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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见父王!把……把云南这里的情况,一五一十,详细禀报给父王!”
“请父王速速回师定乱!快去!”
贾六不敢怠慢,连忙去安排。
吴应熊则在暖阁里再也坐不住,像只没头苍蝇一样来回乱转,嘴里不住念叨:
“怎么会这样……这些蛮子……邓名狗贼……父王怎么还不回来……”
他这才真切地感受到,父亲坐镇云南时那份看似无形的权威和掌控力。
是多么重要,而自己,似乎完全不具备这种能力。
他此刻唯一的指望,就是远在缅甸的父亲能尽快收到消息。
尽快回来,收拾这个他已然束手无策的烂摊子。
...
周开荒率领的两万明军,在击破普安州、击溃李本深后。
士气高昂,一路几乎未遇像样抵抗,便迅速推进到了曲靖城外围。
这支军队成分颇为复杂,除了他的本部近两万人兵马外。
还有归附的满人正蓝旗将领邵尔岱统领的“归正营”数百人。
以及滇黔边境前来投效的苗、彝等族武装。
其中以石哈木黑苗寨的人马最为骁勇善战。
苗族圣女阿狸,也带着她的随从随军而行。
只是她不时眺望西北方向,期盼着那道身影能出现。
一路沿途所见,残破的驿站,荒芜的田野。
但每过一村一寨,情形却与周开荒预想的大不相同。
百姓并未躲藏,他们反而扶老携幼,挤在道路两旁,张望着这支打着明军旗号的队伍。
有人试探着招手,有人跪地焚香,还有老人捧出粗陶碗盛的清水,颤巍巍递到经过的士兵面前。
“晋王的队伍!?不,是大明提督邓将军的兵!”
“是王师!……真是大明王师回来了!……”
“可算盼到了!……”
“再也不用剃头留老鼠尾巴了!”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汉被后生搀扶着,挤到路边,浑浊的泪滚过沟壑纵横的脸。
他抖着手拉住一名苗兵的衣角,反反复复只说得出一句话:
“二年了……二年了…终于打回来了!…”
周开荒勒住马。
他没有说话,只是攥紧了缰绳。
那些递来的水,塞进手里的干饼,孩子们追着队伍奔跑的喧闹。
妇人们站在远处抹泪的身影——他看在眼里,便确信了。
清军丧胆,云南光复,确确实实就在眼前了。
他骑着马,在一众将领簇拥下,遥望不远处的曲靖城。
城墙高大,看上去确实比之前遇到的州县坚固不少。
甚至比普安卫还要更加宏大一点。
但在他此刻看来,也不过是稍大一点的乌龟壳。
“将军,我军连胜,士气正旺。但是将士们大多困乏,是否休整一日,明日便准备攻城?”
邵尔岱勒马拱手问道。
周开荒大手一挥:
“休整什么?兵贵神速!赵廷臣老儿,听说是个宿将,那又如何?”
“李本深不也是宿将?一样被我们打得屁滚尿流!”
“传令下去,各营即刻准备!邵尔岱,你的归正营督造攻城器械要快!”
“石哈木头人,你的人熟悉山地,多派些出去,把城周边十里给我盯住,但有异常,速来报我!”
他虽有些轻敌,但谨慎还有。
只是这命令下得急促,透着一股压不住的心急。
领兵数月,从武昌一路向西,连战连胜。
荆州,常德、辰州、铜仁,安顺..普安州..一座座城打下来。
贵州全境,是他周开荒收复的。
他志得意满,是应该的。
如今云南门户已开。
吴三桂远征在外,民心尽附,他兵临曲靖城下——拿下此城,昆明便如囊中之物;
拿下昆明,全滇传檄可定。
这份功劳,明明白白摆在他眼前。
他已经得到了消息。
李星汉平了湖广南部,熊兰光复江西。
东边来的捷报一封接一封。
打下湖广西部和全贵州的功劳是他,但要想彻底把其他的义兄弟比下来。
显然缺少云南,如果云南收复的功劳也是他。
那么两省及湖广西部收复的功劳在手中,四大义子,他毫无疑问居首。
往后李星汉见了,还敢和他顶嘴?
这念头从他越近曲靖,越烧得厉害。
刀已出鞘,他等不到明天。
连日顺利的进军,让他和麾下不少将士都生出了轻敌之心。
认为清军主力已随吴三桂远征,留守的不过是些老弱和二流部队,不足为虑。
...
曲靖城头,赵廷臣按剑而立,面色沉静。
他年约五旬,脸庞瘦削,颧骨突出,多年边镇生涯在眼角刻下深纹。
身上的官服洗得有些泛白,但甲叶擦得锃亮。
他是吴三桂的老部下,随王爷从关外到陕西,从陕西到四川,又从四川入云南。
守过城,攻过寨,深知这种时候,脸上不能露半点慌。
李本深站在一旁,脸色因败退而有些晦暗,眼神中却憋着一股火。
他被周开荒在普安州击败,沿途折损近半人马。
撤回曲靖时身边只剩两千余人,幸好里面有不少他的老兵。
但这口气他咽不下。
“赵大人,周贼气焰嚣张,已在城外立营,看样子很快就要攻城了。”
李本深道。
赵廷臣点点头,没有立刻接话。
他仔细观望着明军的营盘布置和士兵活动,尤其注意到了那些服饰特异的苗彝士兵和土司兵。
他们散在营盘边缘,三三两两坐着,有的在擦拭刀矛。
有的在生火造饭,看起来散漫,但警觉性不低。
“此贼手下人马虽杂,但是并非乌合之众。”
赵廷臣缓缓道。
“只是阵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