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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
波洛有些焦躁不安地在窗前踱步。
“我在等一位客人。”他解释说,“是我猜错了吗?不可能,我不可能猜错。你看,她来了。”
一分钟后,克莱格小姐走进房间,令我大吃一惊。她失去了往日的庄重沉稳,就像刚刚是跑着过来一样喘着粗气。当她看到波洛时,目光中流露出惊恐。
“请坐,小姐。”波洛温文尔雅地说,“我猜对了,是吗?”
她一下子痛哭失声。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波洛和和气气地问,“为什么?”
“我非常爱他,”她回答说,“他还是个小男孩时我就是他的保姆了。噢,可怜可怜我吧!”
“我尽力吧。不过你要明白,我不能允许一个罪不至死的人被送上绞刑架——即使他是个令人生厌的浑蛋。”
她坐直身子,低声说:“也许我也是,最终不会听任这样的事情发生。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她站起身来,匆匆离开了房间。
“是她开枪打死他的吗?”我完全看不懂了。
波洛微笑着摇摇头。
“他是开枪自杀的。你还记得他把手帕放在右袖子里吗?这表明他是个左撇子。在和帕克先生发生争吵之后,他害怕事情败露,就开枪自杀了。早晨克莱格小姐像往常那样来叫他时,发现他躺在地上死了。正如她刚刚告诉我们的,从他是个小男孩时她就已经认识他了。是帕克夫妇让他死于非命,这使她恨透了他们,认为是他们迫使他选择了自杀这种有损尊严的方式,他们就是凶手。之后她突然意识到可以借机报复,让他们的恶行受到惩罚。只有她一人知道普罗瑟罗是左撇子。她把枪放进他的右手,插好窗户插销,把在楼下房间里捡到的小袖扣丢在地板上,然后锁上门并拿走了钥匙。”
“波洛,”我不由得惊叹道,“你太绝了!你从一条手帕推断出这么多情况。”
“还有香烟的气味。如果窗子是关着的,死者吸了那么多烟,房间里应该充满烟味。然而那里的空气相当清新,所以我立刻推断出窗子一定通宵开着,直到早晨才被关上。这种有趣的矛盾大大启发了我。我想不通一个谋杀者为什么要关窗,让窗子开着对他才有利。如果自杀这一结论不能成立的话,人们可以设想谋杀者是从那儿逃跑的。那个流浪汉的证词进一步证实了我的怀疑。除非窗子是打开的,否则他根本不可能听到争吵。”
“太绝了!”我由衷赞叹道,“现在,咱们喝点儿茶吧?”
“唉,真是英国人。”波洛无可奈何地说,“在这里,我是别想喝到糖浆了。”
蜂窝谜案
约翰·哈里森走到屋外,站在露台上欣赏着自己的花园。他长得人高马大,面容却有些瘦削憔悴。他平日里总是沉着脸,不过有些时候,比如现在望着花园时,他神色柔和,粗糙的脸上带着笑意,平添了些许魅力。
约翰·哈里森热爱他的花园。八月的黄昏时分,花园景色格外美丽,一派夏日迷情,散发着慵懒的气息。藤蔓上的蔷薇花还在怒放,空气里充满豌豆花的香味。
身后传来熟悉的“吱扭”一声,哈里森迅速回过头去,有人从花园的门进来了,是谁呢?片刻之后,他吃惊地发现,沿小径走来的是一位西服革履的绅士,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见到他。
“太神奇了,”哈里森喊道,“是波洛先生!”
确实是那位著名的赫尔克里·波洛,就是那个誉满全球的大侦探。
“不错,”波洛说道,“就是我。你曾说过‘如果你到这地方来的话,就来看看我。’我接受了你的邀请,所以就来了。”
“谢谢你,”哈里森高兴地说,“请坐,喝点儿什么?”
他热情地指指阳台上摆着各种瓶子的桌子。
“多谢啦。”波洛在柳条椅上坐下来。
“我想,你这里没有糖浆吧?没关系,不要也行。那就来点原味苏打水——不加威士忌。”在哈里森将杯子放到他身边时,他感叹道,“唉,太热了,这鬼天气,我的胡子都搞得软塌塌的!”
“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穷乡僻壤来了?”哈里森坐下来问道,“就是兴之所至?”
“不,我的朋友,是公事。”
“公事?在这么个犄角旮旯?”
波洛严肃地点点头,“不错,我的朋友,犯罪并不总是发生在通衢闹市,你明白吧?”
哈里森笑起来。“我说傻话了。不过你在这里调查什么案子呢?是不是我不该问?”
“你可以问,”侦探说道,“事实上,我希望你问。”
哈里森很诧异,他觉得波洛的态度有些非同寻常。“你的意思是,你到这里是来调查案子的?”哈里森犹犹豫豫地问,“很重大的案子吗?”
“可以说特别重大。”
“你是说……”
“谋杀。”
他说得那么郑重其事,哈里森不由得有些畏缩。侦探紧紧盯住他的眼睛,那是种意味深长的注视。哈里森不知所措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没听说发生谋杀啊。”
“当然,”波洛说,“你不会听说的。”
“谁被杀了?”
“目前还没有人被杀。”赫尔克里·波洛说。
“什么?”
“所以我说你不会听说的,我在调查的是一起尚未发生的案子。”
“原来如此,那不是胡扯吗?”
“绝不是胡扯。与其等谋杀发生再来放马后炮,不如在谋杀没开始之前就进行调查,这样一来,只要举手之劳,就可以阻止谋杀发生。”
哈里森盯着他。“你在说笑吧,波洛先生。”
“我是认真的。”
“你真的相信会有谋杀发生吗?得了吧,这太匪夷所思了。”
赫尔克里·波洛把他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