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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世子爷把大权交给他,他第一件事就是除掉你,然后再慢慢收拾我。”
贾六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高得捷从抽屉里又取出一封信,递到贾六面前。
贾六拆开一看,心里猛地一沉——是胡心水麾下千总孟成彪的履历。
这个人他再熟悉不过了。
孟成彪是胡心水的心腹。
他在城外军营当千总,心狠手辣,贪得无厌,克扣军饷、欺压士兵、强占民田,底下人怨声载道。
更关键的是,贾六本就与孟成彪狼狈为奸。
孟成彪替他干了不少见不得光的脏活,也从贾六手里捞了不少好处。
高得捷看着贾六,压低声音说:
“贾六,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贾六摇头。
高得捷冷笑一声:
“因为你和孟成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你以为孟成彪帮你的那些破事事,没人知道?”
“你帮他瞒报军饷,他帮你倒卖粮草,他帮你搜罗美女进献给世子爷。”
“那些女人,有不少是孟成彪从城里从乡下抢来的,你替他遮掩,他替你邀功。”
“你们俩干的这些事,随便哪一件抖出来,都是死罪。”
贾六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高得捷叹了口气道:
“哎,你放心,我不是要揭发你们。”
“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后,你的事还是你的事,我当没看见。”
“而且,我还能帮你重回世子爷身边。”
贾六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高将军…直说吧…您想让我做什么?”
“你去说服孟成彪。”
高得捷的声音压得很低。
“告诉他,有人已经掌握了你们俩的那些烂事,正准备往世子爷那里递折子。”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胡心水。”
“胡心水早就想除掉你们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现在他拿到了证据,马上就要动手。你们俩再不联手,就得一起死。”
贾六愣住了:
“可孟成彪是胡心水的心腹,他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背叛吗...”
高得捷冷笑一声:
“心腹?胡心水若真拿他当心腹,会把他丢在城外当任职,城内外的待遇可差远了!”
“你只管去告诉他,现在只有一条活路——抢在胡心水动手之前,先发制人。”
“让孟成彪写一封检举信,就说胡心水克扣军饷、私吞粮草,指使他贪墨。”
“只要这封信到了世子爷手里,胡心水就完了。你们俩的那些烂事,也就没人追究了。”
贾六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知道高得捷说的没错。
胡心水确实一直在查他,也确实想除掉他。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赌一把。
接下来的两天,贾六按照高得捷的吩咐,偷偷出城找到了孟成彪。
...
城外军营驻扎在昆明北面十里处,是胡心水特意设的防线。
孟成彪正在营中喝酒,见贾六来了,先是一愣,随即满脸堆笑:
“是贾先生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不是被世子爷……”
贾六摆了摆手,脸色凝重:
“孟将军,出大事了。我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来给你报信的。”
孟成彪见他神色不对,连忙屏退左右,拉着贾六坐下,压低声音问:
“怎么了?”
贾六把高得捷教他的话,一五一十地说了。
他说有人要告发他们俩,这个人就是胡心水。
胡心水已经掌握了他们克扣军饷、倒卖粮草、强抢民女的证据。
正准备往世子爷那里递折子。
一旦折子递上去,他们俩都得死。
孟成彪的脸色变了,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你……你怎么知道的?”
贾六叹了口气:
“孟将军,我在王府这么多年,眼线还是有的。”
“胡心水身边有人给我通风报信。我得到消息,连夜就来告诉你了。”
“咱们是穿一条裤子的,你死了,我也活不成。”
孟成彪站起来,在帐篷里来回走了几步,又坐下,又站起来。
他看了看贾六,又看了看桌上的酒杯,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孟将军,你好好想想。”
贾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很烈,辣得他直咳嗽。
“现在只有一条活路——抢在他动手之前,先发制人。”
“你写一封检举信,就说胡心水克扣军饷、私吞粮草,指使你贪墨。”
“只要这封信到了世子爷手里,胡心水就完了。咱们俩的事,也就没人追究了。”
孟成彪咬着牙:
“可那是我上官……他要是倒了,我……”
“他倒了,你才能活。”
贾六打断他。
“你以为他会替你扛?别天真了。他第一个把你推出去当替罪羊。”
“你现在不反,等他动手,你连反的机会都没有。”
孟成彪沉默了。
他知道贾六说的是实话。
胡心水虽然用他,但从来不把他真当心腹。
他咬了咬牙,终于点了点头:
“好。我写。”
孟成彪铺开纸,研好墨,拿起笔,手还在抖。
他写了一行字,又划掉了,又写了一行,又划掉了。
最后,他咬咬牙,写了一封简短的信。
随后他按了手印,把信装进信封,交给贾六。
贾六把信揣进怀里,拍了拍孟成彪的肩膀:
“孟将军,你放心,这事成了,咱们都平安。以后我在世子爷身边,少不了帮衬你。”
孟成彪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
贾六出了帐篷,急忙偷偷乔装后,赶回城里。
他并不知道,他前脚刚走,孟成彪后脚就派人去给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