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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
“虚张声势。李星汉没那么蠢,北门有耒水为屏,最难打。”
“传令各门加强戒备,尤其是西门和东面苏仙岭,谨防声东击西。”
果然,明军擂鼓呐喊半日,火炮零星轰击,却始终未真正攻城。
至午后,便徐徐退去。
许尔显不敢松懈,增派斥候四出查探。
傍晚,噩耗传来。
“将军!燕子寨……丢了!”
斥候踉跄奔上城头,面无人色,甲胄上沾满尘土草屑。
“什么?!”
许尔显霍然转身,甲叶铿然作响。
“寨子依山而建,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王游击手下也有近千人,怎么一日丢就丢?何时失守?详细报来!”
斥候喘着粗气,声音发颤:
“就在午后!明军……明军根本不是强攻!他们像是早就摸清了底细……”
他断断续续描述出一个让许尔显心头发冷的经过:
燕子寨的险,全在正面。
寨墙高耸,卡住骡马古道咽喉,正面强攻确难奏效。
但寨子侧后,是一道陡峭的山坡,林木杂乱。
乱石丛生,被视为天险,守备一向薄弱,仅设有零星岗哨。
王游击和大多数守军,注意力也始终放在正面古道方向。
他们知道明军主力正在围郴州,潜意识里认为即便有敌来犯,也必从大路而来。
一连多日平静,更让寨中渐生懈怠。
今日午后,正是守军换岗、人最困乏之时。
一队约十多人的明军尖兵,竟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潜行至寨后陡坡之下。
正是凌夜枭带着他的豹枭营小队和一些明军敢死队员。
他们身披伪装,利用林木岩石掩护,以钩索、短刃艰难攀爬。
硬是在被视为“不可能”的绝地上,摸掉了那寥寥几个哨位。
几乎在后哨被清除的同时,寨前古道上骤然烟尘大起,鼓噪震天。
一支约两千人的明军步卒打着“李”字旗号。
大张旗鼓列阵,做出佯攻态势,瞬间将寨墙上下所有守军的目光牢牢吸住。
就在王游击指挥弓弩火器应对正面之敌时。
那支从“天险”攀爬上来的明军死士,已如鬼魅般从寨后翻入!
他们人虽少,却极其悍勇精悍,入寨后并不缠斗。
而是直扑寨门和扼守侧面的箭楼,四处纵火,狂呼“破寨了!”。
寨中守军腹背受敌,又见内部火起。
喊杀声不知来自多少敌人,顿时大乱。
王游击虽拼死弹压,试图分兵抵挡,但混乱已成,军心溃散。
此时,寨前佯攻的明军见信号,立刻变佯攻为真打,趁势猛扑。
内外夹击之下,守军彻底崩溃……
“……血战不到一个时辰,寨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
“王游击死在乱军之中,弟兄们……没跑出来多少。”
斥候说完,几乎瘫软。
许尔显听完,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顶门。
...
然而祸不单行。
在次日拂晓降临东方。
天还没亮,东面苏仙岭方向就传来持续的、密集的炮声。
那声音沉重连贯,和昨日北门的零星射击完全不同。
许尔显立刻赶到东城,登上高处望去。
数里外的苏仙岭上,晨雾里不断闪过炮火的光亮,大团的烟尘被抛上半空。
风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还有隐约的惨叫声清晰地送了过来,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孙龙能守得住吗?”
许尔显问,声音发干。
旁边的幕僚脸色不好:
“岭上营垒是临时修的,比不上城墙。听这炮火,明军是铁了心要拿下。”
话还没说完,东门那边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匹马冲进城内,骑手浑身是血,肩上插着断箭。
几乎是从马背上摔下来的,被亲兵架到许尔显面前。
“许将军!苏仙岭……要守不住了!”
他嘶喊着,嘴里冒出血沫。
“伪明的火炮太狠,主营垒东北角被轰塌了,口子已经撕开!”
“敌将赵武彪……亲自带人冲进来了!”
“孙龙将军正带着人在缺口死扛,弟兄们死伤太多……快顶不住了!”
“孙将军让末将拼死回来报信,请将军立刻发兵救援!再晚……岭就丢了!”
“赵武彪?”
许尔显眼神一紧。
这是李星汉手下最能打硬仗的将领。
他亲自上阵,说明李星汉对苏仙岭是志在必得。
援兵?
许尔显太阳穴的青筋直跳。
他看向城头,守军们脸上都带着不安。
城里的人马守四面城墙已经勉强,哪里还能抽出兵力去城外救援?
可是不救,一旦苏仙岭失守,明军把炮拉上去,整个郴州城就会完全暴露在炮火之下。
正在这进退两难的时候,北城方向又跑来一个传令兵:
“报——!大帅,北门外的明军又回来了,人马比昨天还多,看样子像是要真攻城了!”
许尔显只觉得血往头上涌,眼前一黑,身体晃了一下,被副将扶住。
北边加压,西边断了退路,东边猛攻山头……李星汉这是要让他三面受敌,首尾难顾啊。
他强压下不适,站稳身子,声音沙哑但坚决地下令:
“传令!”
“东门立刻调一千五百人出去,多打旗帜,大声擂鼓,摆出要救援苏仙岭的架势!”
“但不准离开城门弓箭的掩护范围,不准真的和明军接战!目的就是牵制攻山的敌人,给少将军减轻一点压力!”
“北门各军严守,弓弩火器备好,本将亲自盯着!谁敢擅自离位,斩!”
“立刻派最好的马和骑手,从南门悄悄出去,绕远路奔韶关!”
“当面禀报王爷:郴州危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