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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一只手也朝她扫过来,目标是她的左肩,可刚举到半空中,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掌截胡。
“谁啊——”
寸头男的话还没落地,整个人就被那股巨大的力量带着向后踉跄两步,站都站不稳。
由此,喻穗岁右肩上的桎梏瞬间消失。
来人的力道不是一般的大,一只手便能把寸头男向后拉扯出两米远。
嘭的一声巨响,寸头男被踹得没站稳,向后栽倒,刚好栽倒在他刚刚起身的那桌。
圆餐桌被寸头男碰到,失去平衡,向着一个方向倾斜,瓷盘和玻璃酒瓶也都滑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惹来周围一阵阵惊呼声,但始作俑者却根本不在意这些。
陈肆朝她走过去,垂眼,注意到她手上的动作,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被人欺负不知道喊我?”
喻穗岁手还在兜里用力攥着那根中性笔,没吭声。
陈肆蹙眉,抬眸便是她一副倔模样。
他不着痕迹地轻叹,忽然倾身,手探进去,将那根中性笔从她手中夺出来。
寸头男摔得不成模样,脸上身上被沾到了许多盘中剩的菜汤,格外狼狈。
他气急败坏地起身,指着陈肆背影就骂:“你他妈谁啊,找死是不是?”
喻穗岁被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住了,眼睫颤抖着。
陈肆注意到她细微末节的神情,安抚道:“被吓到了?”
他抬手,动作放到最轻,细心地帮她把碎发掖到耳后。
被寸头男恐吓的时候,她心里除了害怕没有其他情绪。
可现在骤然被人安慰,内心深处写满了委屈两个字。
情绪不受控制地开始起伏,喻穗岁眼眶瞬间红了。
从小到大除了爷爷奶奶,就没人这样关心过她。
自从来到梧州,她在父母面前一直是乖巧懂事的形象,情绪从未外露过,喜悦悲伤都放在心里。
但现在,她不想再装成一个小大人了。
喻穗岁点头,声音带了几分哽咽:“嗯,他刚刚抓我肩膀,很痛。”
此刻的她像个回家告状自己受欺负的小孩一样。
陈肆眼眸幽深,轻点头,声音薄凉:“弄疼你了是吧,那我给你出气。”
说完这话,他转身,朝着寸头男走去。
第13章
周围是死一般的静。
明明几秒钟前,烧烤店还处于无比喧嚣的状态。
寸头男顶着被剩菜汤浸脏,被烤串的椒盐洒满的头,双眼被辣得灼疼。
他捂着一只眼,左眼微微睁了一条缝,这才对上正朝着自己走过来的男人。
由此,也瞬间认出对方是陈肆。
一身的气焰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寸头男急忙换了语气,脸上看不出一丁点方才的嚣张,“这不是肆哥吗,都是一场误会,误会,我要知道那女的是你的人,我怎么着都不会动手。”
其他围观的人看到他这窝囊模样,纷纷嘁他,神情鄙夷。
可寸头男却仿佛听不到一样,还在同陈肆讲:“真是误会,肆哥,这么巧,你今天也在这儿喝酒?正好兵哥也在,要不一起喝点?”
陈肆走到他面前,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不少光线,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寸头男,眉眼锋致,面无表情:“和我喝酒?”
寸头男急忙点头哈腰,想起什么,从兜里摸出盒烟,捏着一根递到他面前,“嗯,肆哥,先来根烟?”
陈肆瞥了一眼,冷笑一声,“行。”
寸头男心里一喜。
可下一秒,变故发生了。
陈肆倏地抬腿,利落地对准寸头男拿烟的手,猛然用力向下一踩,脚底用力碾压住寸头男的手掌。
那根没送出去的香烟也掉落在地,烟草纸被一同踩烂,烟草丝尽数铺在水泥地上。
这一脚用了不小的力道,动作也是快到众人来不及反应。
在场人看清之后,有些胆小的人都尖叫起来。
陈兵稳稳当当地坐在那儿,表情却十分阴翳,眉头紧簇,声音沙哑:“陈肆,差不多行了。”
这话一出,众人清楚地看到寸头男手背上的脚又左右碾了几下。
寸头男脸都涨红了,瘫坐在地上,终于忍不住嚎叫起来。
喻穗岁站在不远处的角落,面无表情地盯着这一幕。
眼睛都没眨一下。
闻声而来的刘崎和苏清淮撞上这场景,都有些发愣。
但注意到陈兵在这儿之后,顿时了然,也没出口劝说。
陈肆冷不丁抬眸,眼神轻蔑又寡冷,“你算什么东西?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
语气里的高高在上很清晰。
被同父异母的弟弟这样藐视,陈兵面子上挂不住,他站起身,提醒道:“你的脚再用力点,他的手就废了。”
陈肆哦了下,“那就让它废了。”
“你想坐牢?”陈兵想到什么,继续说:“就为了一个女人。”
陈肆鼻腔里发出一道冷哼,“和你有关系?”
陈兵的话点醒了喻穗岁,她骤然回神,心里直发慌,忍不住喊了下陈肆的名字。
“陈肆!”
少女清脆的声音撕破一切不美好的事物。
陈肆回头瞥她一眼。
喻穗岁慢幅度地摇头,“不值当的。”
我不想让你出事。
陈肆给刘崎递了个眼神,两人相识多年,刘崎一秒钟读懂陈肆什么意思。
他转身,声音很淡:“陈兵那是在吓你,不用担心。”
大概是陈肆脚下又用了些力道,惹得寸头男发出哀嚎声。
喻穗岁蹙眉,心惊胆战,完全没了刚刚的清冷模样。
她忍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