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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问:“你有过女人吗?”
柯山摇摇头:“我曾经喜欢过一个女同学,但是从来没有跟她说过。”
白薇笑道:“你真傻。”
柯山有点惘然:“一毕业就分手,你呢?”
白薇心头一震:“有过一个男人,也是大学同学,他长得很有男人味道,也很有才气,我爱他爱得很深,可是……”
柯山问:“可是为什么?……”
“我们不是一股道上跑的车。”
柯山问:“为什么?”
“一言难尽,你问的太多了。”
柯山说:“他伤害过你?我不在乎这个。”
白薇:“我们虽然没有过夫妻那种生活,但是我的伤口很深,太深了……”
白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柯山诚恳地说:“我能治好你的伤口。”
白薇笑道:“你不是大夫,连我的高烧也治不好。”
白薇笑了,柯山也笑了。
他背着白薇飞快地在雨中跑着。
过了一个月,柯山家。窗户贴着一个“喜”字。
白薇在镜前梳妆,露出了一丝笑容。
又过了几年,反右斗争开始。
这天晚上,柯山家。柯山娘问:“小薇呢?”
柯山回答:“今天校长找她谈话了。”
“谈什么?”
柯山说:“去年她给学校党支部提了意见,学校定她为右派。”
柯山娘问:“右派是什么?”
柯山说:“就是共产党的敌人,学校右派有指标。”
柯山娘说:“她平时不说话,怎么会成右派?”
“她不说是不说,一说就要命。”
柯山娘说:“你赶快找她,她别寻了短见……”
柯山一听,慌忙奔出门外。
柯山沿着小路,穿过那些沉睡的农舍,来到村外。
原野上散发发清新、潮湿的泥土气息,草叶和树枝上,挂满颗颗水珠儿,在皎皎月下,宛如串串的银珠,闪闪发光。
青蛙哼哼唧唧得意地叫着。
小麦黄了,看不到边的绿色的庄稼地,东边的一条小河慢慢地淌着,星星点点的落花,飘浮在河面上,夹在确青的薄草的中间,连成一片,悄悄地飘着。
远远的山岭,像云烟似的,贴在黑色的天际,若有若无,几乎与天色融合了。柯山又走了一程,前面出现一片菜地,精心设计的畦子,就像棋盘一样,辣椒枝上挂满了大红灯笼,紫色的圆滚滚的茄子就像伸出来的拳头;冬瓜一个比一个大,铺着白白的一层霜,颤悠悠地晃动着身体。
粼粼的风,送来一阵阵菜香,沁入雨亭的鼻翼,他全身顿感轻松多了。月亮绣球似的缀在上面。四周寂无人声,只有吱吱的夜蝉高踞在柳树上,不倦地鸣着。
柯山仰首向天空望去,清切切的银河犹如堆着许多蒲层棉絮,偶然飞来一颗流星,像萤光斜落下去,消逝在黑暗之中。
天上的星星眨着眼晴,河堤两岸长满了青草,流在芦苇丛中的荧火虫闪着发高的弧光。堤坡下面是一洼齐腿高的大豆。河底的小草散发出来的清香,夹杂在水气中扑面而来,月色便朦胧在这水气里。
柯山恍恍惚惚觉得前面出现一片光亮,仔细看去,小河两岸的草丛中,三三两两的萤火虫泛着低低的光弧向河中舞去……低眼望去,沿着这条河的两岸到处都是荧火虫,不肯飞到上方,依恋地贴着水面低回……远远地,在这小河的延续处,闪着几道没有尽头的弧线,从河两岸翩然飞舞,忽明忽暗。那幽灵一样的荧火,拽着尾巴似的,历历在目。
蓦地,柯山眼前一亮,只见潺潺流淌的小河堤岸,出现一个人字形的金色光环,就像都市之夜的霓虹灯,流云般的闪烁。
柯山惊呆了,只疑是在梦里,他向那个金色光环走去。
愈走愈近了,只见一个身穿白色睡衣的女子静静地坐在河堤上,凝神沉思。她的一双雪白的脚丫踩在河里的鹅卵石上,河水漫过了她的小腹。
她亮晶晶的眼清注视着一望无际的远方,两只胸脯有节奏地此起彼伏。
一簇簇荧火虫愉快地舞蹈,围拢在她的身体周围,紧紧地贴着她柔软的长发、湿热的身体,形成一个人字形的光环。
是白薇。
柯山激动地叫着:白薇!
白薇发现了他,朝他微笑着。
“原来你在这里”。柯山走近了她。
我和地气接通了。白薇绽开了笑脸。
她的两只白皙纤巧的脚丫在胖胖的鹅卵石上柔柔的滑动着,指甲晶莹剔光,没有任何修饰,像光彩耀人的贝壳。
“你这样会受凉的”。柯山亲切地说。
不,我和天地相通了,你感觉了吗?土地虽然表面安祥而湿润,但却孕育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就像一个情欲强烈的女人正在准备会见她喜欢的男人一样。一股生命与丰饶之水,在蠢蠢欲动。就在湿漉漉的土也,当它急不可耐地准备接受恩赐的时侯,有一件光光的东西戳进它的肚皮,接着种子使在戳洞的地方一拥而下,于是大地便孕育起小麦、高粱、水稻、玉米……就像温情的少妇在她的肚子里怀胎一样。
白薇说这番话时,眼睛光闪闪的,接着扑簇簇淌下一串亮晶晶的东西。
夜气上来了,水气上来了;雾,淡淡的,宛如薄如蝉翼的轻纱,隐约可见小河丰腴的体态和诱人的曲线。
荧火虫依然鳞光闪闪,像万千条银色的带子在动,在碧绿清澈的水面上,漂一片玫瑰色的光采。水,绿得像碧玉;天,黑得像墨;荧光,亮得像金子;这些色彩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