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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成为清朝最可怕的对手。
在顺治朝,准噶尔的威胁已初现端倪,他们控制着西域。
与青藏地区的和硕特蒙古势力交织,对清廷的西北边疆构成了长远的战略压力。
清廷对此不得不保持警惕,在处理西北事务时,必须考虑到蒙古因素。
因此,当顺治皇帝在金銮殿上得到“洪承畴湖广惨败”的消息时,异常震怒。
他愤怒的不仅仅是损失了十万大军和一位重臣,更是源于一种深层次的焦虑:
这个看似庞大、却内外矛盾交织的帝国,其统治基础远未稳固。
汉地的反抗火焰未熄,西南有南明永历政权盘踞。
东南沿海有郑成功不断骚扰,内部满汉裂隙难以弥合。
而边疆的潜在威胁正在悄然生长。
这一切,都让顺治帝的“平定天下”之志,显得任重而道远。
同样的,御案上那份详述武昌惨败、洪承畴阵亡的军报.
也刺激着每一位满汉大臣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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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大军……洪亨九(洪承畴字)…竟落得如此下场…”
顺治的声音颤抖而沙哑.。
“朕,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那伪明军中,三年来屡屡作乱,军报中屡次提及一个名字——邓名!”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三年来,为何能如异军突起,搅得我湖广、四川不得安宁?”
皇帝的目光扫过殿下的群臣。
最终落到了兵部尚书伊图脸上。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兵部尚书伊图(满臣)出列。
“启禀皇上。关于这邓名之出身底细,乃至伪明军中火器情状。”
“臣以为…其中涉及诸多前明旧事、地方匪情,或许…由汉臣来详加剖析,更为妥当。”
他成功的把锅甩走了。
众汉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还是内翰林弘文院学士王熙硬着头皮出列,躬身奏道:
“启禀皇上,据臣等所查,这邓名…据传原是夔东一带‘闯贼’余孽,并非伪明朝堂正朔出身。”
“约莫三年前,此人始露头角于川东,纠合亡命,其势渐成。”
“彼辈作战,迥异于寻常明军,尤擅流窜,避实击虚。”
“更可虑者,是其军中火器极为犀利,远超我绿营所配。”
“彼等攻城,往往不靠人多,而是倚仗大量火药爆破城墙。”
“或用一种威力巨大的火药包,攻坚能力颇强。”
“伪明残部得此凶徒为爪牙,故近年气焰复张。”
等王熙说完。
顺治眉头紧锁,这个出身让他既鄙夷又警惕。
“闯贼余孽?”
话音刚落,议政大臣、内大臣鳌拜便按捺不住,出班朗声道:
“皇上!管他什么邓名李名,不过是流寇余毒,乌合之众!”
“侥幸胜得一两次,便不知天高地厚!洪承畴之败,乃因其年老昏聩,轻敌所致,非贼兵有多强!”
“我八旗劲旅,天下无敌!请皇上许臣十万精兵,臣愿亲提一旅,南下湖广!”
“定将这邓名小儿生擒活捉,献于阙下,荡平所有不臣之徒!”
鳌拜的请战,代表了部分满洲亲贵的态度,他们依然迷信八旗武力。
对新兴的敌人缺乏足够认识,且急于通过军功巩固地位。
但立刻有人表示了不同意见。
议政大臣索尼站出来道:
“启禀皇上!鳌大人勇武可嘉。然,湖广新败,士气低落,伪明趁胜,锋芒正盛。”
“此时贸然以大军征讨,粮饷、民夫皆是巨耗。”
“再者,邓名所部飘忽不定,若我大军云集,彼则避走,空耗国力,岂非重蹈覆辙?”
“臣以为,当以稳守要隘,恢复元气为上,令吴,耿、尚三藩各自面施压为佳。”
“令川陕,河南,两江流域周边等省份的军力义牵制,待其疲敝,再图一举歼灭。”
户部尚书王弘祚闻言面露难色:
“索尼大人所言极是。如今国库…连年用兵,已然吃紧。”
“若再兴十万大军,这粮饷、器械、犒赏,从何而出?各省钱粮催缴已极为艰难…”
一提到钱,朝堂上立刻炸开了锅。
立刻分为两派。
主战派要求不惜一切代价扑灭叛乱:
“天下未平,岂能吝啬钱粮?当加征剿饷,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
反对者则忧心忡忡:
“皇上!各省百姓已苦于征敛久矣!再加赋税,恐生民变,动摇国本啊!”
“不动用大军,伪明就要打过来了!到时候损失的岂止是钱粮?”
“竭泽而渔,乃取乱之道!”
争吵声中,顺治帝的脸色变幻不定。
他听着满汉大臣、主战主守、管钱管兵的各派争论。
心中权衡利弊。
最终,他猛地一拍御案,厉声喝道:
“都给朕住口!”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顺治目光扫视群臣,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天下未定,岂容疥癣之疾酿成心腹大患?”
“邓名此獠,必须速剿!鳌拜,朕知你忠心。”
“然京师重地,需你等坐镇。征讨之事,另有人选。”
他顿了顿,语气沉痛却坚定:
“至于钱粮…朕岂不知百姓困苦?然,长痛不如短痛!”
“为了平定天下,永绝后患,百姓…就再苦一苦吧!”
“加征之事,着户部详议章程,尽快施行!一切以平乱为先!”
皇帝一锤定音,定下了基调:
不惜加税,也要发动更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出兵之事已经敲定。
鳌拜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再次迈步出班,声音更加沉郁:
“启禀皇上,还有一事,军报上还称,那个孔家女儿孔时真…”
他话未说完,但“孔家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