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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边瞧瞧。”
修能点点头,却是满脸黑线,王何时变得如此幼稚,竟然让郡主待嫁,呸,代娶。
鸾枕双,凤衾软。成亲那日,云府上上下下早已是被朱红覆盖,窗上、门上贴上了大大小小的“囍”字,云瓷宁警惕地趴在房门里头听着外面的动静,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却觉得外头有人开门,云瓷宁一个踉跄差些扑到那人的怀里。
淳熙满脸惊讶地望着云瓷宁,一张脸扑满了白粉,脸蛋画的比猴屁股还红,更让她觉得可怕的是,云瓷宁的下巴处还有一颗十分突出的痣,淳熙差些就拔剑了,问道:“你是何人?”她的眼神越过云瓷宁,在看见床榻上还坐着个人时才舒了口气。
云瓷宁看见淳熙没有认出自己,差些笑出声来,这说明自己的伪装还是很成功的嘛,她甩了甩自己手中的帕子,憋着嗓子道:“还能是谁,喜婆咯。”为了逃婚,她可是五更天就起来了,容易么她?
淳熙上下打量了云瓷宁一下,觉得这喜婆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不放心,怎么看都不像喜婆,反而像个青楼的老鸨一般。
云瓷宁心中开始打起鼓来,为什么淳熙盯着自己看这么久,不会要被发现了吧?好在淳熙看了几眼后便没说什么了,抬腿想要朝着床榻那边走。
云瓷宁连忙将她拦住,“里头都收拾好了,你看什么看,别弄乱了,出去出去。”云瓷宁连忙伸出手想要将淳熙推出门去,若是让她发现床榻上坐着的不是她,她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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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白云苍狗,你比我丑
淳熙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喜婆这么凶,可毕竟人家是请来的喜婆,总得客气着些,她踮脚望了望卧房,云瓷宁却一直在她面前晃荡,于是乎,淳熙便只能隐隐约约地看着一个影子。
“姑娘起得那般早,还未吃些东西呢。”淳熙同云瓷宁一同生活了那么多年,最清楚云瓷宁的性子,这么无聊而又繁琐的婚礼仪式,她肯定撑不下去。
“吃吃吃,就知道吃!”云瓷宁义愤填膺道,“今日可是大婚的日子,吃东西不吉利的。”她转眼瞧见桌上放着的红彤彤的苹果道:“吃苹果,吃苹果就够了。”
“???”淳熙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可是……这苹果是……”
云瓷宁现在气的想骂爹,(你问她为什么不骂娘?不敢。)且不说淳熙在这里呆的越久越有可能发现里头那个冒牌货,喜轿到现在都还没来,万一她那点儿药撑不到成亲之时该如何是好?早知道昨天就多塞几块儿给她哥吃了。
许是上天听见了云瓷宁求救的声音,淳熙只当是自家姑娘在闹脾气,顿了顿,将手中的糕点放在桌上便退了出去,临走前,还颇不放心地看了卧房内一眼。
“呼――”淳熙刚走,云瓷宁便呼了口气,回头抓起桌上的糕点便吃,从五更天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多时辰了,没有吃东西的她早便饿得前胸贴后背,一边吃一边观察着卧房里有没有什么动静,“哎,不知道这些迷药能不能撑到喜轿来啊。”云瓷宁拍了拍手中的糕点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期待着喜轿快些到来。
外头噼里啪啦响起了鞭炮声,趴在桌上快要睡着的云瓷宁一惊,身子往后一仰滚在了地上,她晃了晃脑袋,透过纸糊的窗看着昏暗的光芒,才想起这时怕是到了黄昏了,喧闹声越来越大,云瓷宁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进了卧房准备把云瓷央扶起来,送到花轿上去。
一边是娇小的云瓷宁,一边是常年习武的云瓷央,云瓷宁拉了半天差些把云瓷央的胳膊拉脱臼了才将他从床榻上拽起来,云瓷央又没站稳,差点就脸朝下摔了个狗吃屎,云瓷宁连忙拦住了快要倒下的云瓷央,要是把那张俊脸摔毁容了,她哥以后娶不到媳妇儿怎么办?
大汗淋漓,云瓷宁终于将云瓷央“挪”到了喜轿前,没错,就是“挪”,云瓷宁从来没觉得,自己家原来这么大,从闺房到正门院落,简直像万里赴戎机一般悲壮而又遥远。
云瓷宁距离喜轿只有差不多九尺的距离,眼见着就要将云瓷央塞进花轿里去时,抬头却看见了穿的同样喜庆的苏忆兰和云君成,云瓷宁下意识地低下头,看着两人离自己越来越近。
“阿宁。”云君成这一喊,云瓷宁差点就要出声回答,好在一大早起来也没怎么说话,回答的话卡在嗓子眼儿里,没来得及冒出来,云君成又继续道:“此事也非爹爹所愿,你自六岁起便离开云府去了玉灵山,我们一家人一别便是十年,这才方回来没多久,你却又要嫁为人妇,爹爹心里……”
云君成说到一半,竟是老泪纵横,从前驰骋沙场的老将军,受了多重的伤都未曾留下一滴泪,如今在女儿的婚礼上,云君成却哭得像个孩子一般,身旁的苏忆兰也一直用帕子捂着脸,许久才抬头,露出一双通红的眸子,“阿宁从今往后要学会收收性子。”
云瓷宁也好想哭,爹娘呀,求求你们少说几句,我扶着这么重的一个人,我累啊……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话总算是说罢了,云瓷宁暗自松了口气,但云君成的一句话让她瞬间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处。
“今日怎生未曾见着阿央?”
“阿宁成亲,当是阿央将她背出来,这事我们竟然忘了,要不……重来一遍?”苏忆兰收起帕子,突然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