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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小女自从离开阿瓦城的家中后,这些日子一直跟着我流浪,过了些苦日子,心情一直不是很好。”
“下午她要去金钟寺拜佛祈福,不知殿下可有兴致一同前往?顺道散散心。”
莽梭温听到这里,脸上的神色松动了几分,放下酒碗:
“金钟寺求佛?好啊。小王闷在这营里也有好些日子了,正好出去走走。小王陪她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苏托敏点了点头:
“那便这么说定了。午后出行,还望殿下稍作准备。”
莽梭温应了一声,又给自己斟了一碗酒,这一次喝得比方才慢了一些。
莽梭温端着酒碗正要走回座位,旁边几案上已经站起几个人影。
为首的是附近一个部族的头人,蓄着短须,腰间挂着银饰,举碗迈步走过来,语气热络:
“殿下大喜!我等在此恭贺殿下与郡主订亲之喜。”
身后跟着两个同席的土司使者,也各自端碗附和,一人道:
“殿下与苏大人两家联姻,往后便是如虎添翼了。”
另一人道:
“日后殿下大婚,我等定备厚礼前来观礼。”
莽梭温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端着酒碗逐一碰了过去,语气客气:
“诸位客气了。改日得空,本王再一一回请。”
几人又说了几句场面话,才各自落座。
莽梭温坐回原位,重新斟满了一碗酒。
隔着几张案桌,阿娜依依然坐在原处,始终也没有看他。
...
酒宴散去,莽梭温回到自己的营帐,那一整日强压在心头的火气终于蹭地窜了上来。
案上正好放着一只茶碗,被他一把抄起,狠狠掼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瓷片四溅。
“贱人…装什么清高!”
莽梭温指着门外方向,咬牙切齿地骂道。
“若非看在你是苏托敏之女的份上,本王早就把你征服在身下,让你知道什么是夫纲!”
他在苏托敏面前赔着笑脸,在阿娜依那里又碰了冷脸,这股气憋了半日,此刻才放出来。
帘子处,一名正端着水进来的侍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抖。
水盆里的水泼洒出来,打湿了她的裙角。
她惊恐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莽梭温转过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钉在她身上。
他几步跨过去,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钳住侍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侍女吓得面无人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连求饶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
莽梭温眯着眼,目光在她脸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虽然比不上那阿娜依娇贵,但这副梨花带雨、任人宰割的模样倒也有几分滋味。
“既然有人不识抬举,总有识抬举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手上猛地用力,一把扯住侍女的衣领,不顾她的惊呼,连拖带拽地将其拉进了内室。
...
莽白的中军大帐内
苏托敏侧身让出半个身位,身后那条铁塔般的汉子便显露出来。
此人正是他的亲信心腹,岩剽。
岩剽一身黑色的劲装,肌肉将布料撑得紧绷,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影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他几步上前,毫不拖泥带水,双膝重重跪在地上,大帐仿佛都随着这一跪颤了颤。
“末将岩剽,拜见大王!”
声音如闷雷滚过,震得帐顶的尘灰似乎都落了几分。
莽白放下手中的狼毫,目光在那如铁石铸造的身躯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迸射出一股欣赏的光芒。
他站起身,绕过案几,甚至伸手拍了拍岩剽宽厚的肩膀,那种实实在在的触感让他心中快意顿生。
“好!真是一条好汉!”
莽白哈哈一笑,朗声道。
“苏卿,你这员猛将,看着便让人心里踏实。有此等身手,潜入城中行事,定如探囊取物。”
苏托敏微微欠身,谦逊道:
“岩剽虽是粗人,但胜在忠勇,只知听令行事,定能替大王守住阵脚。”
莽白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岩剽勉励了几句,便挥手示意他退下。
岩剽领命退下。
待那脚步声远去,大帐内的气氛陡然一变。
莽白脸上的笑意敛去,眼神变得深邃而阴鸷。
他抬眼看向还站在原地的苏托敏,忽然压低了声音,身子微微前倾道:
“苏卿,本王忽生一计。我们派遣城内伏兵之时,不如…混入几个顶尖的高手,趁乱行事。”
苏托敏心头一跳,问道:
“大王意欲何为?”
“刺杀彬尼德拉。”
莽白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中杀气腾腾。
“那个彬尼德拉,若能让他死在阿瓦城里…”
苏托敏闻言,身形微微一僵,显然没想到莽白竟有如此疯狂的打算。
但他很快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其中的利弊。
孟王若死,孟人必然大乱,倒是拿下此城岂不是更容易。
苏托敏眼中的惊疑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后的果决。
他抬起头,直视莽白,语气沉稳:
“大王此计甚妙。若是能成,这阿瓦城外的僵局瞬间便破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刺客人选必须慎之又慎。”
“那是自然。”
莽白点了点头:
“不止是他。那永历伪帝朱由榔也在城里。若有机会,一并料理了更好。”
朱由榔若死,则明军群龙无首,更是树倒猢狲散。
不管是彬尼德拉还是朱由榔。
无论死了谁,这盘棋子就活了。
苏托敏点头附和,略一沉吟道:
“不错,但这二人想必都有重兵把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