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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三桂的狼子野心!”
“是邓名邓大帅在我走投无路时出手相救,点醒了我,天下兴亡不分满汉民族,百姓疾苦才是重中之重。”
“他立志恢复大明、驱逐鞑虏,这份胸怀让我彻底觉醒!我反清,是对抗欺压众生的苛政,不是对抗自己的族群!”
“王怀忠,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和骨气,就该想想,你今日替鞑子卖命,他日死后,有什么脸见列祖列宗?”
王怀忠脸色由青转白,嘴唇动了动,却被邵尔岱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征战半生,何尝不知道吴三桂的奸佞、鞑子的残暴,可他早已身不由己。
邵尔岱的话,击碎了他一直以来的自我安慰。
寨墙上的清军,有人低头愧疚,有人眼神动摇,有人低声议论:
“原来他是正蓝旗的,还被清廷苛责、被吴三桂不待见!”
“连满人都被反清了,咱们这些汉人反过来还要帮着鞑子?”
整个寨墙再无往日的戒备与坚定,只剩窃窃私语。
副将小心翼翼凑过来,语气忐忑:
“大人……士兵们人心浮动,再这样下去,恐怕……”
“闭嘴!都给本帅闭嘴!”
王怀忠猛地转身,厉声喝骂,语气里满是怒火与慌乱。
可那些声音只是暂时被压下,等他转回头,议论声又悄然冒了出来。
邵尔岱看了他一眼,知道目的已经达到,勒转马头往阵中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高声喊道:
“王怀忠,我不逼你,你自己好好想想!是继续做千古骂名的汉贼,还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说完,他一抖缰绳,策马而去。
...
白天时分,邵尔岱的人马在寨外频繁活动之际。
北边山道上忽然腾起一溜烟尘。
一骑快马疾驰而来,马上的信使浑身是汗,冲进明军大营。
片刻后,邵尔岱的帅帐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石哈木从帐中冲出来,满脸喜色,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寨墙外,双手拢在嘴边,冲着清军营寨大喊:
“喂——!清狗们听着!曲靖城破了!赵廷臣被抓了!李本深自刎了!你们还等什么!赶紧投降吧!”
喊声在山谷间回荡,清清楚楚送进每一座箭楼、每一顶帐篷。
寨墙上的清军顿时愣住,面面相觑。
有人下意识握紧了刀,有人脸色煞白,有人低声议论:
“曲靖……曲靖真破了?”
消息传到中军帐时,王怀忠正对着地图发愣。
副将跌跌撞撞冲进来,脸色惨白:
“大人!大事不好!曲靖……曲靖被明军攻破了!”
王怀忠脑子里“嗡”的一声,猛地站起来,眼前一阵发黑。
他扶住案几,声音都在发抖: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外面的伪明贼军都在传,曲靖城破了!明军今早成功攻下了曲靖城,李本深自刎,赵廷臣被俘!”
副将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王怀忠身子晃了晃,一屁股坐回椅上,半晌说不出话。
他死死盯着地图上曲靖城的位置,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曲靖破了。
赵廷臣完了。他最后的退路,断了。
帐外传来阵阵骚动,士兵们已经听到了消息,议论声越来越大。
王怀忠身子晃了晃,一屁股坐回椅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曲靖破了?
赵廷臣完了?
那他们这股援军该怎么办?
可就在这慌乱涌上心头的瞬间,多年征战养成的本能猛地把他拽了回来——不对!
这消息来得太快,太突然,好像是故意让他听见的。
他霍地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出帐篷。
帐外已经乱成一团,士兵们三五成群,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惊惶。
有人看见他出来,连忙站直,可那眼神里的慌乱藏都藏不住。
王怀忠沉着脸,一步步走到寨墙边,登上箭楼。
他居高临下,目光如刀,扫过那些骚动的士兵,忽然厉声喝道:
“都给我安静!”
这一嗓子用足了力气,压过了所有的议论声。
士兵们纷纷抬头,看向他。
王怀忠冷笑一声,抬手指着远处明军的营寨:
“这都是伪明贼军的假消息!”
他顿了顿,声音更厉:
“曲靖城高墙厚,粮草充足,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破了?伪明贼军这是在使诈,想乱我军心!”
话音刚落,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士兵们面面相觑,有几个人低声嘀咕:
“可他们喊得有鼻子有眼的……”
王怀忠目光一寒:
“谁在说话?站出来!”
人群里一阵骚动,几个士兵被指认并且推搡着站了出来,脸色惨白,低着头不敢看他。
王怀忠盯着他们,一字一顿道:
“本帅方才说的话,你们没听见?还是说,你们更愿意相信敌人的鬼话?”
那几人腿一软,跪了下去,连连磕头:
“大人饶命!小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王怀忠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转身看向副将:
“拖下去,每人三十军棍,就在这儿打!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乱传谣言、动摇军心是什么下场!”
副将一愣,随即抱拳:
“是!”
棍棒落下,惨叫声响起。围观的士兵们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三十棍打完,那几个人趴在地上,屁股血肉模糊,被人拖了下去。
王怀忠扫视全场,声音冷得像刀:
“本帅再说一遍——谁再敢听信敌人的鬼话,乱我军心,就不是三十棍的事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厉:
“传令下去,从此刻起,任何人不得议论敌情。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