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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沿,构筑起数个炮阵。
炮手们皆是孙延龄精心训练,操作娴熟,测距、装药、校准、发射,井然有序。
从这一日起,长沙城墙便开始承受持续不断的轰击。
巨响终日不绝,实心铁弹反复撞击着城墙。
尤其北门一带,砖石碎裂,尘烟弥漫,女墙垛口被逐一削平。
守军甚至不敢轻易露头。
长沙城头虽然也有红夷大炮,但是并没有用处。
因为明军并没有攻城,仅仅只是靠破虏炮轰击城墙和城门。
虽未能立刻轰塌城墙,却极大地震慑了守军,也掩护了明军工兵的行动。
与此同时,明军挖掘地道的工程也在夜以继日地进行。
李星汉采纳老营经验,命工兵从数里外便开始掘进,洞口隐蔽,土方及时运走处理。
坑道内以木桩加固,士卒轮流作业,锹镐并用,向着北门城墙地基方向一点点艰难延伸。
为迷惑清军,明军还佯装在其他方向挖掘。
使得守军无法判断真正的主攻方向。
城内的偏沅巡抚袁廓宇和总兵徐勇。
面对明军的炮火和围困,忧心如焚。
徐勇是沙场老将,深知城墙再坚也难久持,
他一面强征民夫上城协助防守,搬运滚木礌石,修补被毁工事;
一面将最精锐的两千满洲旗兵和三千绿营老兵作为机动力量。
随时准备堵漏。
然而,城内粮草日匮,人心浮动。
新募的民壮毫无斗志,一闻炮响便两股战战,气氛极度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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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五日 清晨
之前噩梦中的陈云默的场景。
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看完军报,刚走出营帐。
豹枭营统领沈竹影便走到近前,低声道:
“军门,有人求见。”
邓名微微蹙眉:
“是谁?”
“原荆州知府王开光,已被周将军派人护送至此。另外,董大用将军也已在外等候。”
邓名想起来了,他曾从周开荒的来信得知。
这王开光在荆州失陷后,一直嚷嚷着,要求见自己才肯投降。
“让他们一并过来吧。”
不多时,卫兵引着两人,前来邓名所在的中军大营。
走在前面的王开光约莫四十上下,虽衣衫略显狼狈,须发微乱。
但步履沉稳,目光中带着文人特有的清矍与审慎。
紧随其后的董大用则神色复杂,显然认出了这位旧识。
王开光走到近前,拱手深深一揖:
“败军之吏王开光,参见邓提督!”
董大用也连忙行礼:
“末将董大用,参见军门。”
邓名目光扫过二人,最终定格在王开光身上,淡淡道:
“王知府不必多礼。”
王开光直起身,不卑不亢地道:
“久闻提督大名,特来请教。日前,战火四起,天下纷扰,开光虽一介书生,亦想知提督志在何方?”
邓名微微一笑,负手而立:
“清廷虽强,然其根基未稳。满汉之防如隔天堑,苛政暴敛民怨沸腾。”
“我大明乃华夏正统,人心思汉。今我据武昌,控川湖,非为割据一方,乃欲以此为基,收复中原。”
“岂不闻‘得民心者得天下’?”
王开光沉吟片刻,再问:
“即便得天时、地利,提督以何策治国?若得天下,将如何待我辈曾仕清廷之臣?”
这个问题颇为尖锐,一旁的董大用也不禁屏息凝神。
邓名想了想,于是坦然道:
“治国之道,在安民、强兵、兴文教。无论前明旧臣还是清廷降官。”
“但有真才实学、心系华夏者,我必量才录用。譬如大用。”
他目光转向董大用:
“他虽曾为清廷效力,然能幡然悔悟,我亦委以重任。”
董大用闻言,感激地低下头。
王开光并未就此打住,他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提督胸怀广阔,欲团结一切可抗清之力,开光感佩。”
“然,开光有一事不明——既如此,提督当初在荆州,为何不容郑四维?”
“据闻,郑将军亦有归顺之意,却最终被邓军门手下的豹枭营军士暗杀。”
“此举,岂非与提督方才所言‘量才录用’之策相悖?”
邓名闻言,顿时微微一愣,但是他表面下依旧很平静:
内心暗道:“有这事?”
他确实记得此人。只是军报没提他死了是豹枭营干的。
侍立一旁的沈竹影,看出来了他的惊愕,于是立刻悄声提醒道:
“军门,确实是属下部下凌夜枭动的手。”
邓名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他当然记得郑四维,此人在清、顺、明之间反复横跳。
更在荆州任上对抗清义士和百姓多有残酷之举。
邓名内心深处,对此等毫无气节、且民愤极大的武夫确实极为鄙夷。
虽未必明确下令诛杀,但也存了“此人不可用,留之恐生后患”的心思。
凌夜枭或许正是窥见了他的这份真实态度,才果断将其清除。
这瞬间的思绪流转过后,邓名的表情已恢复沉稳。
他看向王开光,咳了一声,坦然道:
王先生...此问确实切中要害!但你可知,这郑四维背明降清,首鼠两端;在荆州苛政虐民,民怨沸腾。
他语气转沉,目光锐利。
我邓名用人,首重心术与民望。无操守者,纵有才不用;”
“失民心者,纵归顺不纳。收服一人而寒万众之心,非智者所为。
“况且,乱世用重典,非常之时需行非常之事。若留此人在军中,如何确保其不再反复?
如何面对那些死难者的亲属?杀一郑四维,可安荆州民心,可绝内患之虞,可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