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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
男人盯着喻穗岁一寸寸的表情,继续:“我给你当三儿,怎么样?在暗无天日的地方等你宠幸,给你当狗,摇着尾巴,只舔你一人,好不好?”
这话着实违背人伦道德,但却像一把刀一样扎进了她的头顶。
万丈瞩目的集团掌权人,此刻如同疯狂爱慕者一样,对她说出那些自掉身价的话。
喻穗岁心脏砰砰乱跳,她稳住心神,笑了下:“可以这样吗?”
“那怎么不可以了。”陈肆满不在乎地说,“给你当狗,是我的荣幸,我求之不得。”
真话借着此刻说了出来。
喻穗岁再也忍不住了,拿出手机,在平台上叫了辆车,又点开外卖软件,点了盒套。
一系列动作倒是做的十分流畅,没给陈肆半点思考的机会。
能把一个乖乖女逼到这地步,也只有他了。
陈肆只觉好笑,但没打断她的动作,而是明知故问:“在做什么?”
喻穗岁抬头,“叫车,买套。”
陈肆挑眉,故意问:“这么迫不及待?”
“嗯。”喻穗岁吸吸鼻子,“你刚见我第一面的时候,心里不就在想这件事吗?”
陈肆不再和她犟,而是搂上她,“宝宝,给点面子。”
喻穗岁没吭声。
陈肆想起什么,又说:“不给你小男朋友打个招呼?”
喻穗岁抬眸,冷静道:“不用了,你没看出来吗?”
陈肆嗤笑,语气暗含警告:“倒是没想到你这么胆大,找人演戏就随便拉上表弟,当我那么好糊弄?”
喻穗岁刚才那话只是试探性地问他,没想到他居然说对了。
“你怎么知道的?”
陈肆搂着她,朝着巷口走,“这你就甭管了。”
出租车很快到达,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后座,一句话都没说。
别看刚才喻穗岁多么镇定自若地同他有来有往,但实则掌心满是热汗。
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心跳声便更强了。
到了公寓门口,才发现,外卖已经放在了门口。
喻穗岁装作没看到,把指纹贴上门锁。
咔哒一声,门开了。
她率先走进去,还撂下一句:“密码是你的生日,外面有客卫,我先去洗了。”
之后便不再管陈肆,换完拖鞋之后,便直接走进卧室,背影带着几分落荒而逃之意。
陈肆笑了下,弯身捡起那个外卖包装,“就这么着急?”
回应他的是主卧房门关闭的动静。
……
浴室雾气袅袅,热汽把镜面都模糊掉了,看不清人脸。
喻穗岁任由花洒的热水哗哗往下流,滚烫的水珠打在脸上,将一切酒劲儿都冲洗掉。
清醒过来之后,她才恍然大悟,刚刚自己做了多么大胆的事情。
此刻有些悔意,但箭在弦上了。
吹干头发,走出浴室,主卧内却空无一人。
她朝着客厅走,沙发上也没人坐着,空荡荡的。
难道陈肆离开了?
正这样想着,她刚准备拉开阳台的门,就看见落地窗前站着一个身影。
男人后背上的肌肉线条明显流畅,腰间围了一块白色浴巾。
喻穗岁下意识吞咽口水,进入演艺界,拍了那么多场戏,那些男演员的身材都没眼前这个人好。
她最终走进阳台,一缕烟丝飘了过来。
陈肆回身,顺手掐了烟,“等不及了?”
喻穗岁在他灼热如火般滚烫的目光下,缓缓点头,“我怕你跑了。”
陈肆笑了笑,说:“怎么会?我想当你的狗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跑。”
他走上前,揽着她的肩,宽大的手掌贴上她的肩侧,带着她往室内走。
主卧的灯没开,喻穗岁本想打开灯,手还没摁下去,男人的大掌便覆了上来。
“开灯做什么?”
喻穗岁愣了下,“我看不清。”
陈肆弯身吻了她一下,说了个土味情话:“我当你的眼。”
随后,忽然将她打横抱起,抱着她朝床边走。
不顾她的尖叫声,将她抛在床上。
床垫是她代言的某个品牌,价格高,要花一般人整月的工资,回弹性能好。
女孩的身躯随着床垫的起伏一起上下颠了颠。
喻穗岁有些羞涩,“陈肆!”
男人脱了鞋,覆盖上去,在她上方,双手牢牢撑在她身侧,“在这呢,喊什么,这么着急想被我。操?”
明明她的本意不是这个,此刻却被眼前这个混蛋如此曲解。
两人距离太近,近到她不敢睁眼看他,她紧闭着双眼,眼睫不停抖动,“你流氓。”
陈肆啧了声,“这就流氓了宝宝?更流氓的话我还没说呢,怕吓到你。”
男人笑了,很喜欢喻穗岁现在的反应,他继续说:“待会儿不还得做更流氓的事儿呢?你能受得住?”
喻穗岁一噎,还以为他不做了,紧闭的双眼没睁开,但却准确无误地举起双臂围住他颈部,“我能。”
陈肆笑了下,“成,宝宝能受住就行。”
喻穗岁再次听到那个熟悉的称呼,心尖打颤。
虽然两人此刻亲密无间,但她知道横跨在二人之间的那条大河,还没被填满。
他们现在的关系,不能称作情侣,充其量只是炮。友。
破碎掉的镜子,还没圆上。
就像他俩一样。
第62章
房间静谧无声,两秒后,一阵咕噜声出现,打破安静。
头顶的灯始终没有打开,窗帘紧闭,隔绝掉外面的世界。
喻穗岁瘫躺在床上,四肢无力,声音绵软,思绪不知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