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十几个亲兵已经全部被黑衣人按在地上。
脖子上架着明晃晃的刀。
那些黑衣人,动作利落,没有下死手,只是制住了他们。
亲兵们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夏国相虽然不知道门外此刻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他心里清楚——既然此人布下此局,想必每一步都已算尽。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缓缓转过身,盯着那个年轻人。
那张脸依旧平静,甚至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邓名…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屏风后面,一个人影缓步走了出来。
那人同样二十来岁,身形精干,目光锐利,腰间挎着刀。
他走到邓名身侧,垂手而立,目光落在夏国相身上。
警惕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像是在防着一条随时可能暴起的猛兽。
夏国相认出那个眼神。
那是精锐中的精锐才会有的眼神。
原来此人一直藏在屏风后面,从头到尾,都在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之前他发怒,冲出来的两个亲兵,如果他动了杀心。
恐怕还没碰到那年轻人的衣角,这个人就会从背后一刀要了他的命。
邓名放下酒杯,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夏将军,你的人都在下面,暂时没事。我没有下死手的习惯。”
夏国相沉默着,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喧哗声——那是前院宴席的方向。
觥筹交错,笑语欢声,隔着几道院墙都能感受到那股热闹劲儿。
夏国相侧耳听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他忽然开口:
“前院那些人……”
邓名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前院那些都是你的将官,庄宏正替他们接风洗尘。不过,你放心。”
“他们现在喝的酒,不是毒药,只是迷药。”
邓名看着他,目光里没有丝毫躲闪:
“我邓名做事,向来不滥杀。”
“那些军官,那些士兵,都是汉人,都是被逼着当兵的苦命人。”
“除非有罪大恶极者,我不会杀滥杀无辜。”
他顿了顿,又道:
“门外那些亲兵,也只是被制住了,没人受伤。你的人,我一个都没杀。”
夏国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邓名走到他面前,离他不过三步远,抱拳一礼。
动作从容,气度儒雅,可那双眼睛却深邃得让人心寒。
...
沉默持续了片刻,夏国相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的嗓音沙哑,像是从砂纸上磨过:
“你……是什么时候拿下这座城的?”
邓名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六天前。”
夏国相瞳孔微缩。
六天前——那正是他日夜兼程赶往寻甸的日子。
他还在路上,这座城就已经易主了。
“郑佶呢?”
“死了。”
邓名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他手上有几百条汉人的血债,又死心塌地替清廷卖命。我不接受这种刽子手投降。”
夏国相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随后睁开眼,盯着他:
“那你为什么……我进城那时候,你为什么不直接动手?”
邓名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深意:
“我要的不是你一个人,是你城外那四千人,而你的士兵们也等得不耐烦了。”
他顿了顿,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隐隐的火光:
“放心吧,明天,一切就都结束了。”
夏国相苦笑一声,叹了口气。
果然,他进城那一刻的不安是对的——从踏进这道城门起,他就已经在邓名的局里了。
...
次日·南城外 清军大营
天刚蒙蒙亮,营地里就弥漫着一股焦躁的气息。
士兵们围坐在篝火旁,有的啃着干粮,有的低声咒骂。
昨夜军官们进城赴宴,一去不回,到现在连个消息都没有。
“他娘的,什么接风洗尘,接了一夜都不回来?”
一个老兵啐了一口。
“咱们在这儿喝西北风,他们倒是在城里快活。”
旁边一个年轻兵卒缩着脖子,往火堆边凑了凑:
“说不定喝多了,在城里歇下了。今儿个总该轮到咱们进城了吧?”
“轮个屁!”
另一个兵卒骂道。
“没看营门口连个传令的都没有?老子看这事不对劲。”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十几辆大车从城门方向驶来。
车上堆满了热气腾腾的木桶,还有几坛酒。
赶车的正是庄宏手下的几个兵卒,个个满脸堆笑。
“弟兄们!夏将军让送吃的来了!”
领头的一个跳下车,掀开桶盖,香气扑鼻而来。
士兵们眼睛都亮了,纷纷围了上去。
“这是郑大人特意吩咐的,犒劳诸位弟兄!”
那人笑着招呼。
“昨晚军官们吃好喝好,今儿个轮到你们了。来来来,都别客气!”
士兵们这几天赶路啃干粮早已经腻歪了,闻着肉香酒香。
哪里还顾得上多想,一拥而上,争抢起来。
一个时辰后,营地里一片欢腾。
士兵们吃饱喝足,有的靠在树桩上打盹,有的三五成群聊着天,气氛比昨夜轻松了许多。
可没过多久,有人开始捂着肚子。
“哎哟……肚子疼……”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人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有的脸色发白,有的额头冒汗,刀枪扔了一地。
“刚刚那伙食有问题!”
有人惊叫。
可已经晚了。
四千人,东倒西歪,瘫了一地。
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