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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军在昭山的粮仓。”
“数万石军粮及不少火器弹药,一夜之间化为灰烬。”
“如今军粮全靠从广东转运,千里迢迢,杯水车薪啊。
耿继茂恍然大悟:
难怪平南王顿兵不前。这李星汉确是个人才,知我军弱点,专攻要害。
他眼中闪过精光,缓声道:
“此次北上,本王特从福建调来四十八门红衣大炮,并精选五千惯习水战、精通炮术的老兵随行。”
尚可喜闻言,猛地抬眼,脸上难掩震惊:
“四十八门?!”
他太清楚这个数字的分量——这几乎是倾一藩之力调集的重器。
他围城半月,所持重炮尚不及此数之半。
耿继茂颔首:
“正是。炮队经西人教士调校,弹药充足。”
尚可喜脸上的震惊化为激动,重重一拍大腿:
“好!靖南王思虑周全,真乃雪中送炭!有此重器精兵,何愁长沙不破?李星汉依江逞凶的日子到头了!”
多日来的憋闷似一扫而空。
帐中将领亦为之振奋。
两位藩王对视间,胜算似又添了几分。
耿继茂放下酒杯,突然想起一事,神色变得凝重:
平南王,本王听闻李星汉用兵诡谲,其麾下明军装备精良,可有此事?”
“特别是火器方面,是否真如传言那般犀利?
尚可喜长叹一声:
靖南王问到关键了。这些天的交战,老夫最头疼的便是伪明军的火器。”
“他们不似寻常流寇,所用火器竟比朝廷绿营还要精良。
他拍了拍手。
来人!
帐外亲兵抬进一个木箱,打开后取出一柄完好无损的燧发枪。
枪身乌黑发亮,黄铜配件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握把处雕刻着精细的花纹。
耿继茂眼中精光一闪,立即起身走近。
他出身将门,祖父耿仲明便是火器营出身,对火器颇有研究。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燧发枪,手指抚过枪身,感受着金属的冰凉。
好枪!
耿继茂惊叹道。
只见此枪枪身修长,工艺考究,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结构巧妙的燧发击机。
尚可喜在旁道:
“伪明军之精锐火器营,多配此类燧发枪。其机括乃自来火,无需火绳,风雨亦堪使用。”
“且这火枪还能拆卸成为零件,便于携带和维护。”
他顿了顿,语气转沉。
“伪明军中还有一种专门用来刺杀袭扰的鬼兵,所用是一种短管燧发枪,更利近战暗袭。”
耿继茂手指轻抚过冰冷的金属机括,又反复端详枪管与榫接之处。
良久,方叹道:
“工艺竟精湛至此……严丝合缝,枢纽灵活。”
他抬头看向尚可喜,语气沉重。
“这种自生火枪,其射程、射速、乃至临阵可靠性,恐怕都远胜我军普遍装备之火绳枪与鸟铳。”
他抬头看向尚可喜。
突然问道:
平南王,伪明军的火器竟然如此精良,那么其火炮威力如何?
尚可喜神色凝重
伪明军的火炮....有一种名曰破虏炮,其炮架较为轻便,且移动颇为灵活。”
“射程比红衣大炮略微远些,但是数量不多,他们主要靠的当初夺下长沙城缴获的红衣大炮......
耿继茂点了点头:
如此说来,优势还在我们这里。本王带来的多门红衣大炮,胜在数量庞大。”
“若能集中火力轰击城墙一处,必能破城!
他放下燧发枪,转向尚可喜:
平南王,本王听闻邓名三年间从夔东崛起,席卷湖广,其人究竟如何?可有更多消息?
尚可喜捋须沉吟:
靖南王问得好。这邓名非同寻常,他不似一般流寇只知劫掠。”
“据细作回报,他在武昌开设幕府,招贤纳士,设立官员;设立军事学堂,专门培养军事人才;”
“更在扩建了兵工厂,日夜赶制火器。他麾下军官,必定要求读书识字。
耿继茂神色凝重:
竟有此事?我只听闻邓名的官身不过区区一介两省提督,竟敢自设学堂、工坊,招募官员?俨然诸侯之相。”
“那伪明朝廷就容得下他?没有人弹劾他僭越吗?
尚可喜冷笑一声,语带讥讽:
“这朱由榔自身难保,窜身缅甸荒山,哪还有朝廷体统?”
“伪明文武或死或降,星散零落,如今谁还能管得了他邓名?正是无人掣肘,他才敢如此放手施为。”
耿继茂长叹一声,忧色深重:
“原来如此……难怪皇上此次决意倾力南下,三路大军并进。”
“此人若不早除,必成心腹大患。他岂止善战,更有聚才、治政之能。”
“若任其坐大,恐非第二个李闯,张献忠之流,而是…更棘手。”
尚可喜沉重地点头:
“老夫这些时日反复思量,也深觉此子所图非同小可。”
“他不仅懂得收揽人心,更深谙经营之道。”
“所占之地,减赋济贫,恢复农桑,竟颇能安抚地方,渐积人望。”
“观其作为,与昔日李闯确有相似,但其谋划之深、根基之筑,恐怕…犹有过之。”
耿继茂望向帐外沉沉的夜色,眼中忧虑:
“此人....朝廷若不能速平湖广,任其稳固根基,推广新政,革新军备……”
“假以时日,其势将一发不可收拾...”
帐中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位藩王凝重的面容。
他们面对的,不仅是军事上的强敌,更是一个懂得收买人心的政治对手。
三路大军虽强,但要真正平定湖广,恐怕远非易事。
耿继茂他沉吟片刻,目光再次落回那柄燧发枪上,忽然开口道:
“平南王,此火枪……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