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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赶路!”
...
永历十五年腊月初六(公元1662年1月15日)。
邓名身着玄色劲装,袖口束紧,蹲在道路旁白的树林视野开阔位置。
拿着望筒观察远方的清军情况。
此事还要从数日前提起。
自从邓名率军突破七星关之后,深知兵贵神速。
若周开荒孤军围曲靖城,若昆明清军援军及时抵达,必陷周开荒于被动。
于是他当机立断,决定兵分两路:
命谢广天率领一万余主力大军,按正常速度南下。
沿途收复那些愿意归附大明的州府、安抚百姓,稳固后方防线;
而他自己,则亲自带着豹枭营这支部队,轻装简行、星夜疾驰。
率先南下驰援曲靖,伺机拦截昆明派出的清军援军。
他拿的望筒镜片经过精细打磨,能将数里之外的烟尘与队伍看得一清二楚;
而身旁沈竹影一身银灰劲装,手中握着一张用炭笔绘制的简易地形草图。
正俯身凑到邓名身边,低声禀报伏击部署,声音压得极低。
“主公,峡谷全长三里,中段最窄处不足两丈,两侧崖壁草木茂密,可隐蔽全员。”
沈竹影语速利落。
“入口缓坡会拉长清军队伍,右侧石缝可设机动小队。”
“出口乱石堆可布碎石枯草延缓敌军,援军预计半个时辰后抵达。”
邓名指尖点向峡谷中段:
“机动小队增至十五人,重点截断清军传令兵;”
“乱石堆加埋五包火药,清军强行冲关便开枪引燃震慑。”
“是。”
沈竹影迅速标注调整,补充道。
“援军估算约八千人,前队两千骑兵,中后队六千步兵含一千火铳手。”
“前队会先探查地形,队伍绵延一里,首尾无法呼应。”
邓名目光锐利:
“咱们一百二十八人,虽然装备精良,但是这可是好几千人。”
“咱们不用和敌军周旋,只需截断队伍、震慑他们,拖延驰援时间即可。”
沈竹影点了点头:
“弟兄们早已备好,清军火铳笨重老旧,咱们一轮齐射便能压制。”
“末将已分五小队,主力打指挥中枢,其余小队负责截首尾、扰骑兵、防突围。”
邓名微微颔首,补充道:
“第一轮齐射优先打中火铳手火药箱,各小队配两名观察手,射击要‘射一发换一处’,避免暴露。”
“机动小队分五人带手雷守缓坡,防止骑兵掉头支援。”
“末将明白!”
沈竹影单膝跪地领命,语气铿锵,起身后果断转身,对着密林深处比出几道简洁的手势。
豹枭营的弟兄们立刻心领神会,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声响。
他们人人身着邓名穿越后发明的简易茅草服,全身裹满了晒干的茅草与松针。
草叶层层叠叠,恰好遮蔽了身形与枪械的轮廓。
连脸上都蒙着茅草编织的面罩,只露出一双双锐利如鹰的眼睛。
他们弯腰躬身,脚步轻盈得如同林间的狸猫,连半点声响都未发出。
转瞬之间,便各自隐入崖壁的密林中,身影与周边的草木。
乱石完美融合,若非近距离细看,根本察觉不到半点异常。
沈竹影回到邓名身边,举枪瞄准峡谷入口:
“主公,全员已就位,就等清军入瓮了。”
不多时,清军前队骑兵抵达峡谷入口,为首参将派出士兵探查后,禀报可前进。
但王怀忠看着前方情景,眉头一走,却猛地勒住马缰:
“站住!都给本总兵停下!”
他抬眼扫过两侧遮天蔽日的丛林与狭窄幽深的峡谷,声音里满是戒备。
“这般地势,草木密得连风都透不过,分明是伏击的绝佳死地,你们也敢贸然进?”
身旁副将连忙躬身:
“总兵大人,前队已经探查过,未见异常。”
王怀忠猛地瞪向他,语气愈发多疑刻薄:
“探查?就凭你们几人走马观花看一眼,便能断定没有埋伏?”
“若是明军藏在崖壁之上、草木之中,你们能查得出来?”
他厉声下令,语气不容置喙。
“派二十名精锐步兵,分两队,仔细搜查道路两旁丛林与崖壁下方,一寸草木都不准放过!”
“若有半点疏忽,军法处置!”
崖壁上方,沈竹影远远见清军停下了,而且突然派人参搜,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低声对身旁的邓名暗道:
“主公,清军突然搜山,难道咱们暴露了?”
语气中带着几分紧张。
邓名放下望筒,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低声安抚:
“没有暴露,这王怀忠心思极重,多疑得很,只是忌惮这峡谷地势罢了。”
沈竹影稍稍松了口气,却依旧攥紧枪械、捏着一把汗:
“就怕士兵仔细搜查,发现咱们的踪迹。”
邓名语气沉稳:
“放心,吉利服伪装得天衣无缝,弟兄们沉住气,见机行事即可。哪怕万一暴露,也有后备预案。”
...
峡谷前方的二十名清军探路士兵,虽不敢敷衍,却也忌惮丛林深处的危险。
只在道路两旁草丛用兵器挥砍拨弄、查看崖壁下方浅层石缝,并未深入。
不多时,为首士兵回身禀报:
“总兵大人,四周搜查完毕,未见任何埋伏踪迹!”
王怀忠依旧满脸多疑,冷哼一声:
“未见异常?本总兵亲自去看!”
他勒马向前,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处草木,连地上的落叶、崖壁的缝隙都不肯放过。
直到瞥见头顶树枝上,几只鸟雀叽叽喳喳跳跃鸣叫,毫无惊慌之意。
他紧绷的神色才稍稍缓和,心底的疑虑消散大半。
若有埋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