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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面开阔,敌有水师之利,我军虽难以陆师合围。”
“然沿江要隘均已设垒驻兵,并备有轻炮火筏,足以监视江面,防其大规模出入。”
“此乃‘围三阙一’之势,待其人心动摇,或有突围之念,便可趁势歼敌于野。”
尚可喜凝神细听,捋须颔首:
“王爷部署周详,正合兵法要义。老夫已加派斥候,沿江多设暗哨,并备快马,敌舟若有异动,顷刻可知。”
他望向远处流民营方向传来的隐隐悲声,语气转冷。
“那些驱往前沿的流民,便是撬开这坚城第一道缝的楔子。待炮火犁过,壕沟填平,便是他们派上用场之时。”
两人言谈间,清军大营正进行着最后的准备。
各炮位旁,士卒们正将沉重的弹丸与火药桶就位;
工兵区域,加固攻城器械的敲打声不绝于耳;
流民营方向,皮鞭声与哀鸣压抑地交织。
十多万大军如同上紧的发条,杀气凝结,只待总攻号令。
突然——
一阵阵山呼海啸般的声浪从长沙城墙内猛然爆发!
欢呼、呐喊、锣鼓、甚至爆竹声汇聚成狂暴的洪流,冲天而起,狠狠撞向城外肃杀的空气!
正在作业的炮兵、工兵动作齐齐一滞,愕然抬头;
巡逻的骑兵勒住战马,侧耳倾听;
就连那些麻木的流民,也因这来自绝境中的狂喜喧嚣而显出一丝惊惶的骚动。
整个清军阵营的节奏,被这不合时宜的欢腾硬生生打断。
“前面是搞甚名堂?”
一个炮兵把总愣愣地抱着炮弹,望向同伴。
“里头的人,都吃了欢喜散了?”
“噤声!”
哨官低声呵斥,但自己脸上也满是惊疑,不由望向高台上两位王爷的身影。
尚可喜勒住缰绳,脸上瞬间布满惊疑,他侧耳倾听:
“李星汉在搞什么古怪?”
耿继茂也立刻稳住坐骑,目光望向向城墙方向。
只见长沙城头旌旗狂舞,明军士兵和百姓涌到垛口,激动地挥舞兵刃、旗帜,脸上洋溢着狂喜,吼声震天。
耿继茂神色凝重:
平南王,你看他们的神情。这是得了什么好消息不成?.
两人对视,同时想到这一点:
“莫非邓名亲率援军已至不成?”
尚可喜不屑一顾的冷哼一声:
管他什么援军!你我军十余万精锐,六十余门红衣大炮在此,便是天兵天将来了,也得轰他个粉碎!”
耿继茂没有立刻回答,他极目远眺。
试图从墙内那片欢腾的浪潮中解读出更多信息。
....
正在这满营惊疑、两位王爷心绪不宁之际。
一骑快马自营门外疾驰而入,直奔高台之下。
马上骑士滚鞍落马,单膝跪地,气喘吁吁地高声禀报:
“报——!王爷!八百里加急,圣旨到!”
耿继茂与尚可喜同时一怔,对视一眼。
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诧与一丝不妙的预感。
此刻圣旨到来,绝非寻常。
两人不敢怠慢,立即下马整冠。
很快,一名风尘仆仆、袍服破损甚至带着撕扯痕迹和污渍的太监。
在一队同样狼狈不堪、带伤挂彩的侍卫护送下,被引至面前。
那传旨太监帽子歪歪斜斜的,脸上犹有余悸,显然途中经历了极大凶险。
“王、王爷……奴婢总算到了……”
太监声音嘶哑,几乎带着哭腔。
“南下一路不太平,在湖广境内更遭大股乱民悍匪袭击,护军…护军损失惨重,奴婢拼死才保住旨意……”
他颤抖着从贴身处取出一个黄绫卷轴,虽沾污迹,封诰尚算完好。
耿尚二人心中疑云大起,但不及细问,连忙率众拂袖跪地接圣旨。
太监展开圣旨,宣读的声音带着疲惫: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体念南方将士用命,征战辛苦。”
“然天下事,当审时度势。今谕靖南王耿继茂、平南王尚可喜:”
“湖广战事,关乎全局,宜持重为上,相机而动,不可冒进浪战,亦不可轻弃前功。”
“各地军务,须妥为抚绥,固本培元。钦此。”
旨意宣读完毕,内容却让耿继茂和尚可喜面面相觑,心中疑窦更深。
“持重为上,相机而动”、“不可冒进浪战,亦不可轻弃前功”
语意含糊,模棱两可,与先前一道紧似一道的催战严旨截然不同。
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怪异感。
两人趴在地上,顿时面面相觑。
皇上这是何意?
两人谢恩接旨后,耿继茂立刻将传旨太监请至一旁僻静帐篷,尚可喜紧随而入,屏退左右。
“公公一路辛苦。”
耿继茂面色凝重,低声道。
“只是这旨意……皇上究竟是何意?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太监见帐内再无旁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这次是真的泣不成声:
“王爷!奴婢……奴婢不敢隐瞒!北面的确是出大事了!”
“皇上…皇上在邓城与那伪明逆贼邓名会面了,签了…签了条约了!”
“什么?!”
耿、尚二人如遭雷击,猛地站起。
太监哆哆嗦嗦,将他所知之事,断断续续的全说了出来。
每听一句,耿继茂和尚可喜的脸色就白一分。
尤其是听到条约中并称“大清顺治十八年”与“大明永历十五年”时。
两人更是浑身剧震,这近乎是变相承认了伪明的正统年号!
“皇上…皇上怎会应允如此…如此条款?”
尚可喜声音发颤,既是愤怒,更是难以置信的恐慌。
太监伏地痛哭:
“奴婢离行前隐约听闻,皇上在邓城时……圣体欠安,情形一度颇为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