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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军蜂起之讯,都是借水路传入城中的——此乃我军一线生机。”
李星汉神色凝重,缓缓点头:
“话虽如此,但尚可喜早已看破此节。”
他语气陡然转冷。
“这几日,他正将红衣大炮陆续移至湘江西岸,打算轰击我潮宗门、通货门等沿江码头。”
“如果此贼奸计得逞,我船只出入怕是会极为艰险,稍有不慎,便砸沉砸伤。”
他站起身,踱步至窗边,望向远处江面隐约腾起的硝烟,声音低沉却如铁:
“尚老贼此乃‘以陆制水’之毒计——他不争江面,却要砸烂我倚江之手!”
随即转身,目光如电:
“传令沿江各门守军:加固码头工事,多备沙袋、湿棉被、厚木楯,严防炮火;”
“另命水营所有船只化整为零,分散隐蔽于浏阳河、南湖港及各支流汊港。”
“非万不得已,不得集结于主码头,以免遭敌一网打尽!”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尚可喜想逼我水师出战,与他岸炮硬拼?我偏不上当。”
此时,一直沉默的孙延龄上前一步,拱手道:
“将军,末将这些日倒也未闲着。我军之前缴获的岳阳、长沙原来的清军水师大型福船共计五艘。”
“每艘原仅配小型佛郎机数门,火力贫弱。”
末将已命水师工匠先行改装船体,于船舱侧舷加固开孔安装了不少虎蹲炮。同时中部预留主炮位。
李星汉眉头微皱:
你打算把破虏炮拉上船?但是长沙城防可不能削弱了。
孙延龄从容解释道:
将军明鉴,长沙城头原有清军红衣大炮多门,经修复后仍有十余门可用,守城火力绰绰有余。”
“而我军的破虏炮,重量比清军的红衣大炮轻,但是威力和射程不减。如果拉上船,作为舰炮是绝佳的利器。
末将已令工匠在五艘福船上备好炮架,只需将军一声令下,可以随时把破虏跑拉上船充作舰炮。”
孙延龄眼中闪过锐光。
届时,五艘战船一字排开,侧舷齐射,可覆盖江面百步!可以充作战舰使用!
李星汉眼中闪过赞许:
“孙将军用心了!到时候这些战舰肯定可以用的上。”
凌夜枭听到他们讨论战船火炮,于是他上前一步,拱手道:
“将军,若任其这般把炮驾我门口,我水路命脉终将断绝。与其坐待咽喉被扼,不如主动出击!”
李星汉闻言,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大步走到墙上的长沙府舆图前。
目光紧紧锁住那条自南向北的湘江水道,久久不语。
良久,他忽然低声道:
“…倒也不是全无机会。只是险得很。”
他猛地转身,眼中精光迸射,扫视帐中诸将:
“这些日子,我总想着如何守城、如何耗敌,却忘了,一味死守,只会被活活困死!”
“如今水路尚未完全断绝,正是我军最后的战机!”
“与其坐等尚可喜把炮口推到江心之时,不如趁其立足未稳,先给他一刀!”
赵武彪双眼一亮,脱口而出:
将军已有妙策?
李星汉深吸一口气,抚了抚鬓角,难得久违地享受到了被部下崇拜的目光。
他语气斩钉截铁:
正是!我们可利用水路,投送一支精锐,在清军防御空虚之处登岸。”
“找到其粮草仓库,来个烧粮行动!
孙延龄沉吟道:
此计可行,但是施行起来有很大风险。我军水师大型战船只不多,载兵有限。”
“若登陆部队陷入重围,或被敌察觉,极易被切断退路,全军覆没。
李星汉点头:
孙将军所虑极是。故此战关键在于与。地点、时机、兵力,都需反复推演,务求一击必中,而后迅速脱离。
他示意众将围拢到地图前,手指点在湘江两岸:
凌将军,你豹枭营队员近日侦察,清军沿江布防,何处最为薄弱?”
“其粮道、营垒,何处离江岸最近,且守备松懈?
凌夜枭俯身细看地图,手指落在两处关键节点:
回将军,据周围义军及我豹枭营队员的连日侦察,清军在暮云镇设有一处重要补给点。
他指向地图上一处:
此处名为车马行,是清军战马集中之地,约有数百匹战马,守军数百人。”
“这些马匹每日需大量草料,故在车马行后方三里处,建有一座大型粮仓,囤积军粮数万石,守军八百。”
“两处相距不远,互为犄角。
李星汉眼中精光一闪:
妙!我有一计——声东击西!先派人在车马行大张旗鼓佯攻,引出守军。”
“再派精锐乘夜色直扑后方粮仓!敌军必以为我军意在战马,不料我真正目标是其粮草!
孙延龄立即道:
末将建议,直接调集大型战船,连夜运送我军精锐直抵暮云附近的湘江登陆。”
“我水师战船火炮可先行压制岸上哨所,确保登陆顺利。
李星汉听后却摇头:
孙将军此计虽好,却有一虑。城外清军水师哨船日夜巡江,若见我军大型战船集体出港,必会警觉。”
“尚可喜多疑,一旦察觉我军调动,加强暮云防备,此计便难成功。
他指着地图上曲折的江岸线:
依我之见,当用小舟细船,分批运送精锐。”
“乘夜色掩护,分乘多艘小舢板,沿江汊隐蔽前行。”
“大船则在下游十里处待命,待小船得手,再顺流而下接应。”
“如此,既避开了清军哨船耳目,又能确保撤退时有足够运力。
孙延龄恍然:
将军高明!小船灵活,可穿行于芦苇荡与暗湾,清军哨船难以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