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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太过震撼。
早已如野火般在士兵中开始蔓延。
尚可喜脸色铁青,勃然大怒,抢过身边亲兵的铁弓,虽然深知这个距离太远,是无用功。
但是他仍然想搭箭欲射,却被耿继茂一把按住手腕。
耿继茂面色阴沉得可怕,他抬头死死盯住城头那个年轻的身影。
终于亲眼见到了这个棘手对手的模样。
李星汉的话,印证了他最坏的猜想——北方惨败、皇帝重伤、条约签订的消息。
果然已为守军所知,并成为了他们鼓舞士气的利器!
这更说明,那所谓的五万援军,恐怕也非空穴来风。
“李星汉!”
耿继茂运足中气,声音虽不如对方借助器械洪亮。
却也清晰地传上城头。
“休得在此妖言惑众,乱我军心!本王奉皇命讨逆,麾下雄兵十余万,重炮如林!”
“今日午时,便是尔等城破人亡之时!”
“尔若识时务,早早开城归降,尚可保全满城性命!负隅顽抗,唯有玉石俱焚!”
城头,李星汉闻言,却是不屑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嘲讽:
“耿继茂还有尚可喜老贼!尔等不过是困兽犹斗!我数万天兵已兼程南下,不日即至!”
“尔等攻城器械,可能快过我援军刀锋?尔等粮道后勤,可能稳过我将士同心?”
“顺治将死,三路已撤,尔等二王,不过是无根浮萍,冢中枯骨!”
“我长沙军民,上下同心,众志成城,必让尔等在这城下,碰得头破血流!”
“狂妄!”
尚可喜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挥手下令。
“全面进攻!给本王轰烂这城墙!看他还敢不敢口出狂言!”
耿继茂也知道,言语之争已无意义,李星汉此举,正是为了打击清军士气,拖延时间。
他眼中寒芒一闪,不再犹豫,厉声附和:
“全军听令!午时已到,总攻开始!”
随着两位王爷一声令下,凄厉的号角声冲天而起。
清军庞大的战争机器开始隆隆启动。
最初,战场呈现出一幅看似“静止”的对峙画面。
清军步兵方阵、骑兵游弋皆位于估算的明军火炮有效射程之外。
数十门红衣大炮被拖拽至预设阵地,这些阵地经过精心选择。
位于土垒或缓坡之后,理论上处于明军新式火炮射程边缘。
尚可喜之前领教过明军的破虏炮的射程。
耿继茂采纳了尚可喜的建议。
因此清军火炮阵地布置的稍微靠后些。
炮手们开始紧张地进行最后的装填和瞄准,沉重的炮口缓缓抬起,指向长沙东城墙。
...
长沙城头内侧抬高的炮台上,孙延龄眯着眼,透过硝烟未起的晨雾,死死盯着清军炮阵方位。
他身旁数门“破虏炮”早已装填完毕,药量、射角皆经过反复测算。
“目标,敌东北角炮群,距离……二里又一百二十步。”
他冷静地对身旁的炮目说道。
“他们以为把火炮布置的够远就没事了?让他们再次尝尝咱们‘破虏炮’的滋味。”
“预备——放!”
令旗挥下,点火手猛拉火绳。
“轰!轰!轰!”
数门破虏炮率先发出怒吼,炮身剧烈后坐。
改良的颗粒火药提供了更迅猛的推力,特制长身管赋予弹丸更平直快速的弹道。
实心弹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带着尖锐的呼啸划过天空,直扑清军自以为安全的炮兵阵地!
耿继茂那边的炮兵统领,正待己方炮火准备完毕,给予城墙第一轮重击。
突然,刺耳的破空声由远及近!
“炮袭!规避!”
经验丰富的老兵嘶声大喊。
但为时稍晚。
“砰!咔嚓——哐当!”
一枚沉重的实心铁弹精准地砸入清军一处炮位侧后方。
不仅将两名正在搬运弹药的辅兵砸得血肉模糊,更余势不减地撞翻了炮架。
导致那门红衣大炮歪斜倒地,炮口杵进泥土,暂时废了。
另一枚炮弹则砸在另一门炮前方的护垒土堆上,激起漫天尘土。
虽然没有直接命中,但飞溅的土石碎块如霰弹般扫过炮组人员,引起一片惨呼混乱。
“怎么回事?!他们的炮怎么能打这么远?!”
耿继茂一直时刻关注着炮兵那边的动向。
看到此景,不由得又惊又怒,眼睁睁看着精心布置的炮阵还没开火就先遭损失。
尚可喜同样内心骇然。
怎么回事?
上一次伪明的新式火炮可没有打那么远。
难道上一次是藏拙了?
还是伪明军临时找到增加了射程的办法?
来不及细想,他反应很快,厉声吼道:
“所有炮队,不必等待齐射!能动的立刻向前推进五十步!进入射程后自由轰击!盾车跟进掩护!快!”
清军庞大的炮兵体系在经历最初慌乱后,展现出其韧性。
清军火炮阵地遭受重创。
三门红衣大炮被直接命中,炮身炸裂,碎片四溅,当场造成二十余名炮手伤亡。
其余炮组在军官鞭打和死亡威胁下,十二人一组推动重达两千斤的炮车,在盾车掩护下向前推进三十步。
东南方向,那门正在转向的!快!
孙延龄声嘶力竭地指挥。
明军炮手迅速调整仰角,两门破虏炮同时开火,精准命中目标。
清军那门红衣大炮的木质炮架断裂,整门炮翻倒在地,压死了三名清兵。
清军炮兵不再等待统一指令,零星炮声开始响起。
但因仓促射击,前五轮炮击仅有七发炮弹击中城墙,且多打在女墙外侧。
尚可喜见状,急令后方预备炮队上前补位。
半个时辰内,清军付出七门火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