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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站在原地,手里提着食盒,看着她。
两人目光碰了一下,林巧儿赶紧转过头,脚步加快,消失在巷口。
旁边的民壮挤眉弄眼地凑过来:
“赵大哥,这姑娘对你有意思啊。”
“滚!”
赵铁柱瞪他们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
...
城西校场上,呼喝声此起彼伏。
几排汉人义勇正手持木刀,按照陈云默教的套路一招一式地练着。
他们的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已经比前几天整齐了很多,出刀时的气势也有了三分狠劲。
陈云默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他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走起路来不用拐杖了,只是偶尔大腿还会一些隐隐作痛。
不过并不碍事了。
“腰挺直!刀往前送!别缩着脖子!你是杀人不是被人杀!”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几个动作走样的义勇赶紧调整姿势,不敢怠慢。
正训着,一个粗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哟,陈护卫,精神不错嘛!”
陈云默回头,只见巴刚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脸上挂着促狭的笑。
这些天,他和巴刚的关系早已经不像最初那般生硬。
那场比武之后,巴刚虽然输了彩头,却对陈云默的武艺心服口服。
加上这些天一起守城、一起训练,两人渐渐熟络起来,偶尔还会开几句玩笑。
“巴刚将军。”
陈云默抱拳。
巴刚上下打量他一眼,啧啧道:
“伤好了?看起来比前几天壮实了不少。”
“托将军的福,好得差不多了。”
“那正好。”
巴刚撸起袖子,露出粗壮的手臂。
“上次比武输给你,我一直琢磨着什么时候扳回来。”
“眼下你伤刚好,我要是现在跟你比,没准能赢你。”
陈云默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哦?巴刚将军这是要趁人之危?”
“什么叫趁人之危?”
巴刚脸一红。
“你伤不是好了吗?再说了,我这人光明正大,从来不趁人之危。”
“你要是觉得不行,那就算了。”
“行啊。”
陈云默把外套一脱,露出里面利落的劲装。
“正好好久没活动筋骨了,试试就试试。”
周围的汉人义勇和孟族士兵一看这架势,纷纷围拢过来,起哄的、叫好的,一时间热闹非凡。
“巴刚将军加油!”
“陈将军,可别输啊!”
“赌不赌?我押陈将军!”
“我押巴刚将军!”
两人走到校场中央的空地上,相隔数步,各自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
巴刚双臂一张,摆出摔跤的架势,虎目圆睁:
“来吧!”
陈云默也不客气,跨步上前,两人瞬间扭在一起。
巴刚力大无穷,双臂如铁钳般箍住陈云默的腰,想要将他掀翻在地。
陈云默却早有准备,重心下沉,双脚稳稳扎在地上,纹丝不动。
他左手按住巴刚的肩膀,右手反扣他的手腕,一扭一转,竟将巴刚的力气卸去大半。
“好!”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叫好。
巴刚闷哼一声,不再硬拼,猛地发力将陈云默向外一推。
趁他后退之际,俯身抱住他的腿,想要将他摔倒。
陈云默反应极快,顺势向后一倒,借着巴刚前冲的力道。
脚下一勾,竟将巴刚带得踉跄前扑。
两人同时倒地,在尘土中翻滚扭打。
巴刚压在上面,想要按住陈云默的肩膀。
陈云默却像泥鳅一样滑溜,几个翻身便摆脱了压制。
角力持续了盏茶功夫,两人皆是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最终,陈云默瞅准巴刚一个不稳,猛地发力,将他掀翻在地。
同时膝盖顶住他的腰眼,手臂锁住他的脖子。
“服不服?”
陈云默喘着粗气问。
巴刚挣扎了几下,动弹不得,只得认输:
“服了服了!起来起来,压死我了!”
陈云默松开手,两人从地上爬起来,互相拍打着身上的尘土。
巴刚龇牙咧嘴地揉着被扭痛的肩膀,却忍不住笑了:
“行啊陈护卫,伤还没好利索呢,还能赢我。”
陈云默也笑了:
“侥幸。”
“侥幸什么侥幸。”
巴刚摆摆手。
“输了就是输了,我巴刚认账。不过你等着,过几天我再找你比,非赢你一次不可。”
“随时奉陪。”
周围的士兵们一阵欢呼,纷纷上前围着两人起哄。
就在这时,一匹枣红马从校场外慢悠悠地踱了进来。
马背上坐着一个明艳的女子,身着利落的红色骑装,头发高高束起,英姿飒爽。
“公主来了!”
有人喊了一声。
彬卡娅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身边的侍卫,朝校场中央走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浑身尘土、还在喘气的巴刚和陈云默,眉头一挑:
“哟,你们俩又比上了?”
巴刚抱拳行礼,嘿嘿笑道:
“殿下,末将跟陈护卫切磋切磋。”
“切磋?”
彬卡娅上下打量他们一眼,目光落在巴刚肩膀上的泥印子和陈云默撕破的袖口上。
“我看是摔跤吧?谁赢了?”
巴刚摸了摸鼻子,有些不情愿地说:
“……陈护卫。”
彬卡娅转向陈云默,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伤还没好利索就赢巴刚?陈护卫,你这是不给巴刚留面子啊。”
陈云默抱拳道:
“巴刚将军承让,末将侥幸。”
“他每次都说是侥幸。”
巴刚嘟囔了一句。
“我就不信了,下次非得赢你一次。”
彬卡娅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环顾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