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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妙新世界 | 作者:阿道斯·伦纳德·赫胥黎| 2026-01-15 01:39:51 | TXT下载 | ZIP下载
方说,和牛一样快,那对社会来说是莫大的节约!
“莫大的节约!”学生们喃喃道。福斯特先生的兴头颇具感染力。
他讲解得越来越专业了。他说,人之所以生长得这么慢,究其原因是内分泌失调,而内分泌失调又是生殖细胞突变造成的。那么,能不能根除生殖细胞突变的影响呢?能不能通过某种技术,把单一的爱普西隆胚胎返祖到像狗和牛那样的正常状态呢?这就是问题之症结,且远没有解决。
蒙巴萨皮尔金顿中心已经研发出四岁就性成熟、六岁半就长大成人的胚胎。虽然从科学角度说是个成就,但对社会毫无用处。六岁大的男人和女人太笨,连爱普西隆该干的工作都干不了。而此过程是要么大获成功,要么一败涂地的活儿。要么你什么也改变不了,要么你就会搞它个地覆天翻。他们仍在尝试在二十岁的成人和六岁的成人之间寻找理想的折中方式,至今仍一无所获。福斯特先生摇着头叹了口气。
一伙人在朦胧的红光中,慢悠悠地走到九号架一百七十米附近。九号架到这里就到头了。接下来,瓶子穿过一条甬道,这条甬道偶尔会有两三米宽的开口。
“高温制约。”福斯特先生说。
热甬道与冷甬道交互出现。冷却与照射强X光造成的不适感共同制约。胚胎倾注出瓶时,会对寒冷怀有强烈的恐惧感。这批胚胎的先定命运是运到热带地区去做矿工、人造丝织工和钢铁工人。下一步还会对他们的心智进行制约,使之与体感相匹配。“制约的目的,是让他们在热带环境中健康成长。”福斯特先生最后说道,“我楼上的同事会教会他们喜欢热带环境的。”
“而这,”主任言简意赅地说,“这便是获得幸福与德行的秘诀——爱你该做的事。制约的目的,是让人们喜欢其无法逃避的宿命。”
在两条甬道的间隙,一名护士正小心翼翼地用一根细长的注射器,刺入通过的瓶子中的胶状体。学生们和他们的向导停下脚步,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护士最后抽出注射器,直起腰来。这时,福斯特先生说:“喂,列宁娜。”
护士吓了一跳,转过身来。虽然室内暗红色光线使她像长了红斑狼疮,眼睛也变成紫色,但你会发现,她长得不是一般的漂亮。
“亨利!”她向他报以红红的微笑,露出一排珊瑚般的牙齿。
“真讨人喜欢!真讨人喜欢!”主任轻声说着,轻轻拍了她两三下,换来一个对他恭恭敬敬的微笑。
“你在给他们注射什么?”福斯特先生问道,故意让自己说话的口气更专业。
“哦,预防伤寒和昏睡症的常规疫苗。”
“运到热带去工作的,在一百五十米处就开始接种疫苗。”福斯特先生向学生们解释说,“这时候的胚胎还有鳃。我们让这些长鳃的鱼接种疫苗,将来他们就不会感染人类的疾病。”接着,他转身对列尼娜说:“今天下午四点五十,楼顶上见。和往常一样。”
“真讨人喜欢!”主任又说了一遍,最后又拍了她一下,才随大家离开。
十号架上,一排排下一代化工工人正在接受训练,学习将来忍受铅毒、苛性碱、沥青和氯气的侵害。二百五十个火箭飞机工程师胚胎中的第一个胚胎,刚好通过三号架的一千一百米处。一个特别的机械装置让盛这些胚胎的容器不停转动。“这样做是为了提高他们的平衡能力。”福斯特先生解释道,“火箭进入太空后,要想在火箭外面进行检修是很不容易的。当他们处于直立状态时,我们便放慢循环的速度,让他们处于半饥饿状态。当他们处于倒立状态时,我们便让人造血液加倍流动。他们要学会在失重状态下也能快乐安康。实际上,只有在倒立状态下,他们才真正觉得快乐。”
“接下来,”福斯特先生接着说,“我想让大家看看针对阿尔法加型知识分子的制约,蛮有意思的。在五号架有一大批,就在二层台廊那边。”说着,他跟两个正要下楼的小伙子打了个招呼。
“这批胚胎所处的位置在九百米附近。”他解释道,“胚胎的尾巴消失后,你才能对他们的智力进行有效的制约。随我来。”
但是,主任看了看表说:“已经两点五十了。恐怕我们没时间看知识分子的胚胎了。我们要在孩子们睡醒午觉前到上面的育婴室去。”
福斯特先生很是失望。“至少看一眼倾注室吧。”他央求着说道。
“那好吧。”主任迁就地笑了笑说,“就看一眼。”
第二章
主任把福斯特先生一个人撂在倾注室,和学生们一起走进附近的电梯,上了六楼。
指示牌上写着:育婴室。新巴甫洛夫式制约室。
主任打开一扇门,一行人来到一个空荡荡的大房间。由于房间朝阳的整面墙是一扇窗户,所以室内非常敞亮,光线非常充足。五六个保育员身穿统一的白色亚麻黏胶长裤和夹克制服,头戴白色无菌帽,正忙着将一盆盆玫瑰在地板上摆成长长的一排。花盆很大,里面塞满了盛开的玫瑰花。成千上万丝绸般柔滑的盛放花瓣,犹如无数小天使的粉红脸蛋儿,但在这明亮的光照下,小天使们这种粉红色的脸蛋儿并不都是雅利安人5的那种脸,还有中国人神采奕奕的脸,有墨西哥人的脸,有因过度吹奏天堂号角而患中风的脸,有面如死灰、像死气沉沉的白色大理石一样苍白的脸。
主任一走进房间,保育员们便恭恭敬敬地立正站好。
“把书摆出来。”他简慢地说。
保育员们不声不响地遵照他的话做了,把书一丝不苟地摆在花盆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