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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任何开口的机会,再次调转马头。
轻轻一夹马腹,决绝地离去。
莽梭温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只剩下难堪的阴沉和一丝被当众拂逆的羞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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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娜依骑着马冲出一段距离,胸中闷气难消,加之口干舌燥,便愤愤地跳下马。
将缰绳扔给仆从,径直走进路边一家茶馆,寻了个角落气鼓鼓地坐下。
气鼓鼓的喝了几大碗凉茶。
一名心腹仆从上前低声禀报:
“小姐,阿瓦城周边的城门我们都已试过了,守将都得了死命令,没有手谕,绝不敢放行的。”
“咱们…还是先回府吧?”
“回去干嘛?看我爹那张冷脸吗?”
阿娜依没好气地斥道,烦躁地用马鞭轻轻敲着桌面。
“真是气死我了!一个个都跟我作对!难道就真没有一点办法能偷偷出城吗?”
她的话音刚落。
旁边一个清朗又带着几分戏谑的低沉声音突然响起:
“哦?不知郡主大人为何事烦忧,非要急着此刻出城不可?”
阿娜依闻声抬头,只见一位身着锦绣华服。
手摇一柄象牙折扇的“富贵公子”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这人面容俊秀,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种她莫名有点熟悉的感觉。
而在这位“公子”身后半步,还跟着一个戴着黑色面具、沉默而挺拔的护卫。
阿娜依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身边的护卫也瞬间警惕起来,手按上了刀柄。
她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纨绔子弟,语气充满了怀疑和不耐:
“你是何人?我们认识吗?竟敢随意和我搭话?”
那“公子”自然是男装打扮的彬卡娅。
她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唰”地一下合上折扇,用扇骨轻轻敲打着掌心,故作伤心状:
“唉,郡主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过也是,当年在王宫宴会上抢…呃...”
“是‘欣赏’同一颗东海明珠时,郡主还年幼,不记得也属正常。”
她巧妙地将一段真实的童年争抢糗事模糊带过,既勾起对方模糊的记忆,又不露破绽。
阿娜依被她这话说得一愣,努力在记忆中搜寻,似乎好像…
是有那么点印象?但具体又对不上号。
她狐疑地又打量了彬卡娅几眼,尤其是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确实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让她莫名就来气,就像小时候看中了什么宝贝,总有个讨厌的家伙会跳出来跟她抢一样!
但她此刻心心念念是想出城,没空跟这个莫名其妙的“纨绔”纠缠,于是没好气地说:
“谁记得那些陈年旧事!本郡主有急事要出城,没空跟你在这里闲聊!”
“急事?”
彬卡娅眼睛更亮了,仿佛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情,她凑近半步。
完全无视了阿娜依护卫警告的目光,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
“莫非…郡主是要去私会什么情郎?所以这般急切,连梭温王子的面子都驳了?”
“你胡说什么!”
阿娜依的脸瞬间涨红。
“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让人把你丢出去!”
“哎呀呀,郡主息怒,是在下失言了。”
彬卡娅装模作样地拱拱手,眼里却全是促狭的笑意。
阿娜依感觉对方应该也是权贵的公子。
不然不可能这样随便敢找她搭话。
她强忍着让护卫把这人赶出去的念头。
但是他的话还是被她说得心头火起,只得狠狠瞪着她:
“此事与你无关!”
就在这时,阿娜依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彬卡娅身后那个戴面具的护卫。
那护卫身形挺拔,沉默地立在那里,莫名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但这感觉一闪而过,很快就被眼前这个讨厌的“纨绔子弟”打断了。
“在下只是好奇,究竟是何等紧要之事,能让郡主不惜违抗王命也要出城?”
“我有急事需出城还愿,不便叙旧,公子请自便。”
“还愿?”彬卡娅用扇骨轻敲掌心,笑意更深,声音压得更低,
“若是寻常还愿,似乎不必急于这一时吧?莫非…真的是想是去找什么人?”
阿娜依她强作镇定:
“你究竟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
彬卡娅凑近些,目光灼灼。
“重要的是,我知道郡主想找的,恐怕不是金钟寺的佛祖吧,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没准我可以帮你找呢?”
阿娜依脸色微变,手下意识握紧了马鞭。
她感到一种被看穿的不安,同时也失去了耐心。
既然对方不肯透露身份和目的,再纠缠下去也无益,反而可能泄露更多。
“公子想象力也更太丰富了些!”
阿娜依忽然冷笑一声,站起身,恢复了郡主的倨傲。
“不过我的事,不劳外人费心揣测。今日乏了,没空听你在这里打哑谜。”
她不再看彬卡娅和她身后那个面具护卫。
对自家仆从挥了挥手:
“我们回府!”
说罢,径直朝茶馆外走去,将那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富贵公子”抛在身后。
彬卡娅看着她气冲冲离开的背影,折扇抵着下巴。
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狡黠笑意,低声自语:
“妹妹还是这么沉不住气…不过,越来越有意思了。”
一直沉默着的陈云默看着阿娜依远去的背影。
他转向彬卡娅,低声道:
“好了,公主,热闹看够了,我们该去仙春楼办正事了吧?”
彬卡娅她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点了点头:
“好!去会会那位‘画中人’。”
两人不再耽搁,离开茶馆。
径直朝着城中最为繁华喧嚣的仙春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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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春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