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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此战关乎两城存亡,非我亲往不可!项参将,你的担子同样重如泰山!”
项正信抱拳领命,眼神决绝。
“遵命!项正信在此立誓,城在人在,城亡人亡!请大帅放心!”
赵天霞再无多言,转身疾步下城。
亲率早已在瓮城内集结的两千精锐生力军,如一道铁流,迅速开赴浮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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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霞的帅旗迅速出现在浮桥桥头。
她的到来,如同给苦苦支撑的浮桥明军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大帅亲临!援军到了!”
“弟兄们,杀鞑子啊!”
原本低落的士气瞬间高涨。
赵天霞带来的生力军迅速填补了防线的缺口。
用血肉之躯顶住了清军水师最疯狂的冲击。
她本人更是亲临第一线,指挥若定,调动炮火。
一次次将试图登桥的清军敢死队击落水中。
在赵天霞的指挥下,这座几近崩塌的浮桥,竟奇迹般地被再次稳住了。
稳住浮桥局势后,赵天霞立即带着彩霞赶往樊城。
她要亲自指挥樊城的守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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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炮战进入白热化之际,樊城其他方向的清军也同步展开了行动。
西门外,巴克鲁率领的科尔沁铁骑开始了声势浩大的佯攻。
数千蒙古骑兵在城下往来驰骋,箭矢如飞蝗般射向城头。
虽不直接登城,却成功牵制了西门的大量守军。
东门外,图海统领的正黄旗精锐则始终按兵不动。
全军在阳光下肃立,铁甲折射寒光,如引而不发的强弓。
只待北门出现破绽,便发出致命一击。
而此刻的北门,已彻底陷入血腥的炼狱。
亲兵抬着张勇的轿子,位于阵后方,他挥剑怒吼:
“全军压上!先登城者赏银千两,官升三级!后退者,立斩!”
在重赏与严刑的驱动下,绿营兵如潮水般涌向城墙。
他们以分散队形推进,极大减少了密集伤亡。
数架冲车在盾车残骸的掩护下,持续撞击着包铁皮的城门,发出震人心魄的巨响。
城头守将嘶声呐喊:
“燧发枪队上前!弓弩手自由散射!”
明军火铳手迅速在垛口后列队轮射,铅弹如雨泼下。
弓弩手则从射击孔中精准点杀攀梯之敌。
不断有清军中弹跌落,但后继者依然悍不畏死地向上攀爬。
樊城城头,六门灭虏炮第一次齐射。
数颗实心弹呼啸升空,狠狠砸向西北高地。
其中两枚精准命中目标:
一枚将清军红衣大炮的炮身砸得扭曲变形;
另一枚直接击碎木制炮架,沉重的炮管轰然倒地。
清军炮阵顿时有两门红衣大炮彻底报废。
“轰——!”
一发从西北高地射来的重型实心弹,带着凄厉呼啸,狠狠砸中北门东侧城楼!
砖石砌筑的墙体应声碎裂,半座城楼在烟尘中轰然坍塌。
藏身其后的数名明军士兵与一门灭虏炮,瞬间被掩埋在废墟之下。
飞溅的碎石如炮弹破片般四射,又将附近数名火铳手击倒在地,哀嚎遍野。
守军尚未从这记重击中缓神,第二轮炮击已接踵而至。
一枚炮弹越过垛口,直接砸进守军人丛中。
中者当场化作血雾,残肢与碎甲横飞。
炮弹落地后继续弹跳,又无情地碾出一条血路。
城墙上的守军陷入了绝望的境地:
他们必须探身阻击不断攀城的清军,同时却又暴露在西北高地的炮火之下。
随时可能被不知从何飞来的炮弹撕碎。
与此同时,城头与高地的炮战已经拉锯状态。
尽管明军的灭虏炮是由葡萄牙制的红夷大炮小改造而来。
所以其射速与精度其实略胜清军红衣大炮一筹,且明军炮手操练更为娴熟。
双方实心弹往来呼啸,在空中织成死亡的轨迹。
清军炮弹不断轰击城墙,砖石持续剥落,守军伤亡激增。
明军炮弹则凭借更快射速,持续覆盖清军炮阵。
一颗明军实心弹精准命中清军火炮炮口,巨大撞击力使其当场报废;
另一弹砸碎炮车轮轴,令其倾覆。
激战中,一门清军红衣大炮因连续射击导致炮管过热,装填时突然炸膛。
轰然巨响中,灼热碎片席卷四周,操炮清军死伤惨重,炮阵顿时陷入混乱。
经此消耗,清军十五门红衣大炮中十门彻底报废,余下也因炮管过热被迫停射。
樊城方面,原有六门可反击高地的灭虏炮,四门被毁,仅余两门尚能击发。
还有四门因射角受限、无法参与对轰的灭虏炮。
只能将怒火倾泻于城下之敌。
炮手们冒着随时被远程炮火击中的风险,奋力操炮猛轰攻城敌军。
“放!”
炮长声嘶力竭地下令。
实心铁球呼啸而出,在清军散兵线中砸出血路。
“上!都给我上!第一个登上城头的,赏银翻倍!”
张勇的亲兵在阵后来回奔驰,传达着死命令。
绿营兵被督战队的长刀逼迫着,如潮水般涌向城墙。
城头明军的压力骤增。
“滚木!擂石!快!”军官的嗓子早已喊破。
士兵们奋力将沉重的守城器械推下。
一根巨大的滚木沿着城墙坠落,接连砸中数名攀爬的清军,骨骼碎裂的声响令人牙酸。
沉重的擂石落下,将一架云梯从中砸断,上面的士兵惨叫着坠入下方的人群。
“火油!”
守将见状再次下令。
炽热的火油顺着城墙泼洒而下,紧随其后的火箭瞬间引燃一片火海。
数名清军士兵顿时成了火人,发出非人的惨嚎,从半空摔落,还在不停地翻滚。
“轰!轰!轰!”
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