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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掌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拭去她眼角悬挂的泪珠,“别哭了,我刚刚去外面透风,屋子里太憋了。”
喻穗岁视线模糊地看他,鼻尖嗅到什么气味,立刻揪住他衣领,鼻子贴近他脖颈,仔细闻了闻。
“你抽了多少烟?身上的烟酒气都好浓。”
一说起这点,喻穗岁便想起刚刚江至风的话,眼泪又噌噌噌地往下掉,“你昨晚喝了一斤多白酒是吗?是不是那个人灌你酒了?”
陈肆没想到这姑娘越哭越厉害了,回身从一旁抽了几张纸巾,一点一点细心地给她擦掉那些泪珠,“没有,听谁瞎说的,根本没人敢灌我,是我自愿喝的,而且怎么可能有一斤,那我还活不活了?”
喻穗岁抽泣声渐渐停下,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瞅他:“真的吗?”
陈肆啧了声,又恢复往日那个吊儿郎当的模样,“当然,不信的话我发誓。”
喻穗岁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好啊,那你发誓。”
陈肆盯了她几眼,双手缓缓搭上她的腰部,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低眸说:“现在不哭了?”
喻穗岁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能在医院病房里和她这样卿卿我我,万一待会儿忽然有医生或者护士走进来怎么办。
她想到这点,便说了出来,双手还搭在他胸膛上,想用力推开他。
这人流氓似的凑上前,“宝宝,不会来人的。”
结果下一秒,就被打脸了。
病房的门被江至风和靳屿推开,两人走进病房。
喻穗岁心里一咯噔,没多想,手上用了蛮力将他推开。
男人一个不受防,差点没跌到地上,但他脚提到床角,发出咚得一道闷响声。
“什么声?”
江至风边自言自语,边走上前,结果和坐在床尾的陈肆对上视线。
他注意到陈肆的表情带着几分不自然,一秒猜出刚刚病房内发生了什么。
把住院清单扔给他,笑着嘲讽道:“都这时候了,还不忘谈恋爱呢?”
陈肆没给他一个眼神,将住院清单装好放回兜里。
他给靳屿对了个眼神,双方都从对方眼中看出点什么。
但在病房中,都心照不宣地没开口。
临近中午,江至风开车送喻穗岁回家,而陈肆则是打车前往郊区机场。
傍晚时分,飞机落地梧州,刚出机场,扑面而来的是滚滚热浪。
这次他是悄悄来的,谁也没联系。
心里记挂着正事,所以一下车,便给陈弃打了通电话。
彼时,陈弃正在饭局上,和新项目的合作方吃饭聊天。
属于私人行程。
“还记得我妈去世的时候你说的话吗,我今天找你就是谈这件事。”
陈肆随手招了辆出租,上了车之后,果断开了车窗。
那头的陈弃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之后,给他报了个集团旗下的一家饭店名,让他先过去,自己随后就到。
挂断电话后,让自己秘书上场替自己陪好这位合作伙伴,之后便让司机把自己送了过去。
相比起陈兵,陈弃更喜欢自己和初恋的这位小儿子陈肆。
因为当时对不起初恋,分手后不知道初恋怀孕了,便急匆匆向家里妥协,完成了商业联姻,生下了陈兵。但之后和联姻对象性和不和,在前几年才完成一系列离婚手续。
高挑的房梁将屋**得格外宽阔,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身影。
陈兵一出电梯,便看到了陈肆,他快步走过去,心中有些许的激动。
“阿肆,最近怎么样?”
他站在餐桌旁,低头盯着他。
陈肆给喻穗岁回了条消息,便把手机熄屏放在桌上,语气有些嘲讽:“你我之间应该不是能心平气和寒暄这些的关系吧?”
这话像是一条无法跨越的大河,将两人的父子情分割开。
若是别人家的儿子给自己父亲这样讲话,那巴掌早就落儿子脸上了。
但陈弃听完也没生气,结合刚刚陈肆刚刚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多少也能猜到陈肆今天过来是做什么。
“行,那今天这么着急地从京城飞过来,是要说什么要紧事?”
既然自己亲生儿子这样排斥自己与他寒暄,那便只能打开天窗说亮话。
陈肆轻咳一声,坐正身子,神情认真:“我可以答应你不再玩赛车参加比赛,甚至是以后不碰赛车都可以,但我也有条件。”
陈弃没想到陈肆居然向自己低头服软,“那你说说,你的条件。”
“我可以按照你的意愿以后进入集团,大学主修金融方面的专业。我的条件就是,集团以后的掌权人得是我,股份一半以上要转移到我名下。你放心,我不会让集团破产,但你得把自己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人脉和资源全都转给我。”
这样野心勃勃的话从陈肆口中讲出来,陈弃一点没生气,甚至是觉得自己当初没看错人,自己这位儿子比陈兵厉害多了,野心也很强。
虽然他要的是自己的人脉和资源,但他自己相信,陈肆完全可以拿下那些股东。
陈弃笑了笑,“但阿肆,我是个商人,你现在所说的这些,都是我为你做的,我能得到的利润是什么,这点你还没说。”
若是刚刚陈肆的一番发言属于在陈弃意料范围之内的话。
那接下来,陈肆的话,算是让他真正看清了自己的野心。
“你不是想开辟海外市场吗?我上任集团后,会主攻海外区域,并且进入集团可以从最基层做起。你想让集团的利润有多少,我会竭力实现。更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