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战马都一样。
在骑兵对决之时战马被打死、打伤导致骑士落马,能够留下性命的少之甚少。
当热兵器骑兵打空自生铳之时,冷兵器骑兵加速前进,此时的敌军骑兵无一例外被弹雨袭击打得不成阵列,己方列阵如墙平推过去优势明显,往往都能够把敌骑冲得七零八落。
况且骑兵士官配发自生短铳已经普及,占比已经超过全体骑兵的百分之二十。
他们可以近距离拔出配发的两支短铳连续射击,最起码能够有效打出二十几颗铅弹,杀伤效果不可小视。
但是今天的打法完全不同,热兵器轻骑兵的自生铳还背在身上根本没有使用,此时他们一个个挥舞马刀借着马速从背后划拉逃窜的贼兵。
原因很简单,流寇太弱了,挥舞马刀一划拉就倒,犯不着打空自生铳还要浪费时间下马装填。
况且热兵器骑兵背着一杆装填完毕的自生铳心里增加了太多安全感,真的发现有难缠的对手,完全可以近距离射击当场把敌人轰了。
不用担心哑火现象,因为“红旗军”骑兵讲究配合,都是结阵厮杀玩群殴。
一支自生铳可以哑火,不可能一个小旗人马的十一支一起哑火,况且他们如今还有两成人已经配发了短铳,届时可以快速拔铳接着开火。
张扬虽然武力值爆棚,但是他爱学习不迷信个人勇武,如今已经能够熟练打响自生短铳,并且在四十步内保证能够一枪爆头。
骑兵火枪手中也有米尼枪手,比例占十分之一,今天他们发挥不出优势,因为实在没有时间也没有必要狙杀流寇,直接冲上去把马刀一挥就万事大吉,高效还痛快何乐不为。
张扬挥舞的钉头锤此时已经沾满了血污和脑浆,他一边冲杀还一边大呼小叫道:“我们是打得建奴闻风丧胆的'红旗军'跪下投降免死,主动报告贼头去向的有赏”
麾下儿郎也在高呼:“官军杀贼,想活命的扔掉武器跪下,红旗军乃是仁义之师,不会滥杀无辜”
这是时一个身穿破烂长衫的年轻人指着西南方大声道:“将军,匪号紫金梁的王自用刚刚扔掉旗号往那一边逃了,将军带上学生,学生认识那贼子。”
张扬也不下马,直接把说话的读书人拉上了备用马,道:“紧紧的抱着马脖子,争取跟上,随即打马如飞往西穷追不舍。”
紫金梁是什么东西长成什么样子“红旗军”中无人知道,这个年轻人如此说肯定是见过那厮,因此张扬带着他留着辨认俘虏和尸体。
“红旗军”名头大,这里刚刚变成流寇的流民居然也有一小部分听说过。
不少人为了洗脱从贼罪名纷纷开始为大军指明贼兵头领逃窜的方向,有了“红旗军”壮胆,被压迫的流民爆发了。
许多人挥舞大棒、锄头、钉耙等等五花八门的农具直接下手把混在他们中间,曾经挥着刀子逼他们做炮灰的贼兵打得血肉模糊。
一千几百“红旗军”骑兵都是双乘,战马的数量和质量比大多数流寇马贼的坐骑好多了,追杀马贼是既定方针,以前对阵官军见势头不妙上马就逃的马贼们悲催了。
原本有马是马贼的骄傲、是他们在流寇队伍里身份的象征、也是他们保命的道具,今天成为了被判死刑的罪证。
相对而言流寇大头目的战马质量好了许多,他们毕竟破了几座县城,毁了太多士绅家的庄园,缴获到好马甚至于阿拉伯战马不算稀奇。
第五百零四章: 瞬间崩溃
此时的流寇队伍拿崇祯十三年后的闯贼队伍相比更加不堪,他们还没有形成政治纲领,属于带有盲目性的暴动性质。
连暴民政治都谈不上,就是一窝过一天赚一天的匪徒而已
团伙中恃强凌弱以大欺小的现象特别突出,物资、粮食、金银财宝甚至于美女当然是大头目率先享用。
好马肯定都是属于大大小小的头领,只不过这些人长期流窜朝不保夕,战马当然得不到良好的照顾。
流寇的战马跟“红旗军”依照条例进行管理,依照营养配方精心饲养的战马赛跑结果可想而知。
张扬和几十位骑士渐渐地跑赢了大多数“红旗军”骑兵,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士官,其中猛士就有十几人,以他们的战斗力打逃窜的马贼绝对是杀鸡用了宰牛刀。
几十位士官紧紧跟随主将张扬一路追赶,他们根本不知道究竟杀了多少马贼。
也无法判断流寇大头目是否被打死,直到前方再也看不到一个骑马之人才回马继续拾遗补漏。
此时骑兵火枪手已经基本上不参与杀戮,他们在收拢马匹,把打死的马贼尸体集中,给未死透或者装死的补上一马刀。
其实返身再杀之时,连张扬他们都不太容易找着下手的对象,到处都是跪地求饶之人,一个个都浑身是泥脏兮兮两手空空,根本分不清谁是积年老匪。
因此只有少量身上穿戴盔甲的流寇倒了霉,他们明明跪下高举空空的双手也被砍掉了脑袋,没有导致跪地乞降的流民恐慌。
恰恰相反,许多流民居然欢呼高叫道:“杀得好狗贼,你也有今日”
还有流民指着跪在一旁恨不能把脑袋塞入裤裆的几个人大声道:“官军老爷,那几个也是贼兵,他们已经杀了不知多少人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