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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就是功亏一篑。
而此刻,距离子时行动,只剩不到一个时辰。
通过钱钧的网络和豹枭营的冒险接触。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撒开:
南门守备王焕,在威逼利诱下,承诺在关键时段放松警戒。
巡防营肖千总麾下的陈安、李顺两位把总。
答应在乱起时起兵响应。
潜在的叛徒方志用已被清除。
此外,经沈竹影的巧妙安排下,已在两支素有旧怨的绿营队伍间,埋下了猜忌的火种;
虽然无法确保万无一失,但这已是短时间内能争取到的最好局面。
城内清军五千,真正能被调动起来抵抗的核心是八百八旗兵。
绿营人心浮动,这便是机会所在!
沈竹影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密室中仅存的几名豹枭营骨干。
包括刚刚返回、身上还带着一丝血腥气的阿七。
“诸位,”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网已撒下,饵已布好。成败,在此一举!”
“子时一到,按甲计划进行,我亲自带队,强攻南门!王焕的承诺不可全信,我们必须做好硬碰硬的准备!”
“一旦城门打开,信号发出,城外的陈将军便会率飞虎军主力杀入!”
“今夜,我们要在这汝宁城内,点燃复明的烽火!”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中燃烧着决绝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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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统府内,鲁哈纳刚用过晚膳。
突然亲兵来报。
万知府深夜急访,心知必有要事,立刻在大堂接见。
“都统大人!”
万长真甚至来不及寒暄,便将心中重重疑虑和盘托出。
从异常的匪患,钱家庄的人的失踪,到钱钧捐粮,再到猎户发现的山林痕迹。
以及这一连串事件之间那令人不安的关联性。
“下官思来想去,此事绝非土匪作乱那么简单!”
“种种迹象表明,这背后恐怕…恐怕是有大军在暗中运作,目标直指我汝宁城啊!”
鲁哈纳初时还凝神静听,越听到后面,脸色越是凝重。
他久经战阵,经验远比万长真丰富。
先前被“土匪”的表象所迷惑,未能深究。
此刻经万长真将这些线索一一串联点破。
他脑海中仿佛一道闪电划过,瞬间照亮了所有疑团!
是了!
那干净利落的杀人手法,那行踪诡秘的“土匪”。
那恰到好处的“捐粮”车队,那山林中大队人马驻扎的痕迹…
这哪里是什么黑虎帮!
这分明是明军的精锐部队,已然绕过信阳正面战场。
潜行至汝宁左近,意图里应外合,夺取粮仓!
不好!
鲁哈纳惊得一身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衫,他猛地一拍桌案。
万大人所言极是!我等险些被贼子蒙蔽!此乃明军细作与城外主力勾结,欲图我汝宁!
他猛地看向万长真,急声道:
钱钧!那个钱钧必是关键!立刻将其拿下!严加审讯!
万长真却苦笑一声,重重跺脚:
都统大人,下官何尝不知!我早已派人去抓捕此人。没想到扑了个空,晚了!那钱钧...他失踪了!”
“钱计车马行,和钱家庄都已空无一人,城内其名下宅邸也人去楼空!”
“下官正是察觉此事蹊跷,才急急来见您啊!”
“据今日值守城门的兵士回忆,钱钧白日运粮入城时,借着搬运工和护卫的名义,带进了不少生面孔!”
“现在想来,那些人恐怕就是...
混账!
鲁哈纳勃然大怒,既气明军狡诈,更恼自己竟如此后知后觉。
钱钧借着运粮,已将大批细作送入城中!
他再无迟疑,厉声喝道:
“来人!八百里加急!速速飞报信阳前线鳌拜大人!”
“就说有大批贼军潜至汝宁府近前,意图里应外合,图谋不轨,城池危在旦夕,恳请大军火速回援!”
“再传!命总兵甘德全即刻来见!快——!”
亲兵飞奔而出。
片刻之后,甘德全匆匆赶到。
鲁哈纳不容他多问,直接下达命令:
“甘总兵,即刻起,全城戒严!四门紧闭,许进不许出!”
“城内加派巡逻,凡有形迹可疑者,立即盘查扣押!”
“尤其是今日入城的钱家运粮队及相关人员,给本都统盯紧了,看到就抓,如有抵抗,直接就地处决!”
甘德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但他深知军令如山,当即抱拳躬身:
“末将遵命!”
随着甘德全的离去,都统府内外顿时响起一片急促的号令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很快向全城蔓延。
时近子时,汝宁城早已陷入沉睡。
戒严的命令却像一盆冷水,猛地浇在这座沉睡的城池头上。
城内的居民,顿时深感不安,个个都紧闭门窗。
一队队刚从睡梦中被唤醒的兵士,揉着惺忪睡眼,衣甲不整地跑上城墙。
沉重的城门在寂静中发出刺耳的声,缓缓闭合,仿佛巨兽合上了嘴巴。
这突如其来的戒严,彻底打乱了沈竹影等人原定于子时的行动计划。
他们潜伏在暗处,听着街上纷乱的脚步声和兵甲碰撞声,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统领,清军戒严了!
阿七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压抑不住的紧张。
比我们预计的早了近一个时辰。
“另外,我们得到消息,之前有一批八旗马兵出城,估计约摸两百人。往南边而去,据说是剿匪的。”
沈竹影的目光,冷冷地望向都统府的方向。
“那么这个城里,还剩下六百八旗兵丁。”
远处传来的号令声、关门声、士兵的吆喝声,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