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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等为难。”
说着,两人手臂微抬,已是半请半押的姿态。
祝文润面如死灰,心知今日已无退路。
他喉头滚动,最终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脚步虚浮。
踉跄着被“护送”进了那间内室。
一进内室,屏退左右,张士仪便转身直视二人,目光如电:
“现在没有外人。二位究竟是何方神圣?这火铳,又从何而来?”
说罢,他再不看祝文润一眼,拂袖转身,率先步入内室。
彭虎拱手,坦然道:
“张将军明鉴。我等乃大明川湖提督邓名麾下,袁象将军手下的水师陆战队员。”
毛大壮也拱手接口,他指着面如死灰的祝文润厉声道:
至于这位祝县令,昨日在武池县衙已当众解下清廷官服。”
“声泪俱下地说自己早有归明之心!更是他主动向袁将军请缨,要来劝说将军归顺!
祝文润却连连摆手:
张兄切莫听信!这两人分明是土匪,不知从哪里听来些风言风语,就要来离间你我...
祝大人!
彭虎厉声打断。
袁将军那枚云纹玉佩,此刻不就藏在你的贴身内袋中吗?莫非也是我们栽赃不成?
此言一出,祝文润顿时语塞。
脸色由白转青,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胸口。
张士仪见他这般情状,心中已然明了八九分。
他微微叹息,语气中带着几分痛心:
文润兄,你我同乡多年,若真有其事,何不当面说清?
这话说得极重,祝文润浑身一颤。
他深知张士仪这是在给他机会。
若是被当众搜出信物,狡辩也没有意义了。
在众人灼灼目光的注视下,祝文润只得承认道: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收了袁将军的信物...
张士仪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仍保持着镇定:
既然如此,方才为何要诬陷这二位壮士?
我...我只是被情势所迫!
祝文润突然激动起来。
张兄,你千万不能投降!你可知道邓名的为人?他最是容不得身上有污点的官员!
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
你可记得湖广荆州府的郑四维郑总兵?两个月前原本已经答应投降。”
“就是因为过去有些不清不楚的污点,最后还不是被邓名暗中除掉了!”
“张兄,你我在清营这些年,哪能没有些不得已之处?若是投降,只怕性命难保啊!
住口!
彭虎勃然大怒。
于是这件事,他也有所耳闻。
荆州的郑四维那厮,分明是他观望风色,待价而沽!”
“我军分明给他很多次机会了,那是他自取灭亡而已!”
“袁将军早有明言,只要张将军诚心归顺,往日种种概不追究!
毛大壮也急声道:
张将军切莫听信这奸贼挑拨!袁将军以信义着称,既已承诺,断不会出尔反尔!
祝文润还要再言,张士仪却已抬手制止。
他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扫过,最终停留在手中那枚温润的玉佩上,久久不语。
内室中顿时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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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池县衙内
张琰继续说道:
“家父得知真相后,最终决定将祝文润软禁起来,并命我即刻前来,与将军共商大计。”
袁象听完这番叙述,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不仅因为彭虎、毛大壮安然无恙。
更因为张士仪的反正之心看来确凿无疑。
他抚掌笑道:
“原来如此!好!彭虎、毛大壮临机应变,立下大功!张将军能明辨是非,更是难得!
随即他收敛笑容,正色道:
“不过,我军此行的要旨,并非顾县,而是广安。”
“只有拿下广安,才能解除重庆之围,也能在此地真正站稳脚跟。”
张琰闻言,立即领会了袁象的战略意图,追问道:
“将军深谋远虑。不知家父该如何配合,方能助将军成就此大业?”
袁象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顾县与广安之间的要道,沉声道:
“顾县现有兵马情况如何?”
张琰答道:
“顾县现有兵马不到一千五百人,其中可靠、愿随家父举义者,约占半数。”
“其余皆是马化豹安插监视之人,难以调动。”
袁象的目光在地图上的广安位置盯了一会,于是道:
时间紧迫,此事必须速决!”
“李国英在四川经营多年,绝非庸碌之辈。”
“武池易手的消息,至多再瞒三五日。一旦他察觉后方有变,必遣重兵来剿。”
“届时莫说进取广安了,便是这武池也难固守。
袁象神色凝重,问道:
“这广安城,不知城防及兵力如何?”
张琰显然有备而来:
“广安城防坚固自不必说,其地更是清军的命脉所系。”
“大军粮草辎重皆从此地中转。如今守军约三千,由马化豹亲自把守。”
袁象在堂中缓缓踱步。
忽见他脚步一顿,眼中锐光乍现,抚掌道:
“有计了!此事成败之关键,在于张将军需即刻率部回师广安。”
“待我大军攻城,你我里应外合,则此城可破!”
张琰却面露难色,摇头叹道:
“将军此计虽妙,只是…那马化豹素来疑忌家父,若无恰当缘由,恐难准我部回广安城。”
袁象闻言,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此事简单,我可派一支偏师,大张旗鼓,做出欲从武池南下,绕击广安侧后之态势。”
“广安守将闻讯,必然惊慌。届时,令尊再上书中请回援,便顺理成章!”
张琰眼睛一亮,拍手叫道:
“此计甚妙!虚张声势,既给了家父回师的理由,又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