古诸部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窘境:前方,多尔衮的求援令一道紧过一道;身后,自家的老巢却被孙传庭、满桂、曹文诏这把锋利的“剪刀”搅得天翻地覆,根本无力他顾。
朱由检虽未直接下令“东西对进”,但他这种充分授权、鼓励前线将领主动出击的战略布局,却在无形中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
辽东的袁崇焕与北线的孙传庭,如同两位默契的棋手,各自落子,却遥相呼应,共同将多尔衮及其潜在的盟友,逼入了左支右绌的战略绝境。
此刻的辽东,呈现出一幅极具讽刺意味的画面:摄政王多尔衮在海州城头眼巴巴地眺望西北,期盼着蒙古铁骑能如约而至,为他解围;
而与此同时,草原上的蒙古诸部也同样眼巴巴地望着东南,指望着这位大清的摄政王能发兵帮他们驱散孙传庭的劫掠大军。
双方都在苦苦等待对方的救援,结果便是谁也无法动弹,双双陷入了被动挨打的泥潭。
而这,恰恰凸显了一个强盛、统一的中原王朝所拥有的恐怖战略优势。
那条横亘在北方的、漫长的边界线,其属性从来不是固定的。
当中央王朝衰弱时,它便成了一道防不胜防的“催命符”,漫长的防线意味着处处都是弱点,任何一点被突破都可能引发全局崩溃,可谓“处处漏风”。
然而,当这个王朝重新凝聚起力量与意志时,这条漫长的边界便瞬间化作了无与伦比的战略机遇。
大明无需纠结于一点一地的得失,它可以凭借其雄厚国力,在蓟州、宣府、大同、辽东等多个方向上,几乎同时发起凌厉的攻势。
如今的大明,便是如此。
东线,袁崇焕将多尔衮主力死死摁在海州;西线,孙传庭挥师北上,横扫草原;致于辽南敌后,还有吴三桂等部在灵活穿插。这已非单纯的防守,而是一场全方位的战略主动。
你满清和蒙古不是同盟吗?那便让你们首尾不能相顾!在这条漫长的战线上,大明可以任意选择攻击点,将你们打得“处处漏风”。你们救东则西危,救西则东急,有限的兵力被无限地拉扯、消耗。
当然了,再精妙的战略,再豪横的打法,终究要面对现实的枷锁——国库。
当吴三桂、祖大弼等部,在孔有德复杂难言的目光“礼送”下,有惊无险地将数万百姓护送回营口城后,辽南战事的第一阶段圆满落幕。
消息传至海州前线,袁崇焕深知战机稍纵即逝,立刻以八百里加急向京师呈递奏报。
在详细陈述战果后,他笔锋一转,提出了一个更为宏大的构想:“陛下,建奴主力疲态已显,海州城防摇摇欲坠。若粮械充足,臣有七成把握,一鼓作气,拿下此辽南重镇!
然,欲竟全功,尚需粮草三十万石,炮弹十万发,各类攻城器械、火药无算。伏乞陛下圣断!”
几乎与此同时,来自北线的战报也飞抵御前。
孙传庭在信中汇报了“捣寨”行动的成果,同样指出,若想巩固战果,持续给蒙古诸部施加压力,使其无力东顾,也需要朝廷拨付大量的粮草、弹药与军械。
两份奏疏,如同两份沉甸甸的军令状,也如同两张吞噬银子的巨口,一同摆在了朱由检的案头。
若在数月前,他或许会豪情万丈地大手一挥:“准!要多少,给多少!”
但现在,他只能苦笑着拿起朱笔。
户部、内帑的账目在他脑中清晰无比——今年预算的最后一滴油,已经被这场规模空前的会战彻底榨干。
没有片刻犹豫,更无需召集阁臣商议,这位深知家底儿的皇帝,用最直白的大白话,在两份奏报上批下了相同的朱红御批:“打得好!但速速回来!没钱了!”
海州大营,袁崇焕帐中。
这位素来沉稳的督师,看着“速速回来!没钱了!”那几个大字,先是愣了片刻,随即竟摇头失笑,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无奈,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他环视帐中诸将,将信函传阅下去,淡淡道:“都看看吧。陛下……这是把家底掏给我们看了。”
他走到巨大的辽东沙盘前,手指从海州缓缓划向营口,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果决:“陛下圣明。海州,孤城也,纵能拿下,亦需重兵布防,反成累赘。我军第一阶段战略目的已超额完成——救回数万百姓,重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