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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进。
然而,他明显低估了明军这次带来的火炮的射程。
当清军庞大阵线的前锋进入约三里半距离,尚未进入己方红衣大炮有效射程时。
明军阵后高坡上,十五门灭虏炮的炮长们已经完成了最后测距和瞄准。
“目标,敌中军前部密集队列,距离三里半,开花弹,一号装药!”
炮队指挥官厉声下令。
“嗤嗤嗤——”
引信被点燃。
“轰!轰!轰!轰!……”
一连串比清军火炮更加尖锐、急促、猛烈的爆鸣炸响!
十五门灭虏炮炮口喷吐出长长的火焰和浓烟,炮身猛地后坐。
耿继茂在后方高台上,正用西洋人的望筒观察明军阵型,陡然听到这迥异于己方火炮的轰鸣,心头一凛。
紧接着,他便看到十几个黑点从明军阵后高处呼啸而出,划过高高的弧线。
以惊人的速度朝着自己大军前锋甚至更靠后的位置坠落!
“那是……”
他瞳孔骤缩。
下一刻——
“嘭!嘭!嘭!嘭!……”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在清军队列中接连炸响!
不是实心弹砸地的闷响,而是内部火药猛烈爆裂的轰鸣!
火光与浓烟冲天而起,预制的铁片、碎瓷、铅子如同死神的镰刀,向四周疯狂迸射!
处于爆炸中心的清军士兵瞬间消失,周围十余步乃至二十步内的士兵成片被扫倒,惨叫声撕心裂肺。
一枚开花弹正巧落在一队正在整队的弓弩手中间。
轰然炸开,顿时血肉横飞,整队人马非死即伤。
另一枚在几名军官头顶凌空爆炸,破片如雨落下,人马皆毙。
清军整齐推进的队列,顷刻间被炸出十几个触目惊心的血肉缺口,硝烟弥漫,哀嚎遍野。
尤其是从未经历过此种打击的士兵,都被这从天而降。
能在人群中开花的恐怖武器吓得魂飞魄散,推进的势头为之一滞,前排出现明显的混乱。
耿继茂举着望筒的手僵住了,脸上血色褪去,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居然是开花弹?!明贼何时有了这等犀利火炮?而且射程竟如此之远?!”
他通晓火炮,也明白“开花弹”必然是一种未来的方向。
然而放眼整个大清,此种能在半空或落地后爆开飞溅破片的开花弹,始终未能研制成功。
他身边的将领们也全都骇然失色,他们见过炮。
但没见过能在这么远距离发射、落地还能爆炸造成大面积杀伤的炮!
明军炮击并未停止。
第一轮射击后,炮手们凭借改良炮架的复进机和熟练操作,装填速度颇快。
“延伸射击!覆盖敌第二梯队!”
第二轮开花弹伴随着尖啸,越过尚未从第一次打击中恢复的清军前锋。
落在其后跟进的主力队列和部分炮兵阵地附近。
又是一连串地动山摇的爆炸,清军的伤亡进一步扩大。
一门刚刚架设好的红衣炮被近失弹的破片击中炮手,操作顿时瘫痪。
“稳住!散开队形!加速前进!冲过火炮地带!”
耿继茂毕竟是沙场老将,强压心中惊骇,嘶声下令。
他知道,停在原地挨炸更惨,必须快速拉近距离,让己方的火炮和步兵发挥作用。
清军在各级军官的弹压下,勉强维持着阵型,冒着不时落下的开花弹,加快速度向前冲。
他们付出了惨重代价,终于冲到了距离明军阵地约二里处,这里,他们的红衣大炮终于可以勉强还击了。
“炮兵!开火!”
清军炮兵指挥官怒吼。
十门清军红衣大炮火炮陆续发射,实心铁球呼啸着飞向明军阵线。
然而,这个距离对红衣炮已是极限,加上因为这些炮兵很慌乱。
匆忙射击之下,精度和威力都大打折扣。
多数炮弹落在明军阵前或划过天空,只有少数几枚落入阵中,造成了一些伤亡。
反观明军,燧发枪兵依旧沉稳,尚未开火。
灭虏炮因为射角关系,对如此近且快速移动的散兵队列效果下降,射击频率减缓。
但依旧时不时有开花弹在清军后续或侧翼炸响,制造持续恐慌。
清军付出了极大代价,扛着炮火,继续逼近。
四百步、三百步、两百五十步……明军阵线依然沉默,只有零星的冷箭射出。
当清军前锋乱哄哄、气喘吁吁地冲入距离明军阵线约一百步时。
就在这时,明军阵中令旗挥下。
“燧发枪队!第一排——放!”
“砰!!!”
震耳欲聋的齐射!
第一排一千余支早已经瞄准了好久的燧发枪几乎同时喷出火焰和硝烟。
密密麻麻的弹丸如同钢铁风暴,瞬间席卷了冲在最前的清军!
明军装备的燧发枪在百步内依然拥有极高的精度和杀伤力。
冲在最前的清军刀牌手、长枪兵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成片倒下!
许多人甚至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已被铅弹穿透了皮甲或躯干。
清军的冲锋势头像是撞上了铜墙铁壁,猛然顿住。
“第二排——放!”
“第三排——放!”
明军燧发枪队轮番齐射,火力几乎不间断。
白色的硝烟层层笼罩阵前,致命的弹丸持续泼洒。
清军火绳枪手在这个距离上根本无法有效还击,零星射出的子弹大多不知飞向了何处。
弓箭手虽然能抛射,但在明军盾牌和简易工事防护下,效果有限。
清军陷入了绝望的境地:
冲,冲不过对方燧发枪的死亡地带;
停,要挨对方可怕的开花弹和后续的火枪射击;
退,士气将彻底崩溃。
耿继茂看着自己的精锐在明军绝对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