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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般久,累倒是不累,肚子却着实有些饿了。
云瓷宁像是看中了临渊的心思,笑着将身前的碟子朝着临渊那边推了推。
这一幕怎么看怎么熟悉――依旧是那抹猥琐的笑,还有那双推碟子的手。
临渊挑眉,将碟中的艾窝窝拿起吃了一口,云瓷宁顿时心花怒放,开心的快要飞起来,心中默数――“一,二……”
由于太过激动,“三”字直接被她喊出了口,对面的临渊瞧见她这疯癫的样子明显一惊,把自己给噎住了,喝了口茶,继续若无其事地吃下第二个艾窝窝。
云瓷宁目瞪口呆地把青花小碟夺了回来,“你为什么没事?!”
临渊稍稍抬头,拍了拍手上的糕点屑,十分淡定道:“哦,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百毒不侵。”
“我!”云瓷宁呲牙咧嘴地对着临渊,临渊却依旧一幅“不服就来打爸爸啊”的样子,这让云瓷宁觉得自己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毫无意义。
她压下心中的怒气,抓起了桌上自己刚刚在山谷里采来用来帮助自己记忆的草药,咬咬牙道:“我握了棵草!”
“知道。”临渊点点头,抬了抬眼皮瞥了云瓷宁手中药草一眼:“还是下马仙,摸完记得净手。”
听见这句话的云瓷宁如同抓了烫手山芋一般忙将那株下马仙扔的老远,脑子里头想起她所背诵过的内容:“下马仙,味甘,大寒,体表接触,有小毒。”
只见一阵风刮过,山涧旁云瓷宁使劲儿地搓着自己的双手,差些搓下一层皮。
坐在屋内的临渊无奈地摇摇头,“当真是‘疯’一般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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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形而上学,不行退学
“天南星,其味苦、性温、有大毒,含有皂苷,生服有毒。”前一秒还是正经画风的云瓷宁后一秒便全身变成了软体动物,毫无力气地趴在桌上。
双手将《毒典》竖起,下巴磕在桌上,云瓷宁原本白皙的脸上多了一对黑眼圈,看着书中的内容,看着看着便双眼模糊,打了个哈欠,不知道自己在念些什么。
只听见,小屋里头传来这样的念书声――
“流水漾清波,孔府一品锅。”
“白日依山尽,来串炸面筋!”
“花间一壶酒,东坡肘子醉排骨~”
“贫病诚可羞,陆稿荐酱猪头肉~吸溜~”
等等,最后还有个“吸溜”是什么鬼?练完功提着剑的临渊呆愣愣地站在门外看着趴在桌上、哈喇子都快流出来的云瓷宁,走了几步推了推她,十分嫌弃道:“醒醒!”
睡梦中的云瓷宁一巴掌扇了过去,将临渊方搭上自己肩膀的手甩开,闭着眼十分不快道:“谁不让我睡觉,我便教他长眠!”
临渊双手抱臂,挑眉望着别处,轻声道:“呀,该用午膳啦!”
“哪儿呢?哪儿呢?”方才还睡得如同死猪一般的云瓷宁瞬间抬起了脑袋,双眼放光地盯着临渊,放才倒在自己头上的书也顺势掉在了地上。
“今天是第七日。”临渊挑眉,提醒着她时间,先前她还不嚷嚷着要出去找人么,这都第七日了,还未曾背完。
云瓷宁这才知晓他方才在骗自己,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不耐烦道:“我知道。”
她弯腰将地上的书拾起,合上,闭上了双眼,好像脑子里头浮现出各种草药――曼陀罗、钩吻、乌头、马钱子、半夏……
药用,毒用,外服如何,内用又如何,清清楚楚地都在脑子里头过了一遍。
人的潜能果真是无限的,云瓷宁想到前世自己期末考之前拼命复习的情形。
《毒典》算是背完了,第二步便是破阵。
丛丛鸢尾之后,种着的是紫竹,每一棵竹都像是要深入云霄,长势十分喜人,三角状的箨叶微皱,立在这阴森森、还飘着雾中的竹林里,云瓷宁又想起了她曾经同毒姐姐的对话――
“那……其他想进来的人呢?”
“死了。”
想到这里,云瓷宁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说不定她脚下踩着的,便是尸骨化作的黄土。
吞了吞口水,云瓷宁双手合掌,神神叨叨道:“各位大佬,我不是有意要闯进来的,一定要保佑我顺利走出去啊!”
站在竹林外的临渊翻了个白眼,看着云瓷宁宛若跳大神的背影不知道应当说什么好。
云瓷宁呼了口气,闭着眼回想毒典最后一章记载着的破阵方法:“东行,三十步,见紫竹,其上刻蝎形,止。”
“东行……”云瓷宁望了望四周,“东……”
一拍脑袋,伸出手指点了点,“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好,走右边。”
一直在用水云幻镜瞧着她的临渊差些栽了个跟头,“上北下南左西右东?”这是什么邪术?
未曾想真被云瓷宁给蒙对了,她的右边,还当真是东。
在看见刻着蝎子形状的那株紫竹时,云瓷宁松了口气,恍若打游戏过了一关一样,继续回忆着过关的方法,“西行二十五步,见紫竹,其上刻蛇形,止。”
这次的云瓷宁变聪明了,西便是东的反方向嘛,她咧了咧嘴,不禁为自己的小聪明而感到高兴。
不对!先向东行三十步,再向西行二十五步,合起来不就是向东走五步吗?神经病啊这破阵方法!为何不直接写
