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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队枪兵留在安东卫城中,并对丁队代理队长李铉与戊队队长康虎反复叮嘱,要他们一定要管理好安东卫城的治安与秩序,两名队长皆慨然应诺。
马屿的水师,李啸则让他们暂停在安东卫水师港口之中,等待新的命令。
默然行进的李啸,眼神平静而复杂地眺望北方,将安东卫搅得天翻地覆的他,只能默默等待未知的命运。
如同李啸所料想的那样,五天后。顶风冒雪昼夜兼程的王子敬与李化鲸,向正在一起议事的山东巡抚朱大典和副总兵刘泽清,报告了李啸已经造反。并击杀王铭世,夺占了安东卫城之惊天大事。
王子敬与李化鲸退下后,朱大典与刘泽清两人以不可置信的眼神互相对望了一眼,两个人都从彼此的眼睛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惊。
“好个李啸,以一击十,竟能大破王铭世与徐州卫的四面合击!如此将才,实出吾等所料。”朱大典跌坐凳上。慨然而叹。
“朱大人,你如何灭已之威风,长敌之志气!那李啸兴兵作乱。斩杀上官,如此罪恶滔天,我等须即刻发兵,将此恶贼彻底铲除。方是最最要紧。”刘泽清握紧拳头。咬牙说道。
“鹤州,发兵安东卫之事,万不可轻动。现在虽然孔有德部已退回登州,但我军终未得对其造成重大杀伤,皇上与朝廷对咱们极不满意。若再安东卫再出来一个孔有德,局势复将糜烂至何种程度,就算你我终得铲灭李啸,亦难逃失察大罪!”朱大典沉重地叹息。
“那该怎么办?难道放任李啸如此猖狂作乱不成?若山东各卫所人人起而效尤。则山东之地,只恐再无宁日!”刘泽清恨恨而叹。
“名不正。则言不顺。待我将李啸反逆作乱,斩杀上官之事,一一禀奏皇上。若皇上亦欲剿灭此人,则我等出师有名,那时,再出兵灭了李啸不迟。”朱大典冷冷而道,眼中闪过一道冰冷的寒光。
朱大典正在挥毫疾书奏章之际,监军高起潜一手中掂着李啸的信件,一手轻拍着那装着5000两雪花纹银的银箱,一个人静静地发呆。
那个李啸军哨骑甲长方胜热切而哀求的眼神仿佛还在自已眼前跳动。
“高大人,我军方回安东卫,便被原安东卫指挥使王铭世设伏围杀,幸得李大人用兵如神,消灭了王铭世四面合围的敌兵。我军在混战中斩了王铭世,实属无奈。现有李大人亲笔书信在此,请大人为我军主持公道啊!李大人另有些微银两奉上,但求高大人看在李大人对您忠心耿耿的份上,为我军仗义执言,以使我军免遭小人暗害为盼!”
一身汗臭的方胜言毕,形容悲切,长跪于地。
好个李啸,方回安东卫就闹出这么大动静,这家伙,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高起潜抑制住内心的惊惶,对方胜几番相劝,并一再强调自已会禀公办理此事,方胜才起身告辞,退出帐外。
不知不觉,高起潜已然呆坐了近一个小时。
高起潜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心下烦躁,他对旁边的小太监唤道:“速叫我义儿三桂入帐议事。”
很快,吴三桂来到帐中,高起潜立刻简略地向他讲述了李啸之事。
吴三桂同样一脸惊讶,他仔细看过高起潜递过来的李啸书信后,习惯性地抚摸自已鼻子上的那道伤口,陷入深思之中。
“吾儿,事已至此,为父当如何处理,你可有甚想法?”高起潜在椅子上烦躁地扭了扭身子。
“义父,孩儿觉得,此事需得紧急向朝廷奏报,万万不可拖迟延误,恐致生变。”吴三桂皱眉答道。
“你觉得,这李啸,会不会是想要造反?”高起潜目光灼灼,声音极低。
吴三桂眉头皱得更紧,最终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孩儿与李啸多有交流,我观此人,心志远大,绝非池中之物。但其志虑忠纯,人品正直,打击叛军亦出了死力,实不象是忘恩负义阴谋造反之辈。”
“唉,既如此,我便直言向皇上禀报,对了,这封李啸的亲笔书信,我也一同上奏给皇上。等待圣上裁决吧。”高起潜长长地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义父,我觉得,除了要奏明皇上外,义父还需另写一封书信给一人述报此事。”吴三桂赶紧说道。
“此人是谁?”
“温体仁,温大人。”
“哦。。。。。。”
三天后,首辅周延儒呆坐在书案旁,这个外表儒雅君子风流的状元首辅,脸上是密布交织的焦虑与不安。
书案上,散乱地摆着朱大典的六百里加急的奏报。
朱大典在奏章呈报的事情,有如一枚大锤,狠狠地敲击周延儒早已衰弱不堪的神经。
“。。。。。。贼子李啸,原安东卫一卑贱小卒,乘时得运,骤得高位。贼子胸藏虎狼贪残之心,腹怀狂悖恣肆之意,背负皇恩,私谋作乱。近日已杀安东卫指挥使王铭世,破其军,夺其地,反逆之意明矣。此贼若不早除,定致遗祸无穷,唯请圣上明察之。。。。。。”
周延儒定定地望着雕花窗棂出神,他突然感觉极其疲累满心悲凉,山东战事已历两年,糜烂至今,叛军尚不知何日方可剿灭,现在这个李啸也来谋反,这山东的局势,还能收拾吗?
看来,自已最终是逃不过从首辅的位置上下来的命运了。
周延儒呆坐良久,最终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揣上朱大典的奏章,有如机械人一般,一步一步向皇宫挪去。
东暖阁中,一只拳头狠狠地敲在一张楠木雕龙桌案上。
案上的茶杯惊跳而起,茶水四溅,将桌案的摊开的奏章洇得精湿。
旁边的曹化淳,王怀心等太监一脸惊惶,随即垂头而立,等待那熟悉的狂风暴雨来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