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常”。
面对清军稳步推进的压迫,部分前排的明军士兵似乎显得“紧张”和“动摇”。
阵型不再严丝合缝,出现了细微的后缩,几面旗帜也歪斜了。
更重要的是,前排火铳手的射击变得零落而缺乏准头,仿佛被清军的声势所慑。
清军右翼统帅是耿继茂麾下一员久经战阵的副都统,他一直在仔细观察明军阵势。
见到此景,心中先是一愣,随即涌起一股掺杂着轻蔑的喜意:
“果然!董大用这叛徒带的兵,骨子里还是原来那套!”
“看着旗号换了,甲胄新了,真到阵前见血,还是软脚虾!”
“王爷令我等稳扎稳打,但若能趁其慌乱,一举击溃其前锋,撕开个口子,岂不是大功一件?”
贪功之念一起,他不再犹豫,立刻挥动令旗,喝令前军加快步伐。
变稳步推进为加速冲击,企图趁明军“军心不稳”之机,一举冲垮其前沿阵地。
清军前军约四千人,其中混杂着近千火绳枪兵和数百弓箭手,以及大量的刀矛手。
得到命令后,嚎叫着开始冲锋,队形因加速而自然拉长。
他们的火绳枪兵在奔跑中难以有效瞄准射击,只能零星开火,主要依靠弓箭手进行抛射掩护。
然而,当清军前锋乱哄哄地冲至距离明军阵线约六七十步之时。
已经进入部分火绳枪的有效射程,开始有更多清军火枪兵停下来试图瞄准射击时。
董大用一直紧握刀柄的手,猛地向上举起,随即狠狠向前一挥!
刚才还显得“动摇”、“慌乱”的明军左翼前列士兵。
仿佛瞬间被注入了灵魂,所有“畏缩”和“混乱”的假象一扫而空!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迅捷而有序地向两侧后撤。
露出了后面早已严阵以待、沉默如铁的三排火铳手!
足足两千支火枪——约一千五百支改良火绳枪还有五百支燧发枪。
黑洞洞的枪口,冰冷地指向近在咫尺的清军!
“放!”
不等清军完全反应过来,明军阵中军官的怒吼已经炸响。
“砰!!!”
第一排,主要是燧发枪和部分最靠前的火绳枪,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齐射!
如此近的距离,弹丸形成的金属风暴狠狠撞入清军冲锋的队伍中。
冲在最前面的清军甲兵顿时倒下一片,鲜血迸溅。
尤其是那五百支燧发枪,射击又快又齐,哑火率极低,给清军造成了沉重的第一波打击。
清军也是久经战阵,虽然中计,但并未完全崩溃。
后排的弓箭手和稳住身形的火绳枪兵立刻开始还击。
“嗖嗖”的箭矢破空声和“砰砰”的火绳枪射击声从清军队列中响起。
箭矢和铅弹也飞向明军阵线,打在盾牌和铠甲上叮当作响。
一些明军火铳手和前排士兵中箭或被铅弹击中,闷哼着倒下。
双方在六十步外的距离上展开了激烈的对射,硝烟迅速弥漫开来。
然而,对射的优势很快向明军倾斜。
明军火铳手是严整的三排轮射阵型。
第一轮射击后,第一排火铳手迅速后撤装填,第二排毫不犹豫地踏步上前,举枪便射!
紧接着是第三排!
射击几乎连绵不绝。
反观清军的火绳枪兵队形在冲锋和遭遇突袭后本就散乱,难以形成有组织的持续火力。
董大用部那五百燧发枪兵,在轮射中起到了中流砥柱的作用。
他们的装填速度明显快于火绳枪,哑火率低,在硝烟弥漫、视线不清的混乱对射中,可靠性优势尽显。
他们打出的齐射又准又狠,不断将清军阵中试图组织反击的火绳枪小队或军官打散。
对射持续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
清军前军已然死伤枕藉,尤其是火器兵损失惨重,士气急剧跌落。
明军虽然也有伤亡,但阵型不乱,火力持续且猛烈,明显占据了上风。
“反击!就是现在!”
董大用看准清军火力衰竭、阵脚松动的瞬间,猛然跃上战马,高举战刀,声如雷霆:
杀鞑子!
话音未落,已率先冲入敌阵。
养精蓄锐已久的明军左翼将士,尤其是那些原绿营兵。
两个月来积压的血仇与屈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们眼中血丝密布,面目狰狞,吼声震天,如一群出笼的猛虎,不要命地扑向清军右翼。
这些将士每个人心中都装着扬州十日的血、嘉定三屠的恨,此刻尽数化作手中刀锋的寒光。
白刃相接的瞬间,清军便显颓势。
明军将士悍不畏死,三人一组,五人一队,专攻清军薄弱处。
有人被砍断手臂仍死死抱住敌人双腿,为同伴创造杀敌机会;
有人身中数箭仍狂吼冲锋,直至倒下。
这般亡命打法,令一向以勇武着称的清军也为之胆寒。
顶住!给老子顶住!
清军右翼副都统声嘶力竭,连斩两名逃兵,却挡不住溃退的人潮。
董大用早已锁定目标,率亲兵如利刃般直插敌阵核心。
两人交手不过五个回合,董大用一个虚招骗开对方防御,战刀精准刺入肋下甲缝,顺势一绞。
副都统惨叫坠马,当场毙命。
将军死了!将军死了!
溃兵的呼喊如同瘟疫般蔓延。
清军右翼彻底崩溃,士卒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董大用岂肯放过这等战机,立即挥军全速追击。
他身后两万明军大军顺势如决堤洪流,很快席卷战场而来。
溃败的清军如潮水般向后奔逃,根本无法收拢。
更糟的是,这股溃兵正好撞上耿继茂紧急派出的三千援军。
惊慌失措的溃兵根本不辨敌我,只知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