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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准射杀。
数秒内便伤亡大半,侥幸未中的也被攻势吓住,进退两难。
邓名目光冷扫,豹枭营士兵再度举弩,寒意直逼人心。
剩余亲兵脸色惨白,看着同伴尸体,再也不敢前进,纷纷后退缩到队列后;
普通士兵更是浑身发抖,大气不敢喘。
张千总看着死去的亲兵尸体,双目赤红、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
他知道最后的希望已破,却仍不肯认输,一字一顿道:
“邓名,你打仗!我服。但要我张某人降——做梦!”
话音未落,他挥刀猛冲而上。
邓名轻叹一声,抬手举起劲弩,动作稳如老将。
没人知晓,三年前他还在大学图书馆里翻读史书,连杀鸡都没见过。
刚穿越那时候,他在尸山血海中惊醒,他跌跌撞撞逃窜,全靠退伍表哥幼时教的军体拳死里逃生。
那会儿握刀手抖得厉害,杀完人扶着树干呕了半炷香。
后来遇上夔州义军的那些弟兄姐妹,他才算站稳脚跟。
他记得教沈竹影“挡击冲拳”那天,那年轻人眼睛都亮了,一遍遍练到手掌渗血。
还有陈云默,最擅长“绊腿压肘”,近身缠斗时总能一招制敌。
邓名把退伍兵表哥教的那套融进去——侧踹、低扫、攻击要害,把这些战场厮杀的老兵全震住了。
他不仅教招式,更把特种部队那套搬进来:
极限体能、野外生存、潜伏渗透、小组协同。
选出来的精锐被他操练得死去活来,却个个服气。
豹枭营就是这么来的——哪怕后来当了主帅,只要得空,他照样跟弟兄们一起练。
三年了。
他从握刀手抖的读书人,变成能面不改色扣动弩机的“老将”。
军体拳、擒拿、古刀法,早揉成了招招致命的路数。
扣动弩机那一刻,他比谁都清楚——
这不是游戏,命只有一条。
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
张千总举刀直劈,邓名“咻”地射出第一箭,正中其左肩。
铠甲虽挡住了箭镞,冲击力却让他闷哼一声,身形微滞;
第二箭接踵而至,射中右大腿,大腿无甲庇护,箭镞深深没入,鲜血立时染红裤管。
他脚步踉跄,却仍死攥长刀。
邓名将劲弩抛给身后士兵,腰间短刀出鞘。
这刀他用了三年,刀法无门无派,全是实战磨出的实用杀招,专寻铠甲缝隙下手。
张千总强忍伤痛劈来,伤势让招式露出破绽,邓名侧身轻避,闲庭信步般躲开他反手横扫。
“伤了腿,还这么拼命?”
邓名语气平淡,藏着一丝惋惜。
这话激得张千总双目赤红,嘶吼着连劈三刀,却尽数落空。
三刀过后,他重心失衡、身体前倾,胸腹间的甲片缝隙暴露无遗。
邓名身形一闪,短刀自下而上撩起。
从军体拳撩阴手化用而来,直取没有甲片遮挡的下阴,快准狠。
张千总仓促沉刀格挡,虎口剧震,长刀险些脱手。
未等他稳住,邓名第二刀直取咽喉,那里虽有护颈,却挡不住贴肉一抹。
张千总侧身避过,却被伤腿拖累踉跄后退。
邓名踏步上前,短刀佯刺面门,忽然变招,一脚狠狠踢在他伤腿的箭杆上。剧
痛让张千总动作一滞,邓名短刀顺势从护颈与头盔的缝隙间掠过,干净利落地抹过他咽喉。
血珠飞溅,张千总捂喉倒地,双眼圆睁,满是不甘。
...
邓名收刀转身,他翻了翻张千总的尸体,找到了他的腰牌,随后收起。
他摘下头上的茅草斗笠,快步走向阿狸。
“邓阿哥!”
阿狸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眼眶一红。
她几乎是冲过去的,几步便扑到邓名跟前,却在他面前生生刹住脚步。
周围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不能,也不敢。
邓名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
“别哭了。”
他的声音比之前多了些温度。
阿狸咬着嘴唇,使劲点头,却哭得更凶了。
“... 我...我...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
邓名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沉稳而温柔:
“傻姑娘,我不是来了吗,让你受委屈了。”
...
石哈木怔怔地看着邓名,眼中满是震惊与崇敬,他久闻邓名大名,却从未见过真人。
如今亲眼见到邓名的气场与身手,亲眼见证他亲自击杀张千总、震慑全场,瞬间反应过来。
当即单膝跪地,高声呼喊:
“邓大人!我是黑苗寨寨主石哈木,特奉周大帅之命,专程来寻您!参见邓军门!”
幸存的苗兵们也纷纷反应过来,跟着单膝跪地,齐声高呼“邓大人”。
声音响彻山谷,满是敬佩与感激。
张千总麾下的其他清军士兵早没了斗志,彻底没了反抗的念头,纷纷“噗通”一声跪地投降,嘴里不停念叨:
“邓大人饶命!我们投降!我们再也不敢反抗了!求邓大人饶我们一命!”
豹枭营士兵上前,动作利落有序,收缴清军的兵器,看管投降的士兵,没有丝毫拖沓,尽显精锐本色。
邓名看向跪地的石哈木,赶紧亲自把他扶了起来:
“石哈木头领,快快请起,辛苦你们了。”
石哈木起身后,依然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敬佩:
“能得邓大人亲自相救,是我的荣幸,也是所有苗人的荣幸!”
正在众人满心庆幸与重逢的暖意中,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山林深处传来。
豹枭营统领沈竹影同样身披浑身茅草的吉利服、头戴茅草斗笠。
神色凝重,快步奔来,单膝跪地,语气急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